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蔣麗琴和喬雋南夫婦也聞訊趕到了,潘文卓也被吵醒趕了過來,一時間,原本還算寬敞的房間被擠得著實擁擠。
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一干人等神色各異。
“發(fā)生什么事了?大嫂怎么在這里?”郭若蘭是個藏不住話的,打著哈欠便問了出來。
喬雋南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郭若蘭無辜地看了丈夫一眼,見丈夫眼中有警示的意味,悻悻地不再開口。
不過顯然郭若蘭提出的問題道出了每個人的困惑。
饒是老爺子飽經(jīng)風(fēng)雨、閱人無數(shù),但此刻也猜不透眼前是什么情況。
他瞇著眼打量著喬雋西,既然事情發(fā)生在他的房間,必定和他脫不了干系,于是咄咄逼人地開口,“你說!”
喬雋西面無表情地笑笑,對于老爺子的態(tài)度絲毫不意外,“這件事的始末,我想還是由大哥來說比較妥帖?!?br/>
喬長青怒目瞪了他一眼,顯然對于喬雋西的回答十分不滿意。不過他也了解喬雋西的個性,他不想說,怎么逼他也無濟(jì)于事,更何況現(xiàn)在他翅膀硬得早就飛出自己的手掌心了,盡管喬長青內(nèi)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認(rèn)這一點。
于是他又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喬雋東身上,稍稍收斂了些許怒氣,語氣也變得平和許多,“老大,既然他不愿意說,那你來說?!?br/>
“爺爺……我……”喬雋東目光閃爍著,實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按著他的本意,他并沒有想過要把事情鬧得那么大。原本他不過是想要報復(fù)鄭蕓希和喬雋西罷了。一方面他可以拿著拍到的證據(jù)威脅喬雋西,讓他在自己面前再也囂張狂妄不起來。另一方面,他也了解鄭蕓希的脾氣,一旦她知道自己跟喬雋西做過那樣齷齪的事情之后,她會從此消失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會再喬雋西面前出現(xiàn)。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全家人都被驚動了,現(xiàn)在,他真的不知道事情該如何收場了。
“吞吞吐吐做什么!你還要替這個混賬東西打掩護(hù)嗎?是不是他做了什么牲畜不如的事情?”在喬長青眼里,喬雋東是喬家的長孫,雖說能力比不上喬雋西,但也算出眾的,而且這么些年,他對這個長孫一直很信任。但喬雋西就不同了,自從喬雋西把喬氏奪走以后,在老爺子眼里,他就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奸大惡之輩。
所以他打心眼里認(rèn)為這次的事情又是喬雋西做的孽。
“爺爺,不知道您認(rèn)為雋西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的事情?雋西不肯說,是為了保全大哥的顏面。而大哥,才是無顏開口?!壁w清妡不卑不亢地站出來說了一句。經(jīng)此一事,她已經(jīng)把喬雋東鄙視到塵埃里去了。
眾人聽了,齊刷刷地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喬雋東身上,越發(fā)好奇喬雋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這事似乎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而作為完完全全的局外人,墨巖一邊啃著蘋果,一便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好戲。
見大家都還云里霧里地猜測時,他實在對各位的智商表示捉急,忍不住開口加以點撥,“你們還沒看出端倪來嗎?讓我告訴你們,這位鄭蕓希小姐被下了迷情的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