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的事也因此告一段落了,蕭凌云就在家里和老爸老媽好好享受著合家之歡,只不過在這之中,他也能感受到二老心里的哀思,想來是為了他的人生大事而如此,他清楚,可他不能解決,唯有盡可能的在其他細(xì)節(jié)方面彌補,盡自己這個兒子的義務(wù)。
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天,這一天蕭凌云因為心神不寧,知道出竅期帶來的影響來了,于是便來到了之前的那個修煉過的小山洞里閉關(guān)。
人長大是需要時間的積累,可是人內(nèi)心的長大,有時候只要一件事或是一些感觸就能達到的,蕭凌云就是如是,在經(jīng)歷了老爸蕭知行的坦誠,他比以前成熟了,換以前,他修煉絕對不會考慮別的,畢竟小山洞極其隱蔽,外人極難發(fā)現(xiàn),不過現(xiàn)在,他卻老老實實的在小山洞里布了幾個陣形,不但免受打擾,亦能不讓外界受自己“打擾”!
出竅期的到來越來越近了,蕭凌云明白,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不過話雖如此,突破前的“待遇”卻讓他極不好過,就如懷孕一樣,誰都知道一旦懷孕了,就得生兒育女了,可是其中的十月懷胎所承受的艱辛不是三言兩語就能道個明白的。
真元在體內(nèi)有序的運轉(zhuǎn)著,過了幾個時辰后,這邊廂他們家卻來了客人。
蕭凌云的老媽曹碧英看著面前美不勝收的李香盈,道:“姑娘,你找誰?”
“伯母你好,我叫李香盈,我是來找凌云的?!崩钕阌鹛鹨恍Γf著伸手遞過了自己手上所提的禮物。
曹碧英看了一眼李香盈手中的禮物,只見這些禮物都是上襠次的高檔貨,就舀最前的那個鮑魚補品一樣,一包就得上千塊,連忙道:“來就來,怎么還帶這么多東西來。”說著客客氣氣的迎著李香盈進了房。
在看電視的蕭知行也發(fā)現(xiàn)到這邊的狀況,看到這邊婉約美麗的李香盈,感受到李香盈那無形所散發(fā)出來的高貴氣質(zhì),不由在心中暗忖道:“這小兔崽子啥時認(rèn)識這么一個有氣質(zhì)的女孩?”
“這位一定是蕭伯父了吧。”李香盈看到蕭知行,率先打招呼道。
蕭知行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招待道:“坐下來再說吧。”
李香盈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臉上露出那讓人舒適的淺笑,道:“怎么?凌云不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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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去書店借書去了,等會應(yīng)該就會回吧?!辈鼙逃⒌?,說著還怨道:“這孩子啊,出去總是忘帶手機,害人有事沒地方找。”她之前幫蕭凌云整理過房間,看到蕭凌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所以自然就知道蕭凌云出去沒帶手機。
蕭知行在旁道:“你先坐,我進里去泡茶才?!?br/>
“不用麻煩了?!崩钕阌蜌獾?。
曹碧英和藹笑道:“難得凌云的朋友來,怎么能這么隨便?!?br/>
“那好吧?!崩钕阌炊系臒崆樯袂?,勉強笑道。
蕭知行當(dāng)下就進里去泡茶,而曹碧英不忘跟了進去,來到泡茶的蕭知行邊,道:“老蕭,這閨女叫咱家凌云為凌云,叫的這么親昵,會不會是凌云的女朋友?”
“你看看,還說你不想凌云的婚事,別人來一個朋友,你就往這種事上*?!笔捴袛?shù)落道,心里其實也希望事情是如此,他和曹碧英雖對蕭凌云說不逼他成親,可是對于自己這獨生子的婚事,他們始終是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