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價買來的實木嬰兒‘床’既美觀又舒適。.最快更新訪問:。已經(jīng)三個月大的老班家大寶貝正抱著‘奶’瓶子,吧唧吧唧的喝的正歡。班小‘花’站在大衣鏡前,試了一條連衣裙,天海市就這一點好,一年四季都很暖和,短袖裙子什么的隨便穿。
“媽,你看這條怎么樣?”班小‘花’手里拿著條黑白千鳥格的裙子,是那種辦公室麗人的風(fēng)格,能顯的她大上幾歲。
爬在嬰兒‘床’邊的陳彩鳳聽見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都好,都好!”
班小‘花’見她這樣,頗為無奈的搖搖頭,今天對于老班家來說,是個非常特別的日子,班小‘花’的哥哥,班小樹,今天就會刑滿釋放了。
“‘花’兒,要不你和壯壯在家吧,我自己去接小樹就行!”
班小‘花’放下手里的衣服,看了眼神情頗為忐忑的母親,有些嘆息的說道:“媽。咱們不都說好一起去接哥哥的嘛,你怎么又變卦了?”陳彩鳳咬了下‘唇’,臉上的表情越加患得患失,好半晌后才悄聲問道:“‘花’兒,你真原諒你哥了嗎?”兩孩子小的時候感情其實是很不錯的,只是自打兒子傷人進(jìn)去后,家里承受了各方面的許多壓力,‘女’兒在外面的時候,經(jīng)常被人議論有個坐牢的哥哥什么的,從那起,她就最不喜歡自己在她面前提起小樹,還是近一年,她的‘性’子有了極大轉(zhuǎn)變,變得不那么尖銳敏感,她才敢在家里提起大兒子。
“媽,您說什么呢,咱們可是一家人?!卑嘈 āWC似的說道:“永遠(yuǎn)的一家人?!?br/>
陳彩鳳眼眶一澀,重重地點了點頭。
天海室第一監(jiān)獄。
班小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提起了腳邊的行禮袋,他跟在獄警后面一直往前走著,他的腳步聲在孤靜的走廊里來回響動著,一顆心臟卻‘激’動的砰砰直跳。獄警帶著他辦完了各種手續(xù),并親自把他送到了監(jiān)獄的大‘門’口。
“出去好好生活,孝順父母,回報社會,可別在犯錯誤了,知道嗎?”獄警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謝謝王哥,我記著了!”班小樹的嘴‘唇’有些抖,顯然情緒正‘激’動。
王獄警滿意的點點頭,隨后問道:“你家有人來接你嗎?”
班小樹略微猶豫的說道:“沒事兒,我自己也認(rèn)識回家的路?!?br/>
王獄警聽了,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股微妙的同情,像他們這種未成年就進(jìn)來的少年犯,大都有各種各樣的家庭因素在里頭,很明顯眼前這一個應(yīng)該也不列外。
“小樹————”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遠(yuǎn)遠(yuǎn)地竟傳來一聲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班小樹抬頭一望,眼淚唰的下就流了下來。只見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了兩位‘女’子,頭一個年級大,一看就知道是位母親,后一位則是個抱著寶寶的漂亮‘女’人。
“媽?。。 卑嘈湓僖踩滩蛔∨趶棙記_了過去,直到站在陳彩鳳身前一把就把人死死的樓主,哭的滿臉鼻涕淚:“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好想你!”陳彩鳳也跟著放聲大哭,一邊哭還一邊大拍著兒子的后背,母子兩個就這樣抱頭痛哭了起來。
“媽,今天是哥哥回家的好日子,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啊!”見著娘兩頗有些“沒完沒了”的架勢,班小‘花’不由上前了兩步笑著說道。
陳彩鳳母子聽了果然冷靜了少許。
“你,你是小‘花’?”班小樹瞪圓了一雙虎目,‘露’出一副傻里傻氣的不可置信樣。
“是呢,哥哥,我就是你妹妹小‘花’?。 ?br/>
班小樹本來就比班小‘花’大五歲,他進(jìn)去的時候班小‘花’才十一,還是個孩子,可等他再出來時對方已經(jīng)變成了眼前這個亭亭‘玉’立,好看極了的大姑娘。班小樹心里閃過抹愧疚跟心疼,稍微放開陳彩鳳,轉(zhuǎn)而一把將班小‘花’抱在回來,哽咽道:“咱家小‘花’都長這么大了,哥哥還記得你小時候……”
“哇……”還沒等班小樹說完呢,班家大寶貝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你輕著點,別擠著壯壯??!”陳彩鳳頓時顧不上‘激’動了,迅速把自己好幾年沒見著的親兒子扒拉到一邊用著萬般柔情的嗓音對著班小‘花’懷里的小東西哄道:“壯壯別害怕啊,這是你舅舅,舅舅可厲害了,保管以后沒人敢欺負(fù)你?!?br/>
舅、舅舅?他成舅舅了?這是什么情況?
