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在林白腦子里正考慮要不要把剩下的葡萄全部解決掉的時候,對于肖魘夜的話顯得很是后知后覺,慢慢張大的眼睛看著身上還帶著粉色蕾絲邊圍裙的男人,“你跟著我去做什么?我可沒有錢給你開工資?!?br/>
不著痕跡的撇了眼桌子上已經(jīng)空了的水果盤,幾十塊錢的精品水果她不吃,反倒是把十幾塊錢的葡萄給吃了個一干二凈。
肖魘夜心里一邊盤算著等一下再去買一些回來,一邊回著林白的話,“我不用你付工資,只是想去參觀一下你工作的地方?!?br/>
如果肖魘夜的回答有其他,那么林白可能還會覺得比較正常??善|夜說的是要去她那里參觀!
參觀什么?死人嗎?
這興趣愛好會不會太特別了些?
“呦!這不是好幾天不見的林院士嗎?”修煉昨天難得回了趟他的豬窩,不、是家。看了一眼家里養(yǎng)的那只好吃懶做的貓,有沒有被餓死。
今天剛一到單位就特意殺到了林白這里,這種打招呼的方式,未免顯得做作了些。可總比天天被上面追問的好。
“怎么?今天有心情來工作了?”
林白將干凈雪白的工作服套在身上,聽見這來人的動靜,連頭都懶得回,學著修煉的口吻回著話,“呦!這不是咱們刑警大隊一支花的修大隊長嗎?怎么昨天被人追著,想必是跑出了個二萬五千里長征,今天還有體力跑到我這里來看看?”
這么早就來看著她上班,想必修大隊長也是被上面壓榨的不輕。
“林白,你再叫一聲試試!”一大早就開始鍛煉自己牙齒的修煉,一口牙咬的咯吱咯吱響。尤其是在這裝滿了死人的地方,顯得格外瘆人了些。
一張白皙的小臉上掛滿了疑問看向他,林白明知故問的說:“你說的是什么?叫你修美人嗎?”
“林白,你難道就不怕我一個不小心…”慢慢靠近的欣長身體,逐漸形成一種壓力,企圖把她給禁錮,修煉一只手緩緩抬起越過她芊細的腰枝,繼續(xù)說到:“把你給捏死了也不一定?!?br/>
“大哥,御傾集團這兩天一直沒見什么動靜…”
“可情報卻說NP9的研究人員已經(jīng)與國外接觸過…呃…哥?你還在嗎?”
肖魘夜本是同林白一道前來,在林白身份的掩護下,順利進到這里不是說你難事兒,必經(jīng)誰也不會想到堂堂醫(yī)學院士會帶一個國際上黑歷史成堆的傭兵之主梟鳥一道出現(xiàn)。
肖魘夜不過是是臨時接了個電話,回來就發(fā)現(xiàn)修煉和林白這一幕的畫面。
“喂~哥~你還在聽嗎?”
“我有事,先這樣?!?br/>
“???哥…那個我的話還沒說完…”
修煉一只手繞過林白向她身后的桌子上伸去,從肖魘夜的角度上來看,兩人的姿勢十分曖昧,類似于林白被人壁咚了一般。
“修大美人,你最好現(xiàn)在就趕緊跑?!绷职卓粗哌^來的肖魘夜,那原本就橫眉冷對的臉上此時更是顯得兇神惡煞。
“哼~”修煉輕佻一聲,一雙桃花眼中含媚,淺薄的霜潤微動,“怎么?還有林院士害怕的事情嗎?”
林白無辜的眼神看了看修煉,“可是…我覺得你還是趕緊離開的比較好?!?br/>
“呵~你說什么傻話~誒……”
修煉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鐘原本繞過林白的那只手就被人給緊緊抓了起來。
身為警務(wù)人員的本能反應,修煉在未看清楚對方身份的情況下,二話不說做出了反抗的行為。
“等一下!”
就在二人眼看準備來一場熱火朝天的惡心斗毆事件,林白及時的出聲阻止了畫面的升級。
“小白,你帶來的人?”修煉目似劍光射向?qū)γ娴哪腥?,手腕上傳來的陣陣痛意,可見他是動了真格的要和自己拼命?br/>
“小白?”
肖魘夜面色如同深海沙粒,暗沉無底。對于這樣的稱呼,叫他心里十分不滿意。
林白走到肖魘夜身邊,對著怒不可竭的他說道:“可能是誤會了,先放開他?!?br/>
“誤會?”肖魘夜可不認為自己是個瞎子,剛剛那曖昧不清的一幕等于無限放大了他內(nèi)心的酸意,“你這是替他說話?”
