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人家都這么說了,我不迎戰(zhàn)豈不是很沒面子?”潘歌居然還有點理直氣壯。..cop>“你不覺得我們在賭桌上被對面贏個精光才更加丟人嗎?”馬荒出口反問。
“對哦!”潘歌才反應過來,然后趕緊轉口,“哎呀,我剛剛是做了一個最壞的打算了,只有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才能心無旁騖的去賭?。〖佑臀铱春媚??!?br/>
潘歌明白過后,直接把寶部壓在了馬荒身上,把馬荒都快感動哭了。
“原來這就是被信任的感覺嗎?可是我怎么想要暴打你一頓呢?”馬荒感覺自己壓力好大啊。
面對馬荒的這句話,潘歌完不知道該怎么接,只能尷尬的笑笑。
而那個人剛和潘歌約完賭,結果發(fā)現(xiàn)潘歌給剛剛在外面的另一個小子給拉走了,不禁催促道:“你們在墨跡什么呢?要想反悔也行,扇自己幾個巴掌在大家面前助助興,扇的我高興了我就放過你們?!?br/>
“你急什么急,趕著送錢呢?來你說怎么賭?”雖然潘歌欠打,但這事情得放到后面說,現(xiàn)在得先把這眼前的這素質低下的暴發(fā)戶給處理掉。
至于馬荒為什么認為眼前的人是暴發(fā)戶嗎?嗯~穿這樣的不是暴發(fā)戶還能是誰?馬荒今天也以貌取人一回。
“那走吧,賭場這里有雙人賭桌,我們去那里。”。那個人說著,收回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籌碼。
“走就走,怕你不成?”說著馬荒和潘歌就跟著上去了。
那張桌子周圍有許多感興趣地人也跟著上去了,這種雙人斗氣約賭的場景可少見。本來許多人來賭場就是為了找樂子的,現(xiàn)在好像出現(xiàn)了更好玩的東西,當然也就暫停手上的事情去看熱鬧了。
“咳咳咳,二號救命哇!”馬荒實在沒辦法了,直接開口向二號求救了。
“這事你找我干嘛?”二號倒是一點都不慌張,用非常懶洋洋地語氣回了馬荒一句。
“我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哇,你舍得嗎?”馬荒的語氣倒是可憐巴巴的。
“死?怎么可能會死呢?你就跟別人小賭一下,離死還遠著呢!”
聽著二號這語調馬荒受不了了,直接身子挺了一下,臉色一變頓時氣勢就上來了,可是下一秒就瞬間破裂,“姑奶奶哦,你就幫幫我吧!我這臉可就你靠你兜住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等等他報項目的時候我會在腦子里和你講講規(guī)則的?!?br/>
“就這樣?”馬荒奇怪的問。
“就這樣!不然你還想要怎么樣?”
“咳咳咳,有沒有,那那種能讓我咳咳咳勝率大一點的方法?”馬荒的語氣變得非常奇怪。
“什么勝率大點點方法,”二號的語氣充滿著嫌棄,“不就是作弊嗎?作弊靠你自己我?guī)筒涣四??!?br/>
聽到二號一臉回絕了,馬荒頓時感覺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了。
馬荒還想在跟二號說道說道的,不過已經來不及了,馬荒跟著那個人已經來到賭桌了。
馬荒和那個人落座分別落座,可是這張桌子就兩個凳子,所以潘歌沒得坐了。
“你就站我旁邊吧!”看到潘歌的這難受的樣子,馬荒把潘歌拉到了自己旁邊,“看我發(fā)揮,小場面而已?!?br/>
聽到馬荒的大話,潘歌無語了,“馬荒這會裝啊,剛剛還一臉慌的要死的表情,現(xiàn)在怎么屁股一沾凳子就變得這么胸有成竹了。果然厲害,這就是大佬的心性嗎!”
