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妍也是混跡于商場不少時日,對于這中年男子的刻意渲染嗤之以鼻。
“兩家公司十幾億的合同會讓你這么拿著?還坐在這經(jīng)濟艙?出門能不能帶點腦子?”
聽到曉妍的話,中年男子一時啞口無言,氣急之下大手再度揮起。對著曉妍的臉,又是準(zhǔn)備扇下去。
感覺到手掌帶來的勁風(fēng),曉妍嚇到忘記了躲避,下意識的緊閉起雙眼,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中年男子還會扇她巴掌。只是這中年男子的手還未碰到曉妍臉頰,卻是被一只白皙的手穩(wěn)穩(wěn)的刁住,動彈不得。一道陰冷的聲音,在這不大的經(jīng)濟艙響起。
“自己理虧還想對我女人動手?閻王爺給你幾個膽子了?”
勁風(fēng)止,冷聲起。感覺沒有被扇的曉妍睜開了雙眼,看到天賜一把橫在自己面前,不由心中一暖。這個前幾天還拒婚的男人,心中還是有自己。而那中年男子,感受到天賜渾身散發(fā)的陰冷氣息,雙腿都是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即使自己經(jīng)過無數(shù)風(fēng)風(fēng)雨雨,但卻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年輕人面前提不起反抗的勇氣。
“你松開,你弄痛我了?!?br/>
小女人般的聲音,引得機艙內(nèi)乘客轟然大笑,天賜也是一把甩開中年男子的手,奪過了另一只手中的文件,淡淡說道。
“十幾億的合同?讓我仔細看看,倘若不是,空姐你準(zhǔn)備報警,告他擾亂公共秩序加惡意誹謗?!?br/>
見到自己手中的文件莫名的到了天賜手中,中年男子剛想奪回,卻被天賜反手推回了座椅上。讓他心中萬分焦急。這文件雖然并不是十幾億的合同,卻是北度和一家大公司對皇都的吞并計劃,若是這計劃落入有心人手中,必將引起軒然大波。中年男子也是顧不得這陰冷氣息的壓制,放聲咆哮。
“小子,你趕緊把文件拿來,我告訴你,你攤上大事了!”
輕聲一笑,天賜沒有回答中年男子的話,因為模糊看懂文件內(nèi)容的天賜,有些震驚。這并不是一份十幾億的合同,而是北度集團和京華傳媒針對皇都傳媒的一份吞并計劃,具體過程因為水的侵蝕,讓字體模糊不清而不知曉。但是可以確認(rèn)的是,皇都這次有大危機。悄悄將文件遞給曉妍,天賜小聲說道。
“全拍下來?!?br/>
而這中年男子看到天賜將文件轉(zhuǎn)給了曉妍,正想起來再度爭奪,卻被天賜反手一拳揮在了臉上。
“空姐,報警,這根本不是什么合同,明明是一份看不清的計劃書。這家伙拖延了大家的時間,擾亂了公共秩序,還惡意誹謗你,可以抓起來關(guān)上半個月。”
聞言,空姐松了一口氣,趕忙拿出對講機呼叫保安。
躺在座椅上的中年男子無法掙脫天賜的控制,雙眼死盯著天賜,咬牙恨恨道。
“小子,你完了,你知道你得罪的誰么?”
聽到這中年男子還在口出狂言,天賜淡淡笑道。
“尉遲北?還是尉遲藏?北度集團,還是北藏幫?”
嘲諷之意,不言于表。
而聽到天賜話語的中年男子,內(nèi)心出現(xiàn)了一絲恐慌,這年輕人是誰?為什么會知道董事長和少公子?難道是仇人?這份計劃書讓他知道了不就出了大事?但是中年男子卻并沒有想過要將此事告知主子,泄漏文件,那是殺頭大罪。
“知道我身后的人還敢如何放肆,閻王爺給了你幾個膽子?”
聽到這中年男子反倒學(xué)起自己的話,天賜話鋒一轉(zhuǎn),冷然開口。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北度,遲早會滅在我手里?!?br/>
不再言語,看到趕來的保安,天賜讓曉妍把文件交給空姐便回到了座位,再度瞇眼小憨。而這風(fēng)波,也隨著中年男子放棄掙扎而平息。飛機,終是沖向了天空。
剛感覺已經(jīng)進入夢境的天賜,突然感覺有人在搖晃自己的手臂,原以為是曉妍,但睜開眼一看時,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半大不大的小姑娘。
“先生,謝謝你剛剛替我解圍,我叫吳燕兒。到了京華我請你吃飯呀?!?br/>
一陣恍惚,天賜方才想起這就是剛剛那個一直捂臉道歉的小姑娘。
“吃飯就免了,是我女朋友熱心腸而已,本來我也不打算多管閑事。”
話剛說完,曉妍便是對著天賜的手臂錘了幾下,嬌聲說道。
“怪我咯,明明是你裝做沒看到?!?br/>
見到天賜拒絕了邀請,不死心的吳燕兒繼續(xù)對著曉妍說道。
“姐姐你好漂亮啊,就讓燕兒請你們吃飯嘛,京華燕兒知道很多好吃的地方的?!?br/>
雖是如此盛情邀請,愛吃的曉妍依舊沒有答應(yīng),因為她知道,天賜不會無緣無故的跑京華。
“不用拉,我們?nèi)ゾ┤A還有事要辦,你自己下次小心點喲?!?br/>
致謝無果,吳燕兒和曉妍互加微信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小會顛簸,飛機降落在了京華機場,天賜挽著曉妍手臂站在出站口。深深的呼吸了幾口這傳說中的首都毒氣。名不虛傳,這渾濁的氣體讓天賜瞬間感覺鼻子不舒服。不經(jīng)意的一瞟,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一個小姑娘坐上了一輛豪華轎車,車隊緩緩離去,天賜微微狐疑,難道這毒氣還會讓人出現(xiàn)幻覺,我怎么看著那上車的小姑娘這么像吳燕兒呢?
看著疾馳而走的車隊,天賜沒有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只是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罷了。拿出手機,天賜一個電話撥給了任曉琪,這北度和京華傳媒的吞并計劃,必須要告知她。
鈴聲逝,脆音起。
“怎么的,吳大少爺,力宏簽約的事有進展了?”
微微一愣,天賜倒是忘記了力宏簽約這一茬,不過任曉琪的話也讓天賜有些緊張起來,這力宏,為什么還沒有回電話?只是,天賜沒時間多想,因為這事,遠沒有皇都的未來重要。
“你最近是不是和京華傳媒有合作?”
這回輪到任曉琪一驚,冷聲問道。
“這是行內(nèi)機密,你怎么知道?”
聞言,天賜淡然一笑。
“我有一個關(guān)乎于皇都未來生死存亡的消息要告訴你,不知道你出多少錢來買?”
正想著怎么調(diào)戲一下這任家高傲女的天賜,渾然沒有察覺到四周有些乞丐,正向他隱隱聚集。
風(fēng)起,沙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