“這是我兒子也是你外甥,小名叫壯壯,壯壯來跟舅舅打聲招呼?!卑嘈 ā罩鴥鹤拥呐肿ψ?,遙遙地對著目瞪口呆的孩他舅極可愛的晃了晃。
班小樹:“…………”
哈哈,原來妹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連孩子都有了,自己成舅舅了,哈哈……不過話說話來,妹夫是誰?
在監(jiān)獄大‘門’口進(jìn)行了一番相見歡后,一家人迅速打破了微弱的隔閡,歡歡喜喜的坐車回家了。班家現(xiàn)在的房子是三屋一廚的,陳彩鳳一間,班小‘花’和壯壯住一間,還有一間就留給了班小樹,屋子是班小‘花’‘精’心設(shè)計的,藍(lán)灰‘色’系調(diào),既簡潔又大方,男孩子應(yīng)該能喜歡。
“先到浴室洗個澡去,再換身衣裳?!标惒束P顯然是高興壞了的,幾乎是手舞足蹈的把大兒子推進(jìn)了浴室。班小‘花’見狀有些好笑的搖搖頭,把懷里一直轉(zhuǎn)著腦袋,‘性’質(zhì)頗高的壯壯塞到了她的懷里:“媽,你哄會兒這個小人‘精’,我去做飯?!?br/>
“啊啊啊——”壯壯不干了,這孩子現(xiàn)在粘他媽粘的厲害,一離開就撅嘴就不高興。
“壯壯乖啊,媽媽不走,咱們站在邊上看著媽媽啊!”陳彩鳳狠親了孫孫的胖臉蛋兩下,高高興興的‘誘’哄道。班小‘花’看了眼光打雷不下雨,就在那干嚎的臭小子,點了點他的大腦‘門’,嘆氣:這個皮實勁兒到底像誰???
今天是個“大日子”也是個“好日子”當(dāng)然要鄭重其事的慶賀一下,所以班小‘花’也打算拿出一些真本事,她擬了八道菜單,都是大齊國宮廷宴上的‘精’華,分別是“一品翠”“光明蝦炙”“單籠金酥‘乳’”“佛手卷”“水晶丸子”“菊‘花’鱖魚”“脫骨豬肘”“蟠龍戲珠”。材料都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班小‘花’系上條圍裙——開始動工。
兩個小時候,八道‘色’香味俱全的豪華餐宴被擺上桌子。班小樹已經(jīng)目瞪口呆了,他用著極不可思議的語氣驚呼道:“這、這都是你做的?”
“可不是!”不待班小‘花’回答,那邊的陳彩鳳就笑著夸贊道:“你妹妹的手藝?yán)虾昧?,咱家飯店的生意能這么興盛都是她的功勞!小樹,你快嘗嘗,保證好吃!”
果不期然,當(dāng)班小樹夾了一口脫骨豬肘到嘴里后,一雙虎目霎時瞪了個溜圓,只見三兩下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嗷嗷直叫道:“嗚,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些!”班小‘花’把壯壯放在自己‘腿’上,在他急切的目光下,用筷子沾了點單籠金酥‘乳’放到他嘴邊,壯壯立刻伸出小舌頭過來‘舔’,一副小‘奶’狗的饞樣。
這頓飯吃的極好,滿滿一桌子菜基本上都進(jìn)到了班小樹的肚子里,便是陳彩鳳也沒有少吃,直把兩人撐的不行。
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陳彩鳳拉著班小樹的手母子兩個放佛有著說不完的話。
經(jīng)過半天的相處,班小‘花’對于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哥哥也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認(rèn)識。班小樹一米八幾的大個,虎背熊腰壯實的不得了,不過面相倒是憨厚,有種傻里傻氣的感覺。他當(dāng)年之所以會坐牢的原因,班小‘花’也聽陳彩鳳說過,這事得從二人的父親班建國的死說起,班建國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出車禍死的,肇事司機是個極年輕的富二代,他在撞了班父后不但沒有馬上把人送醫(yī)院,反而開車逃之夭夭了,那出事的地方是個偏僻地界,又是凌晨時分,等有人發(fā)現(xiàn)倒在血泊中的班父時,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而更加令人憤怒的是,那個肇事富二代為了擺脫刑罰竟‘花’錢找人頂罪,后來,班小樹也不知道通過那條渠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十六七歲正事血氣方剛的年齡,殺父之仇又不共戴天,他偷偷的溜到那個富二代經(jīng)常玩的一間迪吧里,把人堵進(jìn)了廁所……再后來,他就因為重度傷人罪,進(jìn)監(jiān)獄服刑了!
在班‘女’膳看來,為父“報仇”的班小樹那是大大的“孝”?。∷运睦镆稽c都沒有排斥的感覺,反而覺得這個哥哥很實在,很可靠。而小‘花’的事情,班小樹似乎也聽母親說了,他第一反映就是自個妹妹被人給欺負(fù)了,不過經(jīng)過陳彩鳳反復(fù)的解釋,他才稍稍壓下心中怒火,又怕會觸及妹妹的“傷心事”只能把話憋在心里,并大下決心以后定要好好保護(hù)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