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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大姐姐是用毒的高手,大姐姐不對登徒子下毒,那是大姐姐手下留情了,登徒子在大姐姐這里能討得了好去?

    這些她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朱玉環(huán)也不會相信。

    「玉環(huán)姐姐,這些我確實做不到,只是,這里是驛館,誰會這么不開眼,跑到驛館來找不自在?他們難道不知道欽差大人住在這里?」

    「若是墨二來了,你該怎么應(yīng)付?」朱玉環(huán)皺著眉頭,問了一句。

    這可真是一件頭痛的事。

    秦素素知道秦楓晚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更不會和一個侍衛(wèi)之間發(fā)生什么,可秦楓晚和墨二之間,看上去的確有點什么,讓人說不清,道不明。

    「玉環(huán)姐姐,即便是墨二,也不能闖到大姐姐的浴室去吧?」秦素素明顯的底氣不足,吶吶著,小聲嘀咕。

    「這樣好了,我們仨都去收拾東西,等著開拔。這里交給王一幾個,在王妃姐姐沐浴期間,即便是一只蒼蠅,都不準(zhǔn)進(jìn)入房間,你們可明白了?」

    王瑩瑩覺得她的幾個下人,比秦素素功夫好多了,即便是比不上朱玉環(huán),幾個人加起來,一般的人,還不是對手。

    「是!」王一幾個連忙應(yīng)聲。

    這些天她們像是透明人跟在王瑩瑩的身邊,今天終于派上了用場。

    朱玉環(huán)睨了一眼,不置可否,抱著屠月離開。

    王瑩瑩也拉了秦素素跟在后面,「素素,我們趕緊去收拾東西,等王妃姐姐收拾好了,說不定就能上路了?!?br/>
    一路之上都是在野外住宿,這幾天睡在寬敞的床上,王瑩瑩都有些留戀了。

    「若是一直能睡在床上就好了?!?br/>
    秦素素笑道,「以前我們在父母的羽翼下,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總覺得沒意思,出來才知道,多少人夢寐以求,想要過那樣的日子,卻不能夠,……」

    突然,秦楓晚的房間傳來一聲驚叫,「?。 闺S后就沒了聲音。

    秦素素迅速轉(zhuǎn)身返回,幾個箭步進(jìn)了秦楓晚沐浴的房間。

    王一幾個已經(jīng)先一步進(jìn)來,就見秦楓晚坐在浴桶里,手上抓著一條一尺長的小蛇。

    這條蛇渾身赤紅,被秦楓晚攥住了七寸,還在吐著芯子,張著嘴,尋找目標(biāo)。

    嘴里的毒牙流著毒液,滴在地板上,滋滋的冒著青煙,若是咬了人,肯定會見血封喉。..

    王一幾個正在愣神,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見秦楓晚從浴盆里拿出一個琉璃做的容器,接在毒蛇的毒牙下面。

    朱玉環(huán)和王瑩瑩看到的時候,秦楓晚已經(jīng)把毒蛇放在另外一個玻璃容器中,毒液也交給王一,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全身赤紅的蛇,即便是在現(xiàn)代的原始叢林中都沒見過,這里出現(xiàn)了一條特殊的品種,到底是天生的,還是人工飼養(yǎng)的,倒要仔細(xì)的研究一番。

    緊接著,秦楓晚沉了沉身子,脖子以下埋在水中。

    朱玉環(huán)睨了秦素素一眼,若不是幾個人離開,楓晚遇到危險的時候,她能不在場?

    朱玉環(huán)一句話不說,閃身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驛丞呢?」

    一個負(fù)責(zé)在院子里掃灑的驛館小卒,正拿了掃帚進(jìn)來,被朱玉環(huán)喊了一嗓子,立馬扔了掃帚,「回大人,小人馬上就去找驛丞大人。」

    說完,像是被刀槍架在脖子上似的,慌忙逃走。

    朱玉環(huán)走下臺階,剛要親自去找驛丞,驛丞慌慌張張進(jìn)來,驚恐的問道,「不知道大人找下官何事?」

    宰相門前七品官,這位是欽差大人身邊的,且手上拿著武器,也不知道是個幾品的***。

    驛丞哆哆嗦嗦,不敢抬眼。

    「你

    就是這樣管理驛館的?居然在欽差大人沐浴的時候,放毒蛇進(jìn)去?是不是想要暗害欽差大人?」

    朱玉環(huán)厲聲問道。

    「不可能!??!」驛丞立馬回答。

    這里的氣候雖然比不上北遼寒冷,比京都那邊,寒冷的時候漫長,溫暖的時候短暫,別說毒蛇,就是平常的無毒蛇類,這個季節(jié)也不會出來活動,何況,他們這個地方,從來未曾聽說有過毒蛇的。

    「回大人,」驛丞感覺到自己失態(tài),馬上緩和了聲音,「我們這里地處北方,根本沒有毒蛇,就是平常的菜蛇,這個季節(jié)也已經(jīng)蟄伏起來,怎么可能跑到欽差大人的屋子里去?除非……」

    驛丞仿佛想到了什么,立馬驚了一下,頓時抬起臉,「大人!下官想起來了!傳聞?wù)虅﹂w的閣主擅長毒物,莫不是?……」

    「有人花了銀子,要暗害欽差大人?……」驛丞頓時愣在當(dāng)場。

    仗劍閣不出手則已,出手必定見血。

    眼前的這位大人雖然厲聲厲色,并不著急,可見欽差大人并沒有被毒蛇咬傷,仗劍閣還會繼續(xù)出手。

    若真的那樣,欽差大人在他的驛館出了差錯,他的官位,項上人頭,還有全家人的性命,全都不保。

    朱玉環(huán)已經(jīng)看出來,驛丞的心中對毒蛇的來歷已經(jīng)有了計較,見驛丞閉嘴不再說下去,便一步步走下臺階,站在驛丞的面前。

    朱玉環(huán)手上的屠月放在驛丞的肩頭,冷聲問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一股腦的說出來,本小姐說不定能饒你一命,不然……」

    朱玉環(huán)跟在秦楓晚的身邊,秦楓晚可是欽差大臣,殺個人跟碾死一只螞蟻似的,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誰能把欽差大人怎么樣?

    驛丞嚇得哆嗦一下,雙膝跪在地上,「大人饒命,下官并沒有看到所謂的毒蛇,只是心中猜測而已,怎敢胡說八道?」

    「你在這里等著,本官這就把毒蛇給你拿出來?!?br/>
    收了屠月,朱玉環(huán)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子,轉(zhuǎn)眼間,便回到了驛丞的面前,手上拿著裝著紅蛇的玻璃容器。

    「你看仔細(xì)了,說錯一句話,本官照樣砍了你的腦袋!」朱玉環(huán)厲聲呵斥,嚇得驛丞又是一哆嗦。

    「是!……下官……不敢胡說!……」

    驛丞第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是一條劇毒的赤鏈蛇,他雖然沒見過赤鏈蛇的真面目,卻是聽別人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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