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豐盛的精美早餐過后,師生五人,皆是一臉舒爽滿足之色。
方鳴老師道:“云渺樓的早餐,果然還是如此與眾不同丶美味至極,如果每天的一日三餐皆是如此,恐怕真是人生之福??!”
言語中的嘆服,實在是流連忘返不已,韓姬生和大家聽著,也是不由而同的點了點頭,認同不已,這早餐的確是比靈隱學院的食物,要好得太多。
不是說學院里吃不到和云渺樓精美早餐一樣的食物,甚至更加珍貴珍惜的也有,只是終究靈隱學院是為了教育人才之地,可不是讓人享福的地方,學院能夠真正吃到這些新鮮食材制作的美食,還是太少。
一般都是優(yōu)先供給精英生食用,哪怕是學院的老師,有時候都沒有精英生們品嘗享用的次數(shù)多。
一番色香味俱全的食欲填充過后,整個人精氣神都是氣息十足,講起話來,都是意氣凌發(fā),師生幾人也終于聊到了今天的正事。
方鳴道:“今天我們可能要和云樓學院的備戰(zhàn)學員稍微接觸一下,明日丶后日,云樓的學員大概就會和靈隱的學員,一起前往戰(zhàn)場。”
這話一聽,沒有毛病,不過為什么,終究得有點不對,高洋皺了皺眉,還沒有說話,就有人開口。
“老師,云樓的學員,不是大多數(shù)都是女學員嘛,而且她們所修行的都是輔助之類的法門吧!上戰(zhàn)場殺敵,不太適合她們云樓的女學員吧!”
韓姬生大聲說出來內(nèi)心的想法,也是學員們內(nèi)心的不解,事實情況也是如此,云樓最出名的就是量產(chǎn)美女和量產(chǎn)輔助職業(yè)。
真要說戰(zhàn)斗力,靈隱和龍武學院,簡直是碾壓云樓學院,說得不好聽一點,云樓就是戰(zhàn)斗群中的備胎。
“呦,這是靈隱那位高才,這么小覷我們云樓女子??!”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不屑和不爽的傲然女聲在餐廳中響起。
隨著視線轉(zhuǎn)移,只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過來,雙腿修長自然不用說,關(guān)鍵是一身皎潔如羊脂白玉的嫩滑肌膚,吹彈可破,配上那飽滿的高聳胸部,讓人一眼望去,除了美丶美還是美。
如果再加上一副英姿颯爽的絕色面容,一雙不屑萬千男人的丹鳳眼,這簡直就是女人之中的絕世尤物,恨不得讓人把她征服,按在身下,狠狠鞭撻。
當然師生幾人,肯定是暫時沒有這個想法的,韓姬生對于大姐姐美女一進來,雙眼就忍不住放光,不是色?欲,只是對于美好事物的單純欣賞和發(fā)自內(nèi)心真實的贊美。
“這修長的美腿,如果配上黑絲,都可以腿玩年了,這英姿勃發(fā)的漂亮臉蛋,如果穿上一套誘惑性十足的女警服,簡直是制服誘惑中的妖嬈尤物啊?!?br/>
聽到韓姬生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訴說贊美聲,師生幾人,愣了愣頭,沒有明白,黑絲和女警服,是什么東西,一臉茫然無知的面容,幾人面面相覷。
“小小年紀,就這么不學好,登徒子。”
這時,白若蘭羞紅面皮,發(fā)出一道薄怒聲,雖然白若蘭自己也不知道韓姬生說得黑絲和女警服是什么意思,不過腿玩年,和壓在身下狠狠鞭撻,還是聽明白的。
白若蘭面色那叫一個冷冽,一縷寒氣吹拂而來,韓姬生暗叫不好,一臉愁眉苦澀,這可真是多嘴壞事啊。
兩雙大白修長美腿大步走過來,走到韓姬生進前,丹鳳眼傲然冷冽直視著眼前這個七八歲左右的小破孩,心中升起的怒氣,略微有點消散,不過還是伸出細嫩潔白修長的玉手,那叫一個快準狠,狠狠的擰住韓姬生的耳朵,發(fā)出狠聲:“小小年紀不學好,說是不是你們老師教壞的?!?br/>
說完狠狠的瞪了方鳴老師一眼,可見韓姬生的語言,充斥著挑逗之意,被白若蘭認為是大人所教,這可把方鳴害慘整苦了,活生生背了一個洗不掉的黑鍋。
方鳴老師回頭狠狠瞪了韓姬生一眼,閑他多嘴,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自知。
“哎呦呦,疼疼,姐姐,姐姐,輕一點,輕一點?!?br/>
其實在韓姬生說出那些話到現(xiàn)在的時候,一直很短暫,等到韓姬生愁眉哭喪的小臉,大喊大叫之際,發(fā)出求饒之聲,也不過才過去五六秒時間。
“哼哼?!?br/>
教訓了一下,白若蘭也不好再怎么樣,畢竟是一個七八歲小孩子嘛,能夠壞到哪里去,肯定是他的老師把學生給教壞了。
“登徒子一個。”
想到這里,白若蘭繼續(xù)狠狠瞪了方鳴老師一眼,不屑的眼神,那叫讓方鳴老師,內(nèi)心一個尷尬,簡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冤屈啊。
“這小鬼,什么時候,這么鬼靈精的,我這真是人生最大最郁悶的黑鍋啊?!?br/>
不說方鳴老師,心里面淚流滿面,瘋狂不解的無語呼喊。
在韓姬生拉著白若蘭的修長小手,走到一邊,誠心誠意的道歉后,并偷偷摸摸的好聲好氣的說到時候陪給白若蘭十雙只有女中豪杰才可以擁有的珍稀黑絲襪,白若蘭才心滿意足的原諒了韓姬生,
不過還是嚴厲的告械了韓姬生一番,保證以后絕對不能這樣說,并且要其小心自己家老師,他的人品,可能不太好,居然教壞學生,簡直是傷風敗俗,有辱斯文。
汗丶大汗丶瀑布汗???
“恩恩?!?br/>
韓姬生那叫一個尷尬,但也只能認慫的點了點頭,讓方鳴老師給自己背了一個黑鍋,不然的咧,眼前這位絕美的女孩,那雙細嫩小手,說不定會一使勁,一用力,擰掉自己的耳朵,那可就真是沒有苦楚,找地方說去了。
只能想著死道友不死貧道,把老師給賣了。
“聽說你是大秦的王子。”
這時,白若蘭眨著丹鳳眼,看著眼前長著白嫩干凈的小孩,若有所思道。
“恩,是啊!”
韓姬生理直氣壯的應(yīng)道,繼續(xù)回道:“既然是王子,你怎么還好意思,欺負我。”
說著還指了指通紅的一只耳朵,疼痛感,現(xiàn)在還存留著,順便想著自己是小孩子,被女生欺負,也不算什么事,將來長大了有可能,再報復(fù)回來,韓姬生幼年的內(nèi)心想到。
“再多嘴,可能你的耳朵,又要吃苦了?!?br/>
白若蘭不理小破孩的話,反而似笑非笑,讓韓姬生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想到,這女孩,可真是暴力??!
頭一次,韓姬生對這個歷史傳言量產(chǎn)美女和輔助職業(yè)的云樓學院,產(chǎn)生了一定的懷疑,這美女是美女,但是太兇殘了,至于輔助,都這么兇狠的話,似老虎一般,那么我是不是小兔子,莫非也要轉(zhuǎn)行去當一名輔助術(shù)士。
好吧!這一刻,韓姬生深深的感受到了命運的‘荼毒’,自己現(xiàn)在不就是一名生命系輔助術(shù)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