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點點頭,學著齊凱有模有樣的將胸前的臨時徽章放在那傀儡的凹槽處,很快,那傀儡就吐出一百枚血氣丹。
緊接著,王濤等人也上前,各自獲得四百枚血氣丹。
得到血氣丹后,幾人便離開軍備處。
路上,劉政嘆了口氣,“可惜啊,每六個月才有這么一次領血氣丹的機會,要是每次出戰(zhàn)都能領一次血氣丹就好了?!?br/>
齊凱瞪了他一眼,道:“想的倒挺好,你咋不說每天都能領呢!”
劉政頓時喜笑顏開道:“那感情好!”
齊凱懶得搭理劉政,這貨就是一二皮臉,他們在一起幾十年了,還是改不了。
陳飛看了看領到的一百枚血氣丹,又看看靜靜躺在自己儲物戒指里的幾萬枚血氣丹,張了好幾次嘴,都沒說出話來。
這玩意兒有啥用?
不就是個血藥嗎?
這玩意兒,陸仁賈身上要多少有多少,當初他隨口說了一句那血氣丹不錯,陸仁賈就直接甩給了他幾萬枚。
現(xiàn)在看來好像要少了?
不過這東西,委實對他沒什么用,一樣沒用的還有破境丹,對他來說連個糖豆兒都不如,最起碼糖豆兒還甜呢,這玩意兒一點也不甜。
血氣丹對陳飛沒用,卻讓另一個人迷的著了魔,劉政在一邊喃喃自語道:“這玩意兒誰研究的內,效果真好啊,可惜濤哥太廢物了,不然絕對纏著濤哥讓他給我煉個夠”
陳飛聽了劉政說的話,想塞給他一堆血氣丹,讓他閉嘴。
后來想了想,算了,還是等他用沒了再說吧,不然照他現(xiàn)在這意思,十成十得纏上自己。
片刻后,陳飛等人來到一處山頂,齊凱從儲物裝備里掏出一艘十米多長的飛碟狀飛船,對眾人道:“別傻站著了,上飛船。”
“來了。”王濤、劉政、錢明幾人笑嘻嘻的走上飛船,對齊凱的飛船毫不意外。
而陳飛,早就看傻了
這是嘛玩意兒,飛船?
我靠!天淵里連飛船都有?
“飛,別愣著了,快上飛船!”齊凱站在飛船門口,對陳飛喝道。
陳飛回過神來,連忙一個縱身躍上飛船。
嘩,艙門在陳飛上了飛船后直接關閉。
隨即這艘飛船化作一道流光,激射向遠方。
剛一進入飛船,王濤幾人就有說有笑的朝著休息室走去。
而他們的伍長齊凱,則苦逼的坐在控制室里控制飛船。
陳飛還處于一臉懵逼的狀態(tài)中,看看休息室里的王濤幾人,又看看控制室里的齊凱,陳飛猶豫了一下,朝著控制室走去。
這艘飛船不算,控制室加上休息室足有上百平米,當然,控制室只占十分之一,休息室占了百分之九十。
控制室里,齊凱看到陳飛,不禁笑道:“怎么沒去休息室休息?”
陳飛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伍長,這飛船”
“哦?!饼R凱明白了,頓時頗為自豪的給陳飛展示他這艘飛船,道:“怎么樣,我這飛船在悍卒級都算高端的了,連九品悍將的攻擊都能抵御!”
“很厲害!”陳飛干巴巴的開口道:“天淵里的技術已經這么高端了嗎,連飛船都能造出來?!?br/>
齊凱哈哈一笑,道:“飛,你也太瞧天淵里的科技了吧,別說一艘的飛船,就是一個機械國度,只要有足夠的材料,天淵中也有足夠的能工巧匠給你造出來!你看,我這艘飛船乃是悍卒級飛船中的頂尖飛船,耗費了我大半財富才換來的,它的最高速度能達到一百倍音速,還能抵御一般九品悍將的攻擊。”
然后,齊凱又對陳飛道:“我這飛船厲害吧?不厲害!一點都不厲害!悍卒級之上,還有悍將級的飛船,悍將級之上,還有諸侯級的飛船,諸侯級之上,還有王者級的飛船!”
齊凱眼中帶著憧憬道:“王者級的飛船才是真的厲害,一沖一撞,屠戮諸侯境武者如砍瓜切菜,我的畢生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駕駛上王者級的飛船!”
然后,齊凱就開始給陳飛介紹起王者級飛船的各種性能,什么能在短短得幾秒鐘之內加速到光速啦,還有什么性能優(yōu)越,哪種飛船性價比高啦,等等等等。
聽的陳飛頭大,連忙找了個理由離開。
陳飛離開之后,齊凱意猶未盡的撇撇嘴,開始專心致志的駕駛起飛船來。
休息室里,王濤正愜意的躺在一張大床上,聽到動靜,王濤懶洋洋的睜開眼,對陳飛道:“飛啊,休息一下吧,我們還要好幾個時才能到目的地呢?!?br/>
“嗖!”
這時候,飛船猛地一加速,陳飛只感覺身體一蕩,像是受到了開車時那巨大的推背感。
王濤幾人對此早就免疫了,他開口道:“這是伍長駕駛飛船突然加速產生的,馬上就沒事了?!?br/>
飛船在高空中急速行駛,想要透過窗外看風景根本不現(xiàn)實,因為速度太快了,以陳飛的眼力,勉強能在十幾倍音速下看清物體,速度再快就夠嗆了。而這艘飛船現(xiàn)在正在以每秒七十多倍音速的速度下極速行駛,他根本看不清外邊的場景。
而且,飛船現(xiàn)在在萬米高空中,即使他能看清外邊的場景,也看不到下邊的東西。
悍卒境、悍將境的武者,根本不可能在萬米以上的高空中戰(zhàn)斗。
除非碰見同樣正在趕路的敵方武者,那兩方可能會在高空中遭遇i,但即使遭遇了也無可奈何,只能動用飛船上的武器轟幾炮。
像這種飛船的艦載火炮,威力很,能滅殺九品悍卒就不錯了。
“趁早休息一會兒吧?!钡统恋穆曇魪膲褲h錢明的喉嚨里傳出,“現(xiàn)在及時發(fā)現(xiàn)敵人也不可能殺死對方,與其耗費精力,不如好好休息幾個時,等到了目的地,想要休息,根本不可能!”
陳飛看向錢明,不禁問道:“我們到底要去哪里?”
“天淵第四十七戰(zhàn)場?!卞X明嘴里緩緩吐出一句話。
“天淵第四十七戰(zhàn)場?”陳飛疑惑,不過他不是疑惑什么是天淵第四十七戰(zhàn)場,而是疑惑為什么要去天淵第四十七戰(zh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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