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顏頌十分的愧疚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臣真的是不應(yīng)該瞞著的,在臣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刺客,臣不慎中毒,現(xiàn)在還未能完全的解毒,所以,臣最近一段時間的腦子都不大好使,這接旨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臣真的是不記得了。而那圣旨,現(xiàn)在也被供奉到了祠堂了,所以這關(guān)于圣旨上寫的什么,臣真的是不清楚?!?br/>
“這么說的話,朕讓人送去的東西你也是沒有看到了?”楚清的話里帶了很重的冷氣。
“這個,臣倒是看到了,只不過,當時的時候,臣以為自己平日里是用不著首飾的,便以為,是陛下想接著臣的手,賜給家中的姐妹們的呢?”顏頌很是真誠的說道。
“那么,既然是頌縣主不知道,那么這次就算了,記得下一次的時候,要記得穿上宮裝進宮?!背逭f道。
“皇上,臣有罪?!?br/>
顏頌聽了之后,徑自的跪了下來說道?!斑@宮裝實在是太過繁瑣,臣是一個粗人,臣擔心自己會不小心損壞掉,辜負了陛下您的厚愛?!?br/>
“這么說,你就是看不上朕的賞賜了?”楚清再次的用十足的皇帝的口吻說道。
“皇上,您所賜的宮裝,臣一定會好生的珍藏,一定會日日的讓人打理,臣碰它的時候,一定會齋戒沐浴之后再去走近的?!鳖來炓荒橋\與無辜的說道,“只是臣是個當男人當?shù)墓俚娜?,實在是不夠賢德,也并不溫婉,更是沒有才華,這樣的一個無才無德的女子,真的是擔不起這縣主的封號,臣實在是惶恐?!?br/>
顏頌這樣一臉的認真的話,讓周圍的人聽到之后,不禁的抽了抽嘴角,在心里想到:還好,你顏頌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說這不是拒絕的理由,但是你真的不溫婉?
“難不成,朕的江山,還嫡女趕不上一個縣主的位子嗎?”楚清終于是拿出了自己的一個殺手锏。
“值得值得,當然是值得了?!鳖來炏残︻侀_的說道,“臣斗膽懇請陛下將這縣主之位賜給臣的從妹顏朱氏,想來妹妹溫婉,定然是更加的適合?!?br/>
值得了,當然是值得了,那么我就求上一個,你應(yīng)該會給吧?
“你?”
楚清現(xiàn)在被顏頌給氣的都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這既然顏愛卿已經(jīng)開口了,那么朕當然是要言而有信了,傳旨下去,冊封顏朱氏為德雅縣主。”楚清說道,然而這顏頌還沒有聽到這話得意的功夫,接下來的話,就讓顏頌有種吞了一個蒼蠅的感覺?!安贿^顏愛卿這一次功不可沒,不如就留在宮中伴駕吧?!?br/>
什么?
先聽到這話接受不了的就是后面的賀千慕和顏笙了。以前僅僅的有顏笙一個人就比較的難對付了,這若是加上一個顏頌的話,這后宮只會中那里還有自己的位置了,想到這里之后,這后宮之中怎么會有自己的位置呢?她現(xiàn)在手里的帕子攥的死死的,面的慘白的看向了楚清,可是很顯然的是楚清并沒有往這個位置看的意思。
這顏笙聽到之后,首先的就是擔憂了,心想這楚清真的不是一個東西,竟然還想將姐姐進宮?然后她就發(fā)現(xiàn)了賀千慕面色蒼白的臉。
“皇上,您是想學(xué)武功嗎?”顏頌說道,“這顏家的武功雖然并不外傳,但是對于皇上您,臣一定是知無不言的?!?br/>
“愛卿你是誤會朕的意思了。朕的意思要你長久的留在宮中?!背瀹斎徊粫@么的簡單的放過顏頌了。這就是忤逆自己的代價。
顏頌:臥槽,這代價真的是好大,我好怕怕。
“皇上,您的意思是讓臣進宮當禁軍統(tǒng)領(lǐng)嗎?”顏頌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樣也好,臣帶著禁軍也好去保證陛下您的安全。而且臣是以女子之身也方便,閑暇的時候見到妹妹也是方便?!?br/>
呵,呵呵。
顏頌:難道陛下不是這個意思嗎?
顏笙:姐姐好厲害。
賀千慕:不進宮就好,本宮放心了。
“這件事情還是算了吧,顏卿家的傷還沒有好利索?!背逭埩艘幌律ぷ诱f道。
“臣謝主隆恩?!鳖來炚f道。
然后下面的全部的時間,楚清的臉就不是一般的黑了,但是顏頌整個過程都沒有去再看他,真的是被剛剛的話給惡心到了,然后就沒有了什么了。
顏修就在那里看著一場又一場的鬧劇,只要現(xiàn)在的情況顏笙自己能夠控制住,那么他就一定不會開口的。今日的事情,諸位也都是看在了眼里了,顏家能這么的下了皇家的面子,還能夠安然無恙,可見這顏家現(xiàn)在依舊是盛寵啊。這以后也一定要在顏家面前小心謹慎一些。
這要是說不準什么時候,顏家看自己不順眼了,直接的將自己給滅了?;实郾菹逻€真當是不一定會給自己做主呢?
