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來,是你那五個廢物先打的我保鏢,該是我對你們問罪才對!”
杜衡說這話絲毫不心虛。
雖然陳破先跟蹤,但確實忍者先對陳破出的手,沒毛??!
“杜君誤會了,事情已成定局,追究沒有多大意義。今日特地請您來此會晤,不是問罪,更多是想問杜君,是否愿意加入我們?”
杜衡聞言啞然失笑。
用看白癡眼神看著佐久間純健。
“我一地地道道的華國人,加入你倭國組織?你腦子沒毛病吧?”
“其次,什么條件都不開的就讓我加入,有你這么招人的?就算人家傳銷組織騙人,還要忽悠一句一夜暴富不是夢呢?!?br/>
佐久間純健不以為意笑笑:“杜君,我只是開門見山先表達和平立場,接下來才是詳談?!?br/>
“就是不知,您可否給我這個說服您的機會?”
杜衡伸手做邀請狀:“請!”
“第一點,杜君對我所在組織有大。大的誤會!我們并非倭人組織,而是遍布全球各地,各國成員都有。比如我的一個上級,便是你們華國人。只是恰好我兄弟二人在鶴城辦事,組織才讓我來邀請杜君?!?br/>
“不知杜君可還記得洛安市丁家人血之事?”
“據(jù)說,你們從丁家口供中得知,人血只是他們服務于某神秘組織的副產品。”
杜衡聞言瞬間目光一凝。
“你們就是那神秘組織?你們到底是誰?”
佐久間純健淡淡微笑:“請杜君稍安勿躁,組織名字只有你加入后才能知道,組織構成等等自然也更不會現(xiàn)在就讓你知曉?!?br/>
“接下來,再聽我說為何招攬你?”
“本來按道理,對于您這種根基不穩(wěn)的小勢力,我們是沒興趣招攬的?!?br/>
“請不要否認我這話,您從底層崛起,雖如今在江寧省內也算勢力不小,但哪怕放眼全華國,也不過如此。再者,你的勢力榮辱皆系于你一身,太不穩(wěn)定,非常不符合我們招收外圍成員的宗旨?!?br/>
“而你本人,更是前后兩次,嚴重影響了組織的計劃!突兀斗垮丁家,讓組織失去大量人口來源。這次骨灰盒,更是徹底挫??!”
聽到這杜衡不由得好奇發(fā)問。
“既然你這樣講,那我應該跟你們組織是死敵吧?你們卻反過來招攬我,確定腦子沒病?”
佐久間純健又笑了笑。
“杜君,組織的氣度與格局,不是你能想象的!”
“正是因為兩次巧合,組織才認為你有加入的資格。無論良緣還是孽緣,在組織看來,都是有緣!而我們組織,就喜歡有緣人!”
“我勉強接受你這個邏輯,那招攬我的條件呢?”
杜衡當然不會加入這視人命如草芥的狗屁神秘組織,他這般發(fā)問,只是想試探出更多信息。
“條件?”
佐久間純健自信挺直胸膛,忽然就轉為一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閱寶書屋
“能由我這個中層來招攬杜君,就是我們組織開出的條件,就是我們組織對杜君最大的誠意!”
“你只需知道,加入組織能獲得的好處,絕對超出你想象力的極限!”
“一點信息都不透露,純健先生你不覺得你太沒誠意了嗎?”
佐久間純健依舊倨傲無比。
“我說了,組織能邀請你,就是最大的誠意!”
“我只是來通知你,給你這么一個加入的機會,你若拒絕,組織不會強求?!?br/>
“杜君,這是我聯(lián)系方式,我等你一小時!”
佐久間純健說完便起身,留下一張血色名片,帶著佐久間純本向日晷亭畔包間大門走去。
“下午一點前,若杜君不打來電話,那就是與我等為敵!”
“而組織對待敵人,必趕盡殺絕!”
杜衡沒有拿過名片。
只是森冷眼神目送佐久間純健背影消失。
陳破始終聽著左耳無線微型耳機中匯報,佐久間純健離開兩分鐘后,他湊到杜衡耳邊小聲匯報:“老板,目標已鎖定,正在跟蹤中。”
杜衡滿意頷首:“我們也走?!?br/>
“那這張名片?”牛發(fā)財遲疑問道。
“事后交給特事辦!”
回到酒店房間。
陳破打開平板地圖,展示在杜衡面前:“老板,這地圖上紅點是磐石安保公司員工,組長是上周才從國外招攬過來的,艾莎國退伍雇傭兵格力斯?!?br/>
“他的跟蹤能力,是我所知的前三強!反正比我厲害得多。”
“若非他心慕華國相對和平的環(huán)境,希望能在華國安置家人。以我們開出的薪水,根本不可能招攬到他。當然,也要感謝朱英打通關系,不然他連入境資格都沒法獲得?!?br/>
“藍點則是格力斯實時標記的佐久間純健位置,對方這會正在開車兜圈子。但按照我們判斷,只是正常性反跟蹤行為,并非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跟蹤?!?br/>
“這么說,現(xiàn)在我只需坐等即可?”
“是,格力斯的能力是值得相信的,除非對方有出人意料手段,不然絕不可能甩脫。”
可杜衡擔心的就是這個!
見識了越來越多的非科學事件,以才露冰山一角都不算的神秘組織體量,佐久間純健,真的就那么容易跟蹤并最終抓住嗎?
但就算有這種擔心,事情也必須做。
所以,在接到血色請柬后,他就立馬調動了磐石安保公司力量。俗話說得好,有棗沒棗打一桿子,萬一就能打到棗子呢?
目前已經(jīng)是最好情況了,邀請者居然是親身來見他。
要知道,早上接到請柬后,杜衡都已經(jīng)做好最壞打算,到日晷亭后只看見一封信或一張紙條之類,其它啥也見不著。
“如果真能摁住佐久間純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什么叫做人不能太傲慢!”
杜衡發(fā)狠目光死死盯著平板上地圖紅藍雙點。
小小倭人跟我囂張跟我玩謎語人?
真他么給你臉了!
“老板,喝點冰水,消消氣。”
“我看著像生氣嗎?”
“像?!?br/>
“看來我這情緒掌控還是不到家,也不知道為啥,看見小倭寇我就憤青情緒抑制不住,以后注意?!?br/>
大口喝下冰水,杜衡逐漸冷靜下來。
回想著之前日晷亭雙方交談,杜衡忽然發(fā)現(xiàn)其中有點割裂的不對勁。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