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當(dāng)她聽到了是云王爺稱李欣然為皇后的時候,她頓時就發(fā)狂了。
“攔住她!”慕容景叫道。
“啊…;…;”
“啊…;…;”
只見云水漾被淑妃給撲倒在了地上,隨后她尖叫一聲便是暈了過去,而淑妃則是不知道怎么了,也是尖叫個不停,而且她的臉上還有些很是痛苦的表情。
“漾兒…;…;”
“淑妃…;…;”
“…;…;”
云王爺同慕容景兩個同聲叫道,而魏晨風(fēng)也在混亂中看到了云水漾暈倒,心里也是為她著急。
“??!好疼!好疼??!李欣然!我要殺了你!你還我的兒子來!還我的兒子來!”眾人也不知道淑妃究竟是哪里疼,只是此時她那猙獰的臉上的表情很是駭人,而她的口中還不停的叫著一些宮中的秘辛之事。
“來人啊!宣太醫(yī)!”慕容景的臉色如墨盤一般的黑。
淑妃真是越來越過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她竟然不管不顧的這樣撒野?現(xiàn)在連云水漾也被她打暈了,當(dāng)著這魏國魏晨風(fēng)的面,真是給他丟盡了臉。
所以他此時除了當(dāng)著魏晨風(fēng)的面宣太醫(yī),又能做些什么呢?縱使是他很想要云水漾的命,現(xiàn)在也不能做得太過,更何況,在他見到了云水漾以后,他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臣妾不要太醫(yī)!太醫(yī)都是一群沒有用的家伙,叫沈妃來!叫她來給臣妾瞧??!臣妾一向都只讓她瞧病的!”淑妃忍著渾身如萬箭穿心那般的疼痛顫抖的叫道。
沈妃?沈妃是誰?原本‘暈倒’的云水漾對于這個人有些陌生,趙文懿的意思是她的眼睛是那個沈妃保住的嗎?
“?。√?!好疼啊!”淑妃看到慕容景似乎在猶豫,她更是鉆心的疼痛。
這種疼痛哪怕是她被剜去眼睛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的疼痛。
“宣沈妃!”慕容景瞇眼看了看懷中的淑妃,然后冷聲道。
“晨王,既然今日之事,朕已經(jīng)給了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今日讓你見笑了,改日朕再好好款待晨王!”慕容景大有送客的意思。
“本王與云水漾的事情還沒解決,本王又怎能就此離去?更何況,云王爺?shù)囊棠餂_撞了本王,本王可是說過要親自觀刑的,所以一會兒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本王還要隨云王爺回王府一趟呢!”魏晨風(fēng)十分不上道兒的回道。
他的話一說完,包括在‘暈’過去的云水漾在內(nèi)的所有人無不是嘴角抽動幾下。
這魏晨風(fēng)還真是個不靠譜兒的主兒啊,難不成,他沒聽出來人家是想讓他回避的意思嗎?
