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三兒沒心沒肺的笑容,孫擇北嘴角的肌肉直抽動。
他咬了咬牙,忍了下來。
接著翻開手里的檔案材料,翻開一頁,沉聲念道:“昨天下午,在三合里8號院前,毆打雷豹,贏五,以及其他無辜民眾,可有此事?!?br/>
“其他無辜民眾?”
蕭三兒瞪大了眼睛。
孫擇北也沒理會他,而是又翻了一頁,念道:“今天上午,在市一中校園里,再次毆打無辜學(xué)生,侮辱校長,教工及其他老師,可有此事?”
“噗,呵呵,有意思了?!?br/>
蕭三兒突然撲哧一聲笑。
“哼,有意思?下午在麥當(dāng)勞,有人見你跟幾名圣菲凡貴族學(xué)院的學(xué)生起沖突,還大打出手。這其中,就有我女兒孫婷婷。你還威脅他們喝尿,引起極其惡劣的影響,對當(dāng)事人造成極大的身心創(chuàng)傷。可有此事?”
說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孫擇北怒氣難平,大聲咆哮,咣當(dāng)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點把臺燈震掉下去。
蕭三兒搖頭失笑,喃喃的說:“原來是這點事啊。”
“這點事?你他嗎的,簡直目無法紀(jì),我……”
“喂喂,你離遠(yuǎn)點說話,口水都噴到我臉上了。你到底多久沒刷牙了?”
突然,蕭三兒伸手在面前揮了揮。
乍一看到他的手松開了,孫擇北猛地退開數(shù)步,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他的雙手,應(yīng)該是被拷上的,怎么松開了?
“你竟然自己能開鎖?”孫擇北驚聲問道。
“你說這玩意兒?”
蕭三兒隨手把椅子上的手銬拿起來,甩了兩下說:“這東西有啥屁用?一拽不就開了?!?br/>
孫擇北猛地扭頭喊道:“二五,梁子,進(jìn)來。”
房門吱嘎一聲打開,從外面沖進(jìn)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把蕭三兒帶來的那個便衣。
另外一個,是個身形枯黑干瘦的小個子。
“孫隊,怎么了?”
“他的銬子怎么沒銬嚴(yán)實,去,重新綁上,不用銬子了,用扎帶,只綁手指?!?br/>
“是,孫隊?!?br/>
兩個人立馬大步走過去,一個拿了扎帶,另外一個把蕭三兒的雙手背到后面,飛快的綁緊手指。
為了不讓他再掙脫,綁的非常用力。
很快手指就已經(jīng)被勒成了紫色。
這時,孫擇北的手機(jī)突然響了,他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面色一變,接著抬頭對二五和梁子低聲說:“你們倆招呼他,不用客氣?!?br/>
說完,拿著手機(jī)急匆匆的出去了。
黑瘦干枯的梁子回身關(guān)上房門,扭頭沖著二五一使眼色。
接著回身沖著角落里的攝像頭做了個手勢,攝像頭上的指示燈立刻熄滅了。
片刻之后,二五點了點頭,撇著嘴從角落里拎出一柄鐵錘,慢慢走到桌旁,把鐵錘往桌上一放,陰森森的說:“小子,你攤上大事了。”
“就是,孫隊的寶貝疙瘩你也敢猥褻?!?br/>
梁子也在一旁活動了一下筋骨。
蕭三兒看著兩個人做著準(zhǔn)備,突然笑道:“難怪老頭說,不讓我進(jìn)官門。原來你們就是這么辦案的?!?br/>
“你個小嗶崽子還能管著我們怎么辦案?”
二五不知道從哪又拿了個鐵指環(huán)出來,戴在手上比劃了兩下。
“小兔崽子,說,你到底是怎么威脅孫婷婷的,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那種舉動?!?br/>
“還有,陸翩和李甲是怎么被逼著喝下去那些……尿液的?!?br/>
“你個小犢子,心還特么挺毒啊,這事你都干的出來?!?br/>
“就是,讓你出去,指不定怎么禍害社會呢?!?br/>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雙雙也做好了準(zhǔn)備。
一個戴著鐵指環(huán),一個拎著鐵錘就湊過來了。
“說,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還不……”
二五說著說著,戴著鐵指環(huán)一拳就揍過去了,看他擊打的位置,就是朝著肋下去的。
眼看鐵指環(huán)就要打上去了,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忙不迭的跳腳躲到一旁,蹲在地上不住的揉著自己的腳面。
一旁的梁子嚇了一跳,急忙問道:“咋了?你搞雞毛呢?”
