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不知王妃要提什么條件,假如我們可以滿足的一定照做?!笔栈伢@得快掉下來的下巴,這群人中一個年齡稍長的人開口說道,他自認為自己在皇宮中混了幾年已經(jīng)是如魚得水沒有什么自己應(yīng)付不了的事情了,可是面對王妃的要求,他還是有些膽怯,不知道對方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
“也沒什么,只不過一會你們搜不出你們要的人就要受到處罰,我要你們趴在地上學(xué)狗叫如何,這已經(jīng)是對你們最輕的懲罰了。”唐玥玥眼中含笑,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最后將目光定格在了對面人的身上,十分淡定的說道。
“這,要我們學(xué)狗叫……王妃您未免有些太刁難我們了?!北娙擞行┻t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回答,神情閃躲,下意識就想要回避這件事情。
竹藺也有些慫了,畢竟這些人是皇帝派來的,她們在這里攔著就已經(jīng)對對方很不敬了,更不要說還要懲罰這些人了,小姐膽子也太大了一些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猶猶豫豫的說道,“小姐還是算了吧,讓她們搜,反正也搜不出人,我們只管在這里呆著就好,干嘛要去做這些多余的事情!”
唐玥玥對于竹藺多余的擔心并沒有生氣,這次倒是心平氣和的和對方解釋了起來,“這你就別管了,要知道如今王謝兩家倒臺了,對方不會輕易去動我們的,只是這三番兩次找茬著實叫人難受,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就此事給對方一個教訓(xùn)告訴他們我們禹王府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一揮手對著眾人說道,“好了,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這里隨你們?nèi)ニ?,我就這么看著,開始吧?!碧偏h玥讓開了一條小路根本就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直接開口說道。
底下的人想要拒絕,可是看禹王妃兇神惡煞的模樣,卻是不敢招惹的,只有打碎的牙齒往肚子里面咽,被迫接受了這個賭注。
大著膽子,幾十人分頭去搜,后院沒有多少間屋子,一群人去搜,沒花多長時間就搜了差不多了,頭上的汗水直往下滴,別說人了,后院就連一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偷眼瞧了唐玥玥一眼,喉嚨里面就像是塞了一個鉛塊一樣,想要說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
這是賠了夫人又擇兵的節(jié)奏,他們可是皇城中的侍衛(wèi),怎么能做學(xué)狗叫這么丟臉的事情,正在所有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其中一個小兵風(fēng)似風(fēng)火是火的跑了回來,那人手中似乎還拿著一個東西,離近了瞧發(fā)現(xiàn)是一方手帕。
純白色的手帕上沾染著鮮紅的血色,一看就是有人受傷用這個手帕撒試過傷口。
唐玥玥在看見拿東西的一瞬間眉頭皺緊了。可以看出她整個人很緊張,目光一直緊緊的貼在那件東西身上。
該死的,婁誠走就是了,怎么還粗心大意的把這東西給落下了,若是她們趁機在這東西身上做什么文章那就糟糕了,依照慶和皇帝的性子對方很有可能誣陷他們,說他們故意抓人,甚至還虐待致死,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看了一眼前院,自己是指望不上前院的那些人了,反正在古代沒有驗血這么一說,所以他們一定不知道這是誰的血,既然如此她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抬頭,唐玥玥眼眸之中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十分鎮(zhèn)定的看了一圈,握緊的雙拳慢慢松開了,纖弱的身子在這微風(fēng)之中有些微微發(fā)顫。
捅了捅身后的竹藺,也不管對方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唐玥玥眼睛一閉就向著后面倒了過去,大不了竹藺接不住自己,摔一下而已也好過讓對方借題發(fā)揮啊。
竹藺反應(yīng)有些遲鈍,感覺到了唐玥玥給自己的暗號,還沒有明白對方想要干什么,等反映過來以后對方已經(jīng)倒了下來,趕忙伸手去接。
“小姐,你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笨聪蛱偏h玥的臉,就見懷中抱著的人面容憔悴像白紙一般,顯然是身體出現(xiàn)問題的表現(xiàn),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視線上下掃視,最終停在了唐玥玥的肩膀處。
很明顯小姐的傷口崩開了,鮮血正源源不斷的往外冒,只是看著就覺得嚇人。
氣氛安靜了幾秒,隨即就是炸開鍋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王妃暈倒了這還了得,睜大眼睛瞧著也不敢上前,只能委屈的待在下面干著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唐玥玥偷著笑了幾聲,嘴角微微揚起,趁著旁人沒有注意,睜開了眼睛沖著一臉苦瓜相的竹藺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哭什么哭啊,我還沒有死呢,這是計策,沒看見對方手中拿著的東西嗎,不這樣做圓不過來,到時候夫君還得受牽連,所以你別說話,配合我演出就行?!?br/>
