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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毛能刮掉嗎 從上而下的視線男人高挺

    從上而下的視線,男人高挺的眉弓下,一雙半掩的眸子深沉難測,領帶打得工整,挺括的衣領服帖的立在身體兩側,長身挺拔,即便是蹲著,也僅僅是比她矮了一個頭。

    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愈發(fā)冷硬,端詳她傷口的模樣讓人發(fā)自心底的害怕。

    “另一只腳給我。”

    意意往另一側挪了挪,腳也隨著挪了挪,離他稍遠一些,渾身都不自在,“不,不用了吧?!?br/>
    “給我。”疾言厲色的語氣。

    她咬唇,不是很情愿的,腳尖僅僅往他跟前挪了兩厘米。

    南景深沒有耐心,他一把扯過,一手托著她的腳踝,另一手迅速把鞋子扒了下來。

    定睛一看,她腳脖子勒出的傷口已經開始發(fā)紫。

    意意也嚇到了,趕緊動了動腳趾和腳背,還能動,還好還好,沒有癱瘓。

    “自己還在慶幸?”

    男人猛的抬頭,面上清冷的神色越來越重,深黑的雙眸里含了細碎的冷意,高挺的一雙鼻梁兩側,那雙震懾人心的黑眸,正嚴肅的看著她。

    “這雙腳不想要了?”

    她懵懂的和他對視著,唇瓣碰了碰,還沒說話,便又被他冷冷的堵了一句:“要是不想要,我現在就給你砍了?!?br/>
    “別……”她一慌,腳往后收,他手上的力氣可不小,恁是沒有掙得過他,小眼頓時垮下來,“你把我腳砍了,我怎么走路嘛。”

    “原來你還知道這雙腳長來干嘛的。”他哼笑一聲,直起身來,忽然丟了一只藥膏給她。

    意意捏在手里,某種大膽的想法忽然冒了出來,“你是專門給我送藥來的么?”

    南景深喜怒不明的目光隨著她看下來,“是?!?br/>
    她以為他會否認的,這么直接承認,反倒是有些尷尬。

    “謝謝……”然后,再無話。

    女孩咬著嘴唇,兩顆細白的貝齒輕輕的咬著粉嫩嫩的唇瓣,眼睫垂下,兩排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底覆下了一層陰影,映得她小臉兒瓷白瓷白的,叫他挪不開目光。

    南景深重新蹲下來,從她手里把藥膏接過來,擠出一些就往她傷口上敷去。

    “不用了不用了,四爺,我自己來就好了。”

    她匆匆瞄了一眼四周,這一幕要是被人看見了,她該怎么解釋。

    南景深沒聽她的,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帶著溫度的指腹輕輕的在她腳踝處按摩,“跟四爺客氣做什么?!?br/>
    “您日理萬機,我是不想麻煩您……”她其實想他趕緊走,都是已婚關系的人,還是上下屬,在公共場合也不知道避避嫌。

    南景深輕睨她一眼,小姑娘臉蛋紅紅的,秀氣的眉心擰成一團,忽然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不麻煩,憑我們睡過的關系,我也不會覺得麻煩?!?br/>
    意意驚愕的閃了閃眼睫毛,嘴巴張成了“o”型。

    她兩手并用,猛的招呼到他臉上,一把捂住他的嘴,壓低了聲音道:“胡說什么呀你,你都不怕被人聽到的么!”

    南景深沒有拿掉她的手,仰著頭,沉黑的眸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黑瞳深處,悄然的浮現出一絲淺顯的笑痕。

    她身子下傾著,就在他頭頂不遠的距離,軟綿軟綿的呼吸撒下來,鼻息間盡是她從指縫間鉆進的甜膩氣息。

    小臉兒透紅的模樣,與前天晚上喝得醉醺醺還硬要掛在他脖子上的無賴樣兒,一樣的可愛。

    半響,意意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不妥,指尖蜷縮著撤走,忐忑的不敢看他的眼睛,“南四爺,請自重!”

    男人薄唇輕勾,卻不見一絲笑意:“蕭小姐拒絕人,還真是干脆?!?br/>
    她深吸一口氣,“畢竟我們都是有妻子老公的人,注意一些總是好的?!?br/>
    南景深一言不發(fā)的盯著她,極有壓迫力的眼神給人一種如坐針氈的顫栗感。

    女孩無措的攪弄自己的手指,她身上穿著不適合自己的黑色窄身西服,里面搭一件中規(guī)中矩的白襯衫,下面的黑色包臀裙很是束縛,頭發(fā)卻挽成了丸子頭,成熟不算,可愛也減半,這身打扮,在南四爺眼里,怎么都算是不倫不類。

    尤其是裙子,短得連膝蓋都遮不住。

    藕白的一雙腿兒就那么露在空氣里,胡伯請的設計師,眼光就差成這樣?

    南景深突然便心氣兒不順,上身躬下來,雙手抄在褲袋里,兩側彎著的手臂投下寬厚的陰影,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罩在了他的陰影當中。

    “你這是在和我劃清關系?”

    意意摸不清他的脾氣,但這話的語氣,聽著就不是很愉快。

    她回想自己剛才的話,覺得沒有什么錯處,只不過心跳快得很,她勉力鎮(zhèn)定下來,說道:“這是應該的,您自重一些,我也自重,相互不糾纏,對各自家里的那位,才算是有良心?!?br/>
    他危險的瞇眼:“你很愛你老公?”

    “很愛。”意意脫口而出,心虛得直打鼓,為了加深這句話的真實性,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補充:“我最愛我老公了,他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至于別人,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br/>
    南景深簡直氣笑了。

    還不知道自己在小妻子的心目中,地位如此的高,平時有事沒事就在胡伯面前數落他的不好,這時候倒是能拉出來當擋箭牌了。

    南景深嘴角扯開一抹似真似假的笑,“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放心,今天以后,我和蕭小姐之間,只存在上下屬的關系。”

    “……”她該松口氣的,為什么松不下來。

    男人轉身離開,臨走之前,冷冷的吐出幾個字:“一日三次?!?br/>
    意意茫然的抬眼,視線攸然落下,注意到腳邊的藥膏,他說的,是這個東西吧。

    說實話,南景深這樣的天之驕子,多少人求都求不來,能和他扯上點關系的人,巴不得宣揚得全世界都知道,敢這么將他推開,這世上大抵就意意一人。

    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可惜,她已經沒有了愛他人的權利,哪怕是稍稍生出點好感,都得快速的在萌芽時刻就給掐滅掉。

    誰讓她已經嫁作他人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