修煉更是火上澆油的說道,“小白同我親如一家人,就算替我說話也是情理之中。她怎么忍心看著我被人欺負?!?br/>
就算自己手腕上的力度幾乎要捏斷了他的手,修煉忍著這份疼痛,也覺得值得。
“修美人,如果你想變成傷殘人士,我不介意你繼續(xù)說下去?!?br/>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這么著急去死,林白真后悔攔住了肖魘夜,應該讓他被打死。
“他是誰?”低沉著的嗓音含著刃,肖魘夜對修煉的敵意再明顯不過。
“我倒是也想問問,”恐怕嫌事情不夠大的修煉,也跟著上來湊著熱鬧。
林白被兩雙眼睛盯著,心下一陣無奈,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你們先把手都放開,才能好好說話?!?br/>
肖魘夜:“他想對你圖謀不軌.”
“你把話說清楚,誰要圖謀不軌了?”身為警務(wù)人員,修煉的身份在大眾眼中一向是正義的化身。如果他想要圖謀不軌,這社會上就沒有其他惡人什么事情了。
肖魘夜回敬修煉一記凜冽的眼神,“我親眼所見?!?br/>
想起剛剛進門的那一幕,如果此時不是在林白的單位,肖魘夜根本不會讓修煉有開口說這么多話的機會。
“誤會、誤會了?!绷职茁犞鴥蓚€男人之間的爭吵,就像是聽見兩個智商為幼兒園的小朋友吵架一般,類似于“你打了我,我就一定要打回來一般?!?br/>
“修煉并沒有對我圖謀不軌,他只是越過我去拿桌子上的早餐?!?br/>
說出都是個笑話,堂堂刑警隊長居然為了口吃的,被人冤枉成這樣。他不覺得丟人,林白都替他不好意思。
肖魘夜聽見林白的話,這才像是恢復了感知一般,鼻子里傳來陣陣香味,順著那味道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被自己抓著修煉的手里,居然還拿著一個白胖胖的包子!
肖魘夜立即嫌惡的甩開修煉的那只手,從林白的辦公桌上扯來一張濕巾,狠狠的在手上抹了兩把,隨后毫不留情的扔進垃圾桶內(nèi),像是連同修煉遺留在他手上的包子味道一并扔掉一般。
手上得到自由的修煉,瞧著肖魘夜那副清高的樣子,像是故意一般,狠狠在包子上咬了一大口,牛肉餡的包子,油膩沾滿了他那嘴唇,顯得晶瑩剔透。
如果是換做別人,那么很有可能早就拜在修煉的西裝褲下,可在肖魘夜的眼里,簡直就是惡心的無賴。
“嗯,味道不錯!”修煉挑著秀眉,對肖魘夜的故意說道。
林白看著幼稚附體的兩個男人,有些想笑的說道,“這位是刑警大隊隊長修煉,”
修煉將最后一口包子塞進嘴里,表示自己沒空打招乎,沖著林白的面子算事點了點頭。
林白繼續(xù)說道:“這位是肖魘夜,肖先生?!?br/>
修煉剛剛還表示沒空寒暄的嘴巴,偏偏在這個時候欠了起來,“哦~原來是肖~先~生~啊~”
肖魘夜身為國際上赫赫有名的傭兵之主,怎能容下一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這般奚落。
“客氣,美人隊長!”
果然蛇打七寸,人戳中點。林白也很贊嘆肖魘夜的氣人本事,沒有長篇大論,寥寥數(shù)語足夠人恨的牙齒癢癢。
修煉:“你說什么?”
肖魘夜:“像是修隊長長得如此好看的男人,真是不—多—見!”
“姓肖的,有本事你再說一遍。”修煉因工作繁忙沒時間去打理的頭發(fā),半長不長的披在肩上,即便是生氣的模樣,也著實給人一種欣賞的感。
“怎么?修隊長沒聽清?”再說一遍又怎樣?就是再說十遍也沒問題,“修隊長的美貌,恐怕是當今國際上最紅的女明星,也要自慚形穢?!?br/>
修煉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一是別人拿他的相貌說笑,容貌這東西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出來他就這樣,盡管修煉不滿意,可也是無可奈何,難不成還要他在自己臉上劃上幾道不成?
另一件事兒,是最近這一年才發(fā)生的。修煉在一次出外勤抓人的過程中,被某個娛樂公司的星探給拍了下來,拿回公司被他們總裁給看了過去。自此之后修煉身邊便又多了一個人,國內(nèi)首屈一指娛樂公司的總裁,天天跟在他修煉身邊勸說他辭職去進軍娛樂圈。如果不是深知法律責任,修煉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那小子。
而肖魘夜倒好,偏偏兩件事,一個不落的全都戳到了修煉的身上。
“剛好吃飽了沒事干,要不肖先生陪我練練手可好?”
肖魘夜面無表情,“隨時奉陪?!边€怕你個死人妖不成。
林白:“你們想要打架,勞煩出去找個寬敞的地兒可以嗎?我這兒地兒小施展不開。再驚動了這一屋子的冤魂,到時候纏著你們討個說法,到時候你們倆誰也別想消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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