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趙如的叫聲,自然沒有錯漏她的喃喃自語,水卿好看的眉形不禁緊皺在一起,讓一旁的趙如看著也揪心的要死,誒,你說她怎么這么大意呢?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記問了,當(dāng)時只顧著想著要怎么出來見水卿了。
“算了,找到解藥之后再去問也不遲?!彼涿碱^舒展,笑道。
“誒,也只能如此了?!壁w如哀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過話說回來了,怎么她有種越來越冷的感覺,本來她這個人就很怕冷,以前的時候到了冬天她差點兒把自己給裹成一個熊貓才出門,雖然空氣比之前只是細(xì)微的差別,但她還是感覺到了那種冷。
“這前面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會這么冷?”趙如不自覺的用雙手摩挲著自己的手臂,希望能讓自己暖和一點兒。
“冷嗎?”水卿道,他抬頭往前方看看,怎么他一點兒都沒覺得?
趙如看著不管什么時候都只是一件白色單衣的水卿,真是佩服的要死,丫丫的,看他那么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趙如都忍不住壞心眼的懷疑是不是他身體里衡量溫度的器官失靈了。
“過來?!彪m然一手抱著懷中的趙如,水卿還是伸出另外一只手牽著趙如的手,從他手心傳來的淡淡體溫,忽然間讓趙如覺得沒那么冷了。
不知道又繼續(xù)飛了多久,趙如都快昏昏欲睡的時候,聽到水卿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到了?!?br/>
一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雪白,鋪天蓋地的都是雪,天空中還在飄飄灑灑的下著細(xì)雪,不管是山川也好,樹林也好,全都是白色的,除此之外,這里根本就沒有第二種顏色。
“這里是哪里?好漂亮?!壁w如情不自禁的感嘆道,她輕輕松開緊抓著水卿的手,自顧自的往前走了兩步,想更仔細(xì)的觀看一下大自然的神奇,但是沒等到她走第三步,她的手腳就完全不聽使喚了……
因為,這里太冷了,趙如冷的上下牙齒直打架,這里怎么有這么冷的地方嗎?簡直堪比南北極了,絕對絕對有零下幾十度,可話雖如此,現(xiàn)在不是該想這個的時候吧?
就在她凍的動彈不得的時候,手心里突然傳來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流進(jìn)她的心臟中,瞬間溫暖了她的身體,讓她找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不要亂跑?!彼錈o可奈何的說道,就算是身體中了毒,她也還是改不了她活蹦亂跳的本性,但是,看到趙如開心的笑顏,他到嘴邊的責(zé)備的話又吞了回去。
“好?!壁w如一臉慎重的回應(yīng),就算是給她跑她也不跑了,因為,這里太冷了,沒有水卿這個人形暖氣爐,她絕度絕對會被凍死的,或者被凍成冰雕也說不定,留給后世展覽,光是想想那可能會有的后果,趙如就不自覺地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水卿一步步的帶著趙如往前面走去,這里風(fēng)雪太大,不太適宜駕馭飛劍,他只好步行,尤其是身邊跟著兩個“趙如”,他只能選擇一種最為穩(wěn)妥的方式。
茫茫的白雪瞬間就掩蓋了他們的足跡,仿佛此地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沒有任何人來過一樣。
“快點,快點,熱水準(zhǔn)備好了沒有?”傲天門上下忙的焦頭爛額的,不僅僅是因為之前被人突然襲擊所受的重創(chuàng),還有,傲天門的大長老白無此刻性命攸關(guān),命懸一線。
“怎么樣?大師兄醒了沒有?”蕭晨一從房間里出去,楚玉跟荀老等人立刻圍了上來,爭相的詢問道。
“暫時還沒有醒過來,看這情形,命雖然保住了,但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至少要在床上靜養(yǎng)三個月。而且,今后恐怕無法再修煉了?!笔挸靠戳丝此麄儯従彽恼f道。
“怎么會?”楚玉驚叫,玉手不禁輕捂著自己的嘴,怕叫太大聲會吵醒在昏睡中的白無,讓他難受,但是她的眼中已經(jīng)淚水漣漣。
荀老也是不敢置信,但,卻由不得他不相信,因為他們五個人之中,最為得師父真?zhèn)鞯娜司褪鞘挸?,他在醫(yī)道一途的修為同樣是別人無可比擬的,既然他這么說,就代表大師兄是真的沒得救了。
“但是,他的修為并不是那個魔門的人打的,而是被人硬生生的奪去的,如今在他體內(nèi)的,也就只是一點點微薄的靈氣罷了?!笔挸枯p輕捋下袖子,無視他們兩個的反應(yīng),繼續(xù)說道,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不簡單。
傲天門被人襲擊,大師兄的憑空出現(xiàn),還有水卿“恰好”到來,總覺得前方有一個漩渦,想要把他們都給卷進(jìn)去一樣,危險莫測。
“我們先出去吧,讓大師兄好好休息一下?!笔挸宽樖终堊吡塑骼细瘢澳銈兙退阍賯?,事實就是事實,不會因為你們的傷心而有任何改變,而且,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任何忙,還是早點兒出去休息比較好,這樣才有精力應(yīng)付接下來的事。”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不可否認(rèn)蕭晨說的有道理,兩人向靜躺在床上的白無施了一禮,就靜靜的離開了,蕭晨吩咐人照顧白無,讓他一醒來就通知他之后也跟著出去了。
他緩步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一路盤算著,看時辰,也該回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
“可有查到什么?”蕭晨轉(zhuǎn)頭問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狐貍,剛剛那些人撤退的時候,他讓小狐貍跟蹤了他們。
“要說有也有,要說沒有也沒有?!毙『倱蠐献约旱男∧X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么意思?”蕭晨不明所以。
“他們確實是魔門的人沒錯,其余的,就是指使他們的人大概是個老頭子,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所以,就算找,也是無從下手。更何況,我才稍微靠近了一點,立馬被那個人發(fā)現(xiàn)了,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計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體了。”小狐貍想想都后怕,那個人的眼神絕對是想要它的命。
“沒事就好?!辈槊髡嫦嗍且环矫?,但是若是因此害了小狐貍,他后悔都沒地兒去,以為,它是漫長的歲月中唯一一個不離不棄一直陪在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