擔心對方拆穿自己,唐玥玥先給對方提了一個醒,省得竹藺到時候再像從前那樣不給自己面子,自己演戲演的呱呱響,她卻無情的拆穿。
“什么小姐你居然騙我!”聽了對方一番解釋之后,竹藺又驚又喜,驚得是小姐居然演戲,喜的是還好沒有事情,擔心被旁人聽到自己的說話聲,竹藺說完這句話趕緊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淚水從指縫中流了下來,她也是匆匆擦了幾下。
淚眼朦朧的模樣竟讓底下的人有些不知所措起來,這個王妃身邊的小丫頭怎么一會哭一會笑的,理論上王妃受傷他們這些下人是要通報的,可這小丫頭倒好,一動不動的像個木頭一樣。
大著膽子站了起來,害怕真出什么事情,他們想要上前查看,可是才邁出一條腿就被嚇得退了回來,尷尬的收回了腿,站在原地。
“王妃您沒有事情吧!”站在最前面矮個子小兵先開了口,女子突然睜開眼睛的樣子嚇了他一跳,那樣子就像是繪本里面經(jīng)常吃人心的艷鬼一樣。
圓圓的貓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慢悠悠的開口說道,“你們這是怎么了,我只是舊傷發(fā)作了而已?!?br/>
伸出白皙的手掌捂住了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手瞬間被染成了紅色,唐玥玥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啦,這點疼痛也還是忍得住的,更何況這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打碎的牙往肚子里面咽,有苦也不能往外說。
“小姐你的傷還是小心些為好。”竹藺關(guān)心唐玥玥的傷勢,怯生生的說道,那望著唐玥玥的模樣敬重之中帶著一絲膽怯,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唐玥玥現(xiàn)在可沒有時間去顧及自己的傷勢,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沒有答話,對著面前的小兵復(fù)又說道,“你們真以為找到了什么線索,開玩笑那方手帕是姑奶奶我的,前些日子隨著夫君出去打獵受了些傷,那手帕只不過是我用來擦拭傷口用的,竟還被你們拿了出來,簡直豈有此理!”唐玥玥猛地咳嗽了幾聲,那痛苦的模樣簡直是要把自己的心肝脾胃都給咳出來,小臉漲得通紅,緩了好久才緩過了勁。
“什么,這是王妃您的帕子,我們還以為?!蹦莻€拿著帕子的小兵剛才還是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現(xiàn)在聽了唐玥玥的一番話后他是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了,原本他還以為只要把這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交上去自己就會有數(shù)不盡的賞銀,可是事實卻不是如此,一切都只是空想而已,看了看王妃身上的傷口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臉色立刻不好看了。
將手中的東西扔在了地上,經(jīng)對方這么一說,他所謂的證據(jù)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一點用處也沒有。
“王妃還請您饒了我們吧,我們哪知道王妃您說的是真的,只當是您把人藏了起來,陛下一心認定是咱們王府抓住了人,我們是小子自然也不能反駁主子的意思,所以還請王妃您饒命吧,我們知道錯了?!钡紫碌谋娙思钡难蹨I都出來了,頭上的青筋暴起,著急的解釋道。
唐玥玥唇角微微勾起,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不錯,讓竹藺扶著自己往前走了幾步,向遠處眺望了一眼,太陽已經(jīng)沒入地平線一半了,時間還不算太晚,既如此懲罰他們的這一個環(huán)節(jié)絕對不能少。
“我才不聽你們胡攪蠻纏呢,你們既是男子漢大丈夫就要說話算數(shù),像一個婦人一樣扭扭捏捏成何體統(tǒng)啊!”
竹藺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也跟著笑了起來,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控制不住,附和道,“對啊,你們快去,要是不去的話,我們就去請皇帝陛下做主了,我想皇帝陛下也不會向著你們吧,畢竟這人沒有搜到,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你們說是嗎?”
事情演變成了現(xiàn)在這一步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結(jié)果,當初答應(yīng)對方的賭注也是半逼迫下答應(yīng)的,現(xiàn)在該實現(xiàn)諾言了,倒是有了反悔的心思,但是事情已經(jīng)被逼到了這個地步,是死是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就是學(xué)狗叫嗎,有什么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