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七國的首都,一座建在海邊的港口城市,高聳的紅堡修建在一處懸崖上,從遠處看,極像是一把劈進海面的巨斧,這是七國的的首都,鐵王座的所在,在這里,廢棄的龍穴訴說著巨龍的年代,圣貝勒大教堂侍奉著七神,就連跳蚤街的臭氣,都被喜歡它的人稱之為——富裕的味道,雖然那里更像是化肥的味道。
而今天,在圣貝勒教堂的鐘樓上,一聲聲鐘聲,仿佛是君臨在哀鳴,因為一位偉大的首相走了,人們可能并不了解,為了侍奉一位只會打獵喝酒的昏庸國王,保持著七國欣欣向榮。這個來自谷地的老頭付出了多大心血。
可他就這么靜靜躺在那,雙眼上擺放著神石,那是用龍石島彩釉礦顏料繪制的眼睛----七神的眼睛,維斯特洛大陸的人們相信,死亡后的人閉上了眼睛,就再也看不見了。
而為了尋找到去往天堂的路,就必須借用七神的眼睛,來看清一切,尸體旁擺放著各式的蠟燭,是為了照亮靈魂所在黑暗的世界,燃燒著艾草卷的煙氣,為的是驅(qū)散啄食身體的惡靈的魂魄。
七位祭祀,身著一樣的長袍,身后背著七角星組成的布帆,分站他的周圍,邊繞行,邊祈禱,祈禱著七神中的一位會接收他的靈魂,讓他在天堂永生。
瑟曦皇后倚在教堂長廊旁,靜靜的在遠處看著,眼中有著散不開的憂愁,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總有那么一絲多愁善感,就好像很多人在墓地參加完葬禮后,也會莫名的珍惜起自己的生命一樣,那種任何人都會有這樣一天到來的感覺實在是不好。
“如果我的事情被我丈夫知道了,也許我明天也會像他一樣死去吧”
瑟曦心想“不,也許更慘,也許我不會有一個像這樣體面地葬禮,也許我會被派恩爵士,那個皇家劊子手砍下腦袋,然后把腦袋縫在馬的脖子上,送還給我的父親”
“作為你弟弟,我覺得我有義務(wù)提醒你哦。”
伴隨一陣馬靴走在石板上發(fā)出的咚咚響聲,一個男聲在瑟曦耳邊響起,瑟曦抬頭,那是一張和自己多么相像的臉啊,刀削一般堅毅的面孔比起自己少了幾分柔美,玩世不恭的笑容,襯托著他的氣質(zhì)越發(fā)邪魅。蘭尼斯特家族的金色短發(fā),告訴別人,這是一頭有債必償黃金獅子。這是她的雙胞胎弟弟,也是她的愛人,詹姆蘭尼斯特。
“你太能擔(dān)心事兒了,會長皺紋的。”
“嗯,就你心大,啥事兒都不擔(dān)心,”瑟曦忍不住嘲諷到,看著這個滿臉不在乎的弟弟。瑟曦心里涌出莫名的怒火,索性扭頭,不再去看他。
“我們七歲時,你就敢從凱巖城的懸崖往下跳了?!鄙厝滩蛔⊥虏燮鹆苏材返亩浐跉v史?!半x河面有100尺啊,你像個二愣子一樣一點也不知道害怕?!?br/>
“如果你要不告訴父親的話,這事兒之中本來就沒有什么我怕的東西呀。”詹姆苦笑,那次他可被父親給揍慘了。抽斷了三根皮鞭,自從母親生弟弟而死,他,就成了凱巖城唯一的希望,而至于他弟弟,父親根本沒有對那個可憐的侏儒弟弟投入過一點關(guān)心。
“我們是蘭尼斯特人,蘭尼斯特可沒有犯傻的”。詹姆粗著嗓子學(xué)起了父親抽他鞭子的時候教訓(xùn)他的話,希望把姐姐逗笑。
瑟曦并沒有笑,而是轉(zhuǎn)頭又看向了靜靜躺在那邊的首相大人“如果瓊恩艾林告訴了別人怎么辦?”
“這么隱秘的事,他能告訴誰?”
