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熙見蕭成縮在墻角不讓自己靠近,于是兇狠地喊道“喂,你到底是不?34??男人?打個針都怕成這樣?”
“我不是怕打針,我是怕你給我打針。要不還是把剛才那個護士叫回來吧!”蕭成把屁股貼著墻壁,面對著鄭熙做著奧特曼抵御怪獸的姿勢。
“我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嗎?我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好不好?我們的矛盾在昨晚的追打中告一段落了,你今天又沒有招惹我,我干嘛要針對你???我現(xiàn)在只是以一個醫(yī)生的身份給病人打針而已,我用我的醫(yī)德保證,請你相信我?!编嵨醣憩F(xiàn)的非常真誠和誠懇,久戰(zhàn)沙場的蕭成居然信了她。
他哆哆嗦嗦地從墻角邊朝床邊走過來“既然你用你的醫(yī)德保證,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回。你要知道,以前好多人都拿他的人品跟我做保證,我都是從來不信的。因為是你,我就給你破個例。”
“行了,別那多廢話,抓緊把褲子脫了,打完針我還要下班呢!”鄭熙催促著。
蕭成趴在床上,扭扭捏捏地把褲子扒拉著下來露出半個屁股,如同英雄就義般的英勇“扎吧!”
鄭熙嘴角撇過一絲壞笑,她捏緊針管準備狠狠地扎下去。
突然一陣“噗噗”的聲音,她直接奔向病房門口。
蕭成卻有種舒暢淋漓的感覺,表情如同升仙了一般“??!憋了一早上的屁了,現(xiàn)在放出來真tmd舒坦。”
鄭熙打開病房的門透透氣,捏著鼻子嗔怪著他“哎,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素質(zhì)?。课疫@要給你打針呢,你居然你居然”她吞吞吐吐的難以啟齒。
“我居然干什么了?”蕭成明知她說不出口,還故意這樣問她,就是想看她表情尷尬的嬌羞的模樣。
“臭不要臉?!编嵨鹾粑T外的新鮮空氣輕聲地罵道,心里卻想著“我今天一定要給你扎上幾針,哼!哼!”
“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怎么就不要臉呢?管天管地,你還管我拉屎放屁???太霸道了,沒活路啊!”蕭成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得,仰天長嘆。
這個家伙不僅不要臉而且歪道理一大堆,跟他吵嘴,自己根本吵不過他。鄭熙覺得自己只有從扎針上討回一點便宜了。
她扇動著屋里的空氣,嘟囔著鼻子說道“我們繼續(xù),不過,麻煩你待會兒再漏氣,提前說一聲?!?br/>
“好吧!來吧!”蕭成拍拍自己那露出來的半拉子屁股說道,就像在澡堂子告訴別人自己要撿肥皂了一樣。
鄭熙翻著白眼,無語。她用鑷子夾著酒精棉在他的屁股上擦拭看一會兒,就準備開始扎針了。
兩分鐘過去了,蕭成心想已經(jīng)消毒處理了,怎么還不扎針呢?突然他聽見了鄭熙嘴里在念叨著“不對,這個角度不對。換個位置準備一下?!?br/>
蕭成聽她的話心情非常緊張,急切地等待著,卻遲遲不見她下手,他哀求著“大姐,求求你快點行嗎?你這是要嚇死我呀?”
“不要催,我很久沒有給人扎針了,有點手生,你讓我醞釀一下,找準角度,控制好速度,掌握準部位和深度。”鄭熙在虛虛實實,一點一點地摧殘著蕭成的心理,準備在他最緊張的時候突然地痛下狠手。
鄭熙就這樣拿著針管瞄著蕭成的屁股,來回動彈就是不扎下去。
蕭成歪著腦袋往后瞟,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看她什么時候下手。
鄭熙見他害怕的樣子,手上針管來回擺動的幅度更大了,卻還是遲遲不扎,她喜歡愜意地欣賞著蕭成在自己手里緊張恐懼的樣子“我開始扎了?!?br/>
蕭成牙關(guān)緊咬,等待著那一下刺痛,可是針頭剛觸碰到他的屁股卻不動了,嚇得他差點尿了,他腦袋撞擊了被子嘴里喊道“你倒是扎呀!”
“呵呵,不好意思,突然手抖了,我們再重來一次?!编嵨趵^續(xù)發(fā)揚著她那嚇死人不償命的風(fēng)格,決定再嚇唬他幾次“開始了哦?!?br/>
鄭熙一下子扎到底,卻發(fā)現(xiàn)蕭成不見了“咦,人呢?”
此時蕭成已經(jīng)站在了床的對面了,原來他見鄭熙把針管抬得老高了準備朝自己屁股上扎,嚇得他雙手按住床,嗖的醫(yī)生越過床鋪,站到床的對面去了。他提著褲子,指著鄭熙說道“我看你就是要報復(fù),沒天理,我要去投訴你。真是嚇死我了,面對敵人的槍口我還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呢!這要是傳出去了,我以后還怎么混?”
“別跑??!我保證最后一次,保證給你扎進去?!编嵨跻娝麣饧睌牡臉幼?,心里別提多高興了,她還拿著針管不死心地一步步地逼近他。
蕭成開始往門口跑去“你這個瘋女人,我詛咒你這輩子男朋友都是冰冷沒溫度的?!闭f完這句話,他推開門便往外跑,卻與來人撞了個滿懷。
待他身形停穩(wěn),他發(fā)現(xiàn)來人是鄭熙的媽媽,于是問道“劉阿姨,你怎么來了?”
“阿姨看你受傷了特意給你煲了點排骨湯給你送來,你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干什去啊?”劉阿姨提提手里的保溫桶說道。
就在這時,鄭熙從病房里沖出來,嘴里還罵著蕭成“混蛋,你給我站住。”當她看見老媽的那一刻徹底傻眼了,蕭成卻趁機躲在她媽媽的身后。
劉淑芳見自己的女兒手里拿著針管,氣沖沖地追趕著蕭成,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鄭熙發(fā)現(xiàn)老媽眼睛在盯著自己手中的針管,她趕緊將手背到身后,立即恢復(fù)乖乖女的形象“媽,你怎么來了。”
劉淑芳語氣中帶著微怒說道“我怎么就不能來了?我要是不來還不會知道你脾氣這么大呢!蕭成這孩子挺好,你們就算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朋友,干嘛還弄成仇人似得,還拿著針管追著人家扎。你這丫頭還真是長能耐了?!?br/>
“就是,就是。阿姨,您要是晚來一會兒,我可能真就死她手里了。您說我一個大老爺們被她一個小女子追趕著扎針,我是當兵的,我怕出手太重傷著她,我能怎么辦?我只能跑??!”蕭成說的是聲淚俱下,還用袖子故意擦擦眼角。
“你這孩子,你看蕭成這還孩子多體貼啊!你要是能有他一半的懂事,你老媽我也就省心了?!眲⒁搪犞挸烧f自己一直在忍讓自己的女兒,對他更加滿意和喜歡。
什么?這還是自己的老媽嗎?自從照面之后,她一直在護著外人批評自己,更可氣的是蕭成那個沒臉沒皮的家伙還故意在自己老媽面前裝可憐博取同情還往自己身上潑臟水。
如果說鄭熙剛才對蕭成扎針只是為了泄憤,那么現(xiàn)在她只想著跟他同歸于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