“艸,這小崽子踩我的腳,尼瑪,感覺像是大貨車壓過去似的?!?br/>
“瞅你個熊樣,你特么又沒被大貨車壓過?!?br/>
梁子撇嘴罵了一句,接著抬腳就沖著蕭三兒踹了過去。
蕭三兒一直背著手坐在椅子上,連動都沒動過,眼看他的腳要踹到胸前時,突然詭異的伸出一根手指,直接點在了他的膝蓋里側(cè)軟骨上。
小單間里,突然響起咔吧一聲輕響。
接著,梁子也發(fā)出一聲慘叫,捧著膝蓋就倒在了地上,來回翻滾不止。
二五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看著蕭三兒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解開了束縛。
“你,你怎么解開的?你敢襲警?”
二五捂著自己的腳,踉蹌躲到一邊。
蕭三兒笑瞇瞇的走到他面前,撿起地上的鐵指環(huán),搖頭嘆道:“看你用這東西用的熟練,估計沒少揍人吧?!?br/>
“你,你,來人,外面……”
他剛喊出聲音,蕭三兒左手飛快的拂過他的嘴。
喊聲戛然而止。
二五的舌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腫脹,眨眼間就已經(jīng)填滿了半個口腔,僅留下一點點呼吸的空間。
到這一刻,二五已經(jīng)顧不得他的腳了。
驚恐的捂著嘴巴,不住后退,看著蕭三兒的眼神就跟見鬼了一樣。
“舌頭又癢又疼是不是?嘿嘿,這叫肉芽蟲,很喜歡人的舌頭,你有福了,就養(yǎng)著它們吧?什么時候它們吃飽了,什么時候就會自己脫落了?!?br/>
蕭三兒好像在嘮家常一樣,回身站起來又走到兀自翻滾不休的梁子身邊。
隨手扶住他,低聲笑道:“你跟我說,你們平時是不是就這樣辦案的???”
“沒,沒有,沒有……”
“騙人,我不信?!?br/>
蕭三兒突然伸手摸上他的膝蓋。
“啊啊啊,疼,是,是,我們經(jīng)常這樣,爺爺,您放手吧,真疼啊?!?br/>
梁子疼的臉都變形了,額頭青筋暴跳。
“唉,你們太壞了。為了不讓你們再打人,我得做點措施。”
說完,伸手扯過梁子的手指,捏著手指肚猛地一抖。
那一刻,梁子整個人一頓劇烈的顫抖,連聲都沒出,瞬間暈倒在地。
倒在地上時,渾身還在急劇抽搐,佝僂著身體,抽搐的像個大蝦。
做完這一切,蕭三兒站起身來,撓了撓頭,喃喃的說:“是不是應(yīng)該給小二尕打個電話。這笨蛋居然還跟老頭推薦,讓我來LH市。這都什么破爛地方。”
……
……
就在蕭三兒出手搞定二五和梁子的時候,孫擇北也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所長在外面直接打來的電話。
“喂,孫擇北?!?br/>
“是,孟所。什么事?”
“聽說你拿了個叫蕭三兒的人?!?br/>
“是,這小子他嗎的……”
“閉上你的嘴,趕緊給老子放人?!?br/>
“啥?孟所,為啥放人?”
“你別管了,趕緊放人。水月山莊的楚天生老先生馬上就到,你趕緊準(zhǔn)備接待他,我已經(jīng)在往回趕了?!?br/>
孫擇北一臉懵逼,驚道:“楚老先生要來?難道是為了那個小鱉……小子?”
“對,你特么趕緊的。對了,誰跟那小子在一起呢?”
“這……是梁子和二五?!?br/>
“啥,你個狗曰的,那倆混賬玩意還特么沒開出去?還不趕緊去看看,要是出了一點岔子,你就給我滾蛋走人。”
電話里傳來一陣歇斯底里的怒罵聲,接著嘟嘟掛了電話。
孫擇北腦子里一片空白。
這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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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