而慕容景聞言后,卻是瞪了云國棟一眼,若不是他辦事不利,又豈會惹上了這么一個瘟神來。
“…;…;”
“嗯…;…;”云水漾算計了一下時間,也知道,一會兒太醫(yī)與那個什么沈妃的該到了,她也沒必要再裝下去了。
她還想看看那個沈妃是何方神圣呢。
“漾兒,你怎么樣?”精明的葉國棟自然也是看出了慕容景對云水漾有了異樣的情緒,所以在未分辨是好是壞時,他會選擇按兵不動。
“我無事!只是多日未進(jìn)食,身體虛弱而已!不過,她怎么成了那個樣子?”云水漾故意挑釁刺激淑妃并且伸手指了指她故意問道。
“啊…;…;疼…;…;李欣然,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一切都是你!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淑妃每激動一分,便是痛十分,此時的她根本是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了,她還是一直把云水漾當(dāng)成了李欣然。
李欣然剜她的眼,用妖術(shù)將她肚子里的男胎換走,害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她就該不得好死,她不會放過她的,哪怕她是死了,她也要將她挫骨揚灰,更何況,現(xiàn)在有著‘活生生’的李欣然就站在她的眼前呢。
“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你看清楚了,那是云水漾,不是李欣然!”慕容景實在是忍不住了,沉聲陰厲的對淑妃吼道。
從前那個溫婉,娟秀,又善解人意的淑妃到哪里去了?現(xiàn)在的她,周身散發(fā)著都是陰暗,詭異的氣息,再加上她的眼睛上突兀的眼珠子,讓人看了真是心驚膽顫啊。
“云…;…;云水漾?她是云水漾?”由于這是夜晚,大殿中的光線也并不是太好,所以淑妃需要用她的那一只突兀的眼睛仔細(xì)的去看。
她忍著疼痛安靜了下來,探過身去,瞇著她那突兀的眼珠子,臉色蒼白還帶著細(xì)汗,原本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也因為剛剛折騰的散亂了起來。
她這個樣子著實的將云國棟還有魏晨風(fēng)兩個嚇了一跳去,想著這慕容景對自己還真夠狠的,這樣的女人睡在他身邊,他也不怕做噩夢,這根本就是個女夜叉啊。
但是,這樣的淑妃看在云水漾的眼中,卻是讓她心里暢然了許多,趙文懿,你的報應(yīng)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云水漾就這般無所畏懼的靜靜的看著淑妃,眼中的嘲諷與不屑完全沒有隱藏,不錯,她就是要激發(fā)起淑妃心中的恨意來。
“你那是什么目光?你以為你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表小姐了嗎?嘶…;…;”淑妃果然被云水漾的目光給激怒了,她忍著疼痛向云水漾罵道,但是疼痛襲來她只能痛苦的呻吟著。
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她不想在云水漾的面前丟人。
“淑妃娘娘說的是哪里的話?我的高高在上從來都不是外祖家給的不是嗎?我是云王府的嫡女,難不成,您覺得云王府的地位是可以讓淑妃娘娘隨意踐踏的嗎?”云水漾冷冷的笑著,緊緊盯著淑妃問道。
“漾兒,你不得無禮!”云國棟此時的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細(xì)汗了,這個死丫頭分明就在將他們云王府往火坑里推呢。
縱使是淑妃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樣駭人的樣子,可是她的身后也是有著強(qiáng)大的家族勢力,和皇上的寵愛,他們一個已經(jīng)沒落了的云王府又豈會是同人家可以抗衡的?
“都給朕住口!”慕容景瞇眼細(xì)細(xì)的看了看云水漾,然后對大家說道。
若不是他親眼看到了這個就是真正的云水漾,他都要懷疑她是個冒牌貨了。
陰險,狡詐,好似,她的話語中,全部都是陷阱一般。
若是再由趙文懿同她爭辯下去,還不一定會說出來什么呢,云國棟他那邊到是無所謂的,可是,魏晨風(fēng)那邊卻是不得不防。
他剛剛登基,雖然成功的鏟除了李家,但是,李家的根大樹大,保不齊還有些有心人士在籌謀著什么,還有他那幾個兄弟,個個兒都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要謹(jǐn)慎。
“沈妃娘娘到!徐太醫(yī)到!”大殿外,傳來了宮人通傳的聲音。
緊接著,便是有一女子款款走來,上身著一件澹澹色薄羅短衫,衣襟兩側(cè)有束帶松松地在胸前打了個結(jié),余下雙帶隨意垂下,迎風(fēng)而舞。
她的發(fā)線則挽成三轉(zhuǎn)小盤鬢,微向右傾,上面插著一支鏤空雕花水晶釵,鬢下飾兩多薔薇,鬢邊兩縷散發(fā)似不經(jīng)意垂下,薄如蟬翼。
一張清秀如玉般的小臉兒,未施粉黛的呈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這樣的長相很容易得到大家的好感。
可是云水漾見到了這位女子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幾晃,臉上的恨意之色也越發(fā)的明顯起來,其他人或許并未注意到,可是,魏晨風(fēng)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沈妃后,云水漾的變化。
難道,這個沈妃也是她認(rèn)識的?可是,這臉上滔天的恨意又是怎么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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