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父皇將這一對玉佩賞給他時(shí),就告訴過他,若是日后遇到心動的人,便將這一半的玉佩送給那個(gè)人。
初見她時(shí)他就被她深深的吸引,超乎他自己的想象。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第一眼看到她,就對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在得知,她會有危險(xiǎn)的時(shí)候,他竟連想都沒有想,就把祥龍玉佩給了她。
那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失去思考的能力,只憑著感覺行事!
他從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gè)能被感情輕易左右的人!
可在遇到她之后,他終于明白,他師傅曾經(jīng)為他算命,所說的那個(gè)劫,是什么劫!
她,就是他這一生的劫!
這一生,這一劫,他再也渡不過去,也,不想渡過……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沒有伸手接玉佩,睨著臉頰酡紅,雙眸氤氳著霧氣的絕傾殤,淡在道:“等你向我索換完三個(gè)條件后,再歸還我也不遲。明日你要早起梳妝,怕是有一翻折騰,今晚便早些休息。”
話落,水楓染直起身子,便轉(zhuǎn)身離開!
絕傾殤趴在桌子前,緊緊的蹙著眉頭,感覺身體的溫度在不斷的上升,臉頰和耳根紅的快要滴血,炙熱的厲害,一雙眸子洇上一層迷蒙的水霧。
她吃力的拿起手里的玉佩,想要說些什么,可大腦突襲而來的暈眩感讓她幾乎失去意識,體內(nèi)霍然涌出一股陌生而又奇異的感覺。
她心下一沉,該死,她竟然中毒了,還是媚毒!
到底是誰,敢給她下藥!
難道是……
她抬起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嘴里溢出一絲腥甜,胳膊上的痛疼感,讓她快要失去的理智,頓的恢復(fù)幾分。
“宏王殿下?!笨吹剿畻魅酒鹕黼x開,站在絕傾殤身后的宮女,連忙上前道:“宏王殿下,公主好像有點(diǎn)不舒服。”
水楓染蹙了下好看的眉頭,轉(zhuǎn)身看去,只見絕傾殤正狠狠的咬著自己的胳膊,雙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神情迷離的蠱惑人心。
他神情一冷,立刻抓住絕傾殤流血的胳膊,“丫頭,別咬?!?br/>
絕傾殤渾身酥軟無力,眼眸底蘊(yùn)著難掩的炙熱的火焰,抬頭看向水楓染,呼吸急喘的艱難道:“水楓染,我,我中毒了……”
她說著,拼命的甩開水楓染的手,一個(gè)縱身撲通一聲跳進(jìn)涼亭的池塘里。
“丫頭!”看到絕傾殤一頭扎入池塘,水楓染心臟驀然一縮,縱身跳了下去,一把撈起把頭扎在水里的絕傾殤,看到絕傾殤臉頰酡紅,雙眸染上一絲迷離情浴的色彩,神情上說不出的魅惑,他拍著她的炙熱的臉龐,喚道:“丫頭,醒一醒?!?br/>
“唔……”
被體內(nèi)的媚藥一次次的摧殘的理智,讓絕傾殤渾身燥熱的厲害,喉嚨里忍不住發(fā)出一聲聲痛苦的嚶嚀。
“丫頭,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看到絕傾殤飽受著痛苦,水楓染的心臟一陣陣的抽痛,恨不得殺了那個(gè)給她下藥的人。
他抱起泡在冰冷的水里,仍是神智不清的絕傾殤,快速的躍出水面!
“好熱……”
剛離開水面,絕傾殤體內(nèi)的燥熱感更加強(qiáng)烈,體內(nèi)的股潮流兇猛的湮沒她的神智,她緊緊的咬著雙唇,試圖以疼痛刺激自己,不讓自己被藥物控制,血從貝齒的痕跡冒了出來,順著嘴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