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玉晚公主的另一位有緣人,已經(jīng)到了。
“我不同意!”主持婚禮起誓的狼族大祭司正打算讓宮女們帶他們的新王后回狼王寢殿,沒料到有人擅闖,一口氣噎在喉嚨里把臉漲的通紅。
梟森的臉現(xiàn)在就是個鍋,黑得不要不要的,顯然心情是十分的不美麗,若他生在現(xiàn)代,必定會想到這么一句話: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君漸悄咪咪替他說出了這句話。
來者是一只紅色瞳眸的雄性,膚色偏小麥色,一身暗灰的長袍從半空中落下,腳尖觸地瞬間來到了大殿里,一手抓住玉晚的胳膊,正欲將人帶走,梟森眼疾手快,抓住玉晚的另一只胳膊,目光森冷看著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一字一句道:“放開?!?br/>
昊陽不屑嗤笑,紅眸同他對視上,一狼一兔,四只眼中激起電火,幾乎是同一時間放開了抓住玉晚的手,拳腳上幾次相交,忽然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大殿。
“在外面!”不知是誰叫喊。
眾獸人們紛紛跑出。
宴席的上空,一紅一灰兩個身影在交纏,因為害怕有其他族群的獸人被誤傷,兩人都很有統(tǒng)一意識的只使用肉體上的搏斗。
他們從正午打到日落,誰也不見落下風(fēng)。
閻祭在天邊泛起紅霞的時刻收到了來自狼王的傳音,頓時無奈,明白這是梟森的考驗,也清楚這婚禮怕是成不了了,按照好友的要求替好友整頓好一切,讓其他獸族的使者們回族復(fù)命。
“不管了么?”狐貍湊過來。
閻祭皺眉,顯然心情不是很好:“管不了,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我不過一介旁人。”
君漸道:“那也要回去?”
閻祭點(diǎn)頭,稱是。
突然,他就聽君漸笑道:“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吧?!?br/>
閻祭:“!”
大鵬之上。
閻祭坐在君漸身邊,視線模糊地眺望遠(yuǎn)方,心中止不住地在想,他究竟是怎么上來的?又為什么上來。
只記得狐貍趴在他身上輕輕哈了口氣說:“反正順路?!?br/>
閻祭臉色微紅。
現(xiàn)在的閻祭臉也是紅的,不明白究竟是夕陽的原因還是什么,身邊狐貍投遞關(guān)心的眼神,他躲閃著目光,再次看向了落日。
他還真是……鬼迷心竅了。
“王兄?!本蛔吡诉^來,“下落扎營吧?!?br/>
君漸微愣,看著君然皺起眉頭,心下一沉,道:“這是……將軍!駐地扎營!”
不怪君漸驚慌,他的眼中,此刻君然神色虛弱,臉色蒼白,額頭冒著不曉得是冷汗還是虛汗,君漸見到的第一眼,心中彈跳出來的便是:君然不會來姨媽了吧?!
他是男人,沒經(jīng)歷過女人親戚來訪的痛苦,卻在現(xiàn)世的時候聽高中班上的女生們說過,痛經(jīng)這種東西,就如同孫悟空過火焰山時,在鐵山公主肚子里拳打腳踢那種痛。
君漸也是看西游記長大的娃,這一集的內(nèi)容自然記得清清楚楚,隔著一層電視屏幕都感受到鐵扇公主的痛不欲生。
因此,君漸立即下令,讓將軍帶著承載了紅狐和蛇族的大鵬尋找空地降落,與此同時,他很是歉意地看了眼閻祭,閻祭雖不太明白,但君漸焦急的樣子他能很清楚的看見。
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道:“無礙。”
在將軍尋找降落地點(diǎn)的時間段里,君漸貼心的給君然披好袍子,又將手放在他小腹上輸送靈力,試圖緩解。
君然不知道君漸誤解了什么,他此刻分不出半點(diǎn)心思,調(diào)動靈力壓抑住體內(nèi)翻涌的浪潮,咬住嘴唇死死抑住喉間發(fā)出的呻吟,恨不得將該死的發(fā)情期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