只是顏頌是知道的,自己這一次怕是真的將皇帝給惹到了,但是那又怎樣,只要顏家不倒,自己就可以一直像這樣下去。不然呢?自己真的要進宮???
這件事情想都不要想,不,誰敢想的話,就要了誰的命。簡直的是惡心極了,讓顏頌想著就火冒三丈了,更加的不用說別的了。
“顏卿家似乎是有些的不高興?”
楚清剛剛被顏頌嘲諷的有些的不愉快,自己也一定要她不愉快。
“皇上恕罪,臣在方才的是偶,這身上的毒又發(fā)作了,臣實在是難以忍受,在陛下面前失儀,真是最該萬死。”顏頌聽了也不慌,就慢吞吞的答道。
反正自己剛剛的時候,已經(jīng)說了受傷了。這個由頭再用幾次也不怎么的奇怪吧。順便顏頌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皇后賀千慕,這前一波刺殺自己的人不知道是誰,但是后面的已經(jīng)確定了是琉球的人了,這還能夠讓賀千慕撇得開關(guān)系嗎?
賀千慕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顏頌極其的陰寒的目光,這身體有了略微顫抖。這投向了顏頌的眼色也收回去了不少。被一個在戰(zhàn)場上殺伐果斷的人給盯著,這感覺著實的是太好。
顏頌也發(fā)現(xiàn)了賀千慕的小動作,也就將目光從賀千慕的身上收了回來。有仇報仇,有怨抱怨的,也不需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賀千慕可以玩陰的,若是她去直接的對質(zhì)了也不算厚道不是嗎?這要報負,就要去陰回來。
顏頌依舊的用無害的表情朝著賀千慕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頭再也不理。在這宴席上賀千慕并沒有看顏笙。這自己才剛剛的頂撞了楚清,若是讓他以為顏笙就是自己的把柄了,那不就是有些將自己的弱點展示給了眾人看了嗎?
真的讓楚清知道她的弱點是顏笙了,那還了得,不僅僅的會用顏笙來牽制自己,說不準的還會牽連到顏笙。這對于寶貝自己妹妹的顏頌來說,就真的是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既然顏頌將軍受了傷,那么就先在家歇著吧。”楚清說道。
“臣謝主隆恩?!?br/>
正當別人聽到這話倒吸了一口冷氣的時候,顏頌連忙的開口說道,似乎是擔心皇帝會馬上的矢口否認一樣。
咳咳,顏頌將軍,您老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這皇上讓您先歇著的意思,就是免了您的官職了?您就真的是不明白啊。
一陣風(fēng)吹了過來,原本明朗的月色讓被烏云給遮住了,今日也也是欽天監(jiān)看過的,應(yīng)該是沒有雨的。不過這沒了月光的院子里面,還真的是沒有以前亮堂了,而顏頌和楚清的再次劍拔弩張,也讓這氣氛變得不大好。
顏笙倒是無所謂,反正她是知道的,自己的姐姐一定是不會吃虧的,若是說現(xiàn)在的擔心和驚險,還沒有剛剛楚清讓顏頌進宮的時候呢?
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顏笙一樣的心大,所謂的關(guān)心則亂,即便是在剛剛已近進行了一個回合,可是誰又能保證下一個回合顏頌會勝出呢?這對方畢竟是一個皇帝呢?萬一腦子抽了,不顧全大局了呢?
首先臉色變了的是張良,他不僅僅的是在擔心顏頌的安危,還擔心這件事情之后的結(jié)果。
在他的心中覺得這樣一鬧的結(jié)果,多半顏頌真的會在家里待上一段時間了,至于這以后雖然打仗的時候,也許依舊會想到她又或許的是她女將軍的路就到這里結(jié)束了,而無論是這兩種結(jié)果的哪一種,在最近的一段時間里,自己很難子再次的待在她的身邊了?
“臣正想著將軍權(quán)歸還給顏修將軍,在家中忙里偷閑一下呢?”顏頌笑著說道。
在場的人都聽得很清楚了,顏頌的這句話,明顯的就是要和楚清對上了。楚清剛剛想讓顏頌在家歇著,就是想趁機會奪走了顏頌的兵權(quán)。但是這顏頌怎么會給他機會呢?
這楚清在聽到這話之后,果然是笑不出來了。他好不容易的才在上一次的時候,將這顏家的權(quán)利分出來了一小份,這顏頌若是還給了顏修的話,這不就是全部的權(quán)力都交到的顏修的手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