“來吧,玩什么,我讓你先選?!彪p方剛一坐下來,那個暴發(fā)戶還沒開口呢,馬荒就直接說了這句話,把選擇權交給對方了,顯得極其自信。
不這樣也沒辦法,馬荒根本不知道有什么項目,讓他說他可不知道玩什么,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把選擇權交給對方。
看到馬荒先發(fā)制人地開口了,暴發(fā)戶愣了一下,隨后說:“那就先玩剛剛的輪盤吧。服務員!給我拿個小一點輪盤上來?!?br/>
說著,暴發(fā)戶朝一邊的行走的服務員喊了一句。
“好的先生,稍后就來!”那個侍者應了一下,然后開始去拿輪盤。
那個侍者的速度很快,一會兒就把暴發(fā)戶需要的小輪盤拿上來了。
“先生,您要的輪盤?!闭f著,侍者把輪盤放到了桌子上。
暴發(fā)戶拖過了輪盤放到了正中間,說“我們就玩簡單點,就賭黑白或者數(shù)字單雙?!?br/>
“這是個輪盤游戲,這個輪盤被分成均勻三十六塊,其中黑色十六塊,白色十六塊。每塊上面都有個數(shù)字,分別從一到三十六。游戲開始時會轉動轉盤入一顆珠子,等待轉盤停止旋轉時,珠子所停留的區(qū)域就是最終的結果。那個人說的賭黑白就是就是猜這個珠子掉落區(qū)域的顏色,賭單雙就是珠子掉落區(qū)域數(shù)字的單雙?!?br/>
那個人話剛說完,二號就在馬荒腦子里快速介紹了一下玩法。
“聽著挺簡單的嘛!放心我明白怎么玩了,剩下的就是作弊的問題了。”
現(xiàn)在馬荒知道怎么玩了,就開始滿腦子想的就是如何作弊的問題了。
“我直接開始轉了!”暴發(fā)戶說了一句,然后轉動了轉盤:“來,讓你先說,我就選跟你對立的那一個。純粹賭運氣算是讓你,免得說我欺負你?!?br/>
這種游戲基本沒有技巧的,因為在這么高速的旋轉下,靠眼睛是完是沒用的,所以說這可以說是部看運氣。
“二號,有沒有什么方案?。吭诰€等,急!”馬荒看見那中間一片灰色的轉盤,眼睛直了也看不出來在上面滾的珠子會落到哪里。
“急你個頭啊,”二號是真的服了馬荒了,“你跟汪源練得時候一樣啊,把自己能量散開啊,用能量覆蓋去感知啊甚至去控制這個球啊,真是笨死了!”二號最后還是指點了馬荒一下。
“對哦!臥槽我腦子頓了,這種方法怎么沒想到呢?”馬荒頓時驚醒了過來,二號這個辦法好啊,可惜要是語氣能溫柔點就更好了。
馬荒開始慢慢的向前方發(fā)散出自己的能量,覆蓋了中間那個輪盤。
等到馬荒的能量覆蓋到這個輪盤上去后,雖然輪盤速度沒變,但是在馬荒的感知中輪盤的轉速開始不斷地變慢,最終在馬荒的眼中,轉盤的轉速已經慢到馬荒可以清楚的看到轉盤上的一個數(shù)字了。
“那我就選黑好了?!瘪R荒看到事情已經都在自己掌握下了,直接隨便說了一個顏色,“我壓十萬。”
說著馬荒就把自己手上所有的籌碼推出去了。
“臥槽馬哥,馬哥你冷靜點,你怎么一下把我們部籌碼都扔出去了,一下子輸了怎么辦,這么玩我們可玩不起啊?!痹谂赃吪烁杩吹今R荒開局扔十萬立馬急了,差點就忍不住撲上去阻止馬荒了。
“淡定,我心中自有分寸。”現(xiàn)在馬荒可謂是真的穩(wěn)如老狗了。
“嘖嘖嘖,區(qū)區(qū)十萬籌碼居然還有面值一千的在里面,真是丟人?。∈f而已,我跟!”說著那個暴發(fā)戶直接扔出來一個十萬的面值的籌碼。
“把你嘴巴閉上,就你廢話多。把那轉盤停下來,揭示結果吧。”馬荒揮了揮手,直接頂了回去。
“你”那個人還想說什么,不過一看到潘歌正在怒視著自己,理智的沒有開口了,現(xiàn)在一開口估計自己又要被站著的那個王八蛋懟死。
“切,窮鬼,估計這就是你們部籌碼了吧!一把打出去了,要是輸了我看你們怎么光溜溜地出去了?!?br/>
想著,他直接就示意旁邊的侍者按下了那個轉盤的停止按鈕。
停止按鈕按下后,轉盤的速度開始慢慢慢了下來。
等到轉盤馬上慢下來后到靜止的時候,好像馬上就要彈到了白色里面,不過最后那那個小球最后以一個非常微小的幅度抖了一下,沒有任何人注意到這個詭異的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