“我丈夫?!?br/>
“如果他告訴了國王,你我的頭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城門上掛著風(fēng)干做臘肉呢,不管瓊恩艾林知道了什么,都隨著他死煙消云散了?!?br/>
“而咱們的勞勃國王會選一位新首相,在他對野豬發(fā)情和狩獵**的時候幫他做事兒,咦?我好像沒說反吧?”詹姆提起勞勃國王,就一臉的看不起,這個成天吃喝玩樂的肥豬,確實不是一個賢明的君主。
瑟曦嘴唇微微扯動,差點沒笑出聲來,對野豬發(fā)情?這比喻太恰當了。一切嘲諷她那肥豬丈夫的笑話,總能撩到她的笑點。她迅速收斂笑容,抬眼看了眼弟弟,希望弟弟沒發(fā)現(xiàn)她笑了,多讓弟弟再哄哄她。
“而生活總會繼續(xù)。”詹姆看著姐姐的眼睛,深情的說,是的,我們今后的日子還是會繼續(xù)在一起,這就夠了,不是么?
瑟曦看著這個如哲人般睿智的弟弟,像一個小迷妹兒看見了偶像。多數(shù)人看到的。是弟弟不凡的劍術(shù),而又哪里知道,她弟弟是如此聰明呢。
“你應(yīng)該做這個首相才對”
“不不,我可做不來,首相這個職位啊,他們的工作,太多,而他們的生命,太短?!闭材房粗h處瓊恩艾林的尸體,意味深長的說..........
此時的布蘭,在干什么呢?
他在上學(xué),沒錯,他在上學(xué),中世紀也會上學(xué)?會的,貴族有家庭教師,教你你的家族和其他貴族的姻親關(guān)系,你手下效忠你的家族,各大家族出名的歷史祖先,光輝事跡,當兩個不認識的貴族相互認識的時候,首先介紹的是自己的家族姓氏,而不是名字,只有關(guān)系親近的朋友才稱呼名字。
知道了對方的姓氏,必須要稱贊他的父親,或者他有著榮耀事跡的先祖,如果你對和你的家族規(guī)模差不多等同地位家族一無所知的話。是一件很無禮的事情。
大約對話形式如下
“你好,鄙人姓毛,草字文龍?!?br/>
“哦?莫非是那一家的毛,幸會幸會”。
“慚愧慚愧,鄙人不成大器,給先祖蒙羞了,不知閣下是?”
“哦,小的姓岳,先祖岳飛?!?br/>
“久仰久仰,令先祖躍馬直搗黃龍府,其英武令人敬佩啊”
“能得到您的定論,小可先祖在九泉之下也必定與有容焉,豈不知唐宗宋祖都不當令尊的半分稱贊,小人跪謝。”
換算成冰與火之歌這里就是如下風(fēng)格。
“你好,我來自凜冽的寒冬怒號的北境,我姓史塔克,布蘭是我的名字”
“我的大人,你好,你姓史塔克,莫非艾德史塔克公爵是你的父親,七國都在傳說著他的名字,聽說他在推翻瘋王的戰(zhàn)爭中,揮劍擊敗了拂曉神劍巴拉巴拉……你的先祖巴拉巴拉……,我是那個那個家族的,父親讓我?guī)蚰鷨柡谩薄?br/>
“哦?你父親曾經(jīng)效力于誰誰誰,他的勇敢令人敬佩巴拉巴拉”
學(xué)這些好無聊啊,布蘭一邊打瞌睡一邊心想。自從布蘭在行刑地把我們敬愛的的奈德公爵說的啞口無言之后,他的好父親就算記住他了,不但加重了他練習(xí)射箭的時長,還給他增加了歷史課,禮儀課書法課還有數(shù)學(xué)課,天啊,之前明明就算識幾個字就可以的啊,這是要把我培養(yǎng)成學(xué)城學(xué)士的節(jié)奏嗎?
數(shù)學(xué)課好說,作為號稱是一生之中最強時代的高中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畫的了細胞結(jié)構(gòu),背得出大江東去,現(xiàn)在看這些連蛐蛐一元二次方程程度都沒有的數(shù)學(xué),自然么問題啦。
可是歷史布蘭真心不想學(xué)啊,不是布蘭對歷史不感興趣,事實上布蘭在前世念高中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歷史了,讀史使人聰慧,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