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走時還一臉憂郁的蕭曉,又滿臉帶笑的回到北京。
對她那樣的家庭來說,損失個幾十萬不算什么,所以她難過的當(dāng)然不是被鼠目男拿走的四十萬了。
不過有了這個修復(fù)手術(shù),她害怕的問題也解決了,所以她當(dāng)然要笑了,不然事情都發(fā)生了,她現(xiàn)在就是后悔死不也晚了嗎,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
沒在接到鼠目男的電話,她猜那個男人是個精明人,事后狂熱度一過去,他應(yīng)該想象得到,她手里也攥著他的把柄呢。
所以蕭曉放心的以為,這段不光彩的一頁,一定會翻過去的,未來她依舊是范齊幻的夫人。
見蕭曉拎著大包小包的來看他們,范斌高興的吩咐鄺夢薇,“告訴廚房加菜,在給幻打個電話,讓他晚上回來吃飯?!?br/>
鄺夢薇以為她給兒子打這個電話一定會白打,可沒想到,范齊幻竟然都沒猶豫就答應(yīng)回家吃飯了。
難道兒子對蕭曉日久生情了?這又好多天沒見了,所以才聽說蕭曉在,急著回來?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對范斌選的這個媳婦,她當(dāng)然沒有喜歡美子那么喜歡了,可是美子,畢竟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站在老公這邊,希望選個老公滿意的,兒子同意的好媳婦。
“蕭曉,阿姨怎么感覺你好像瘦了很多?是不是吃不慣上海的飯菜?”她曾經(jīng)在蘇州待過一年,所以她以為蕭曉和她一樣,是因為吃不過南方的飯菜瘦下來的。
“是的阿姨,咱們北方人真是吃不慣那邊的飯菜。”蕭曉順著鄺夢薇的話點頭回道。
以往即使她來家里,他們坐在一張飯桌上吃飯,范齊幻也很少搭理她。
可今天,蕭曉畢竟是個聰明人,對范齊幻的熱情,她反而警覺起來。
范齊幻不但關(guān)心的打聽她去上海辦事順不順利,還邊說,邊夾菜給她。
范斌看看鄺夢薇,兩個人終于放心的笑了,他們仿佛已經(jīng)看見,未來,他們兒子媳婦和睦美滿的幸福生活。
只是飯后,范斌提議讓兩個人去看看電影,聽聽音樂什么的,范齊幻搖頭了,“老爸,這個真是沒辦法了,我一會還有個應(yīng)酬,”范齊幻說著轉(zhuǎn)向蕭曉,“抱歉蕭曉,我這實在沒辦法,希望你不要介意?!?br/>
“沒事的,你忙你的,我陪伯父伯母聊聊天挺好的。”蕭曉懂事的笑著說。
范齊幻走出家門,快速上了車,然后又快速把車開走。
范齊幻一回到他和美子的別墅,急忙沖進(jìn)衛(wèi)生間,干嘛?吐唄……
原本美子在醫(yī)院遇襲的事件,他就有些懷疑是蕭曉找人干的。
但沒有證據(jù)前,他不想讓警方驚動蕭曉,所以他就沒和警方提起他的懷疑。
就在他找人想私下調(diào)查蕭曉的時候,她卻突然離開北京去了上海。
這讓范齊幻更加懷疑,這件事與蕭曉絕對脫不了干系。
所以調(diào)查的人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蕭曉一同去了上海。
當(dāng)然,這樣蕭曉在上海這幾天都干了什么,接觸過什么人,范齊幻都是第一時間就接到了消息。
雖然不是他預(yù)料的那樣,蕭曉是和陷害美子的兇手見面去了,但做處女膜修復(fù)手術(shù)?
范齊幻還是覺得,蕭曉這個人,太惡心了。
所以當(dāng)今天看見蕭曉嫻熟的表演,他又不能當(dāng)時就揭穿她,所以范齊幻佩服的認(rèn)為,他能忍著沒在飯桌上就開吐,簡直是太了不起了。
把胃里的食物吐干凈了,范齊幻又把自己從里到外好好刷洗了一番。
突然好想他的小美子,果然,這外面的女人都不如他從小看到大的小美子讓人放心。
女人,還是要從小養(yǎng)大的安全一些,不然,你咋知道那層膜是不是真的,不知有多少傻漢子偷笑取了個處~女的時候,有多少女人也在偷笑,這個時代太進(jìn)步了。
和蕭曉的婚約是一定不可能了。
只不過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合適的理由,把這件事和家里說一下。
可是要怎樣說才能讓爸爸點頭,同意他放棄蕭曉,還不能因為這件事,讓爸爸太難過?
最有效的說法就是蕭曉去上海做修復(fù)手術(shù)的事情,范齊幻突然靈機一動,對啊,他可以把這件事透漏給媽媽,然后問媽媽在不在意這件事。
估計媽媽一定會找爸爸商量,以他對父親的了解,一定二話不說,就會讓媽媽給他打電話,告訴他,這門親事想都別想了,趕緊徹底拉倒。
徹底打發(fā)掉蕭曉已經(jīng)不是問題了。
問題是,蕭曉一定會狗急跳墻,反咬他和美子的事情。
他和蕭曉的婚事吹了爸媽一定很上火,在不給父母再增添煩惱的情況下,他還要想個辦法,先把他和美子的事情處理好,這樣蕭曉就無話可說了。
楊美子接到范齊幻打來的電話忙跑到老地方,快速鉆進(jìn)車?yán)?,“幻叔叔,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是不是太想我了??br/>
范齊幻故作一臉嚴(yán)肅,聲音冷冷的說:“美子,幻叔叔過來是有幾句話想和你說?!?br/>
“哦?”看幻叔叔一臉的不高興,美子忙小心翼翼的答應(yīng)道:“我知道了幻叔叔,有什么話,你說吧?”
“美子,最近我可能要和蕭曉訂婚了,你也知道我爸心臟一直不好,我不想惹他生氣,所以我訂婚后,咱們還是保持以前的關(guān)系吧。”這番事先想好的話,范齊幻狠狠心,快速表達(dá)完了。
“以前?”楊美子有些糊涂了,“幻叔叔,你說的是很早以前?還是……”楊美子問到這,好似有些明白了,既然是以前,那當(dāng)然是很早以前,幻叔叔是叔叔,她是小侄女。
果然,只見范齊幻點點頭,淡然的說:“美子,幻叔叔不能耽誤你一輩子,所以我們還是就這樣分開吧。”
“可是幻叔叔,咱們不是說好了,不在乎那紙婚約,要做一輩子情~人嗎?”楊美子急道。
范齊幻轉(zhuǎn)向美子看了一眼,忙又轉(zhuǎn)開視線,他今天想完成完美計劃的第一步,就不能看著小美子,不然他的狠話就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