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文網(wǎng).,最快更新[快穿]白蓮花黑化記錄gl最新章節(jié)!
蘇芙之前從未見過武林盟主。
但是當(dāng)她爹把她領(lǐng)進這個大廳之后,她也知道,眼前這個額……有些富態(tài)的中年男子,就是所謂的武林盟主。
當(dāng)初給她下任務(wù),讓她去監(jiān)視師妹的人,也正是這個人。
蘇芙淡淡的看了武林盟主一眼,隨著父親的意,問了一聲好。
武林盟主微笑的看著蘇芙,直夸什么女大十八變,越來越漂亮之類的奉承之話,蘇芙卻能感覺到這個人的笑意從未達過眼底。
是一只典型的笑面虎。
武林盟主的身后還站了一個著藍衫的年輕男子,男子倒是一副氣宇軒昂的模樣,容貌也還算端正。只是他看向蘇芙的眼神,讓蘇芙覺得特別不舒服,甚至有些反感。
“澗析,還不來見過你蘇伯伯跟你芙兒妹妹?!蔽淞置酥骱呛切陕?,將年輕男子拉至身前。
“晚輩風(fēng)澗析見過蘇伯伯,”年輕男子對著蘇正天行了個禮,又側(cè)過身目光灼灼的看向蘇芙,狀似親熱的叫了一聲:“芙兒妹妹?!?br/>
蘇芙皺了皺眉,不知為何,她聽見這聲芙兒妹妹,會覺得有些惡心。不由自主便想到了那個近段日子粘她粘得緊的師妹,那聲甜膩膩的師姐竟比任何稱呼都要動聽。
只是不知道師妹現(xiàn)在如何了,師傅有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父女倆簡單的說明了來意,武林盟主也不做聲,片刻之后才讓風(fēng)澗析帶著蘇芙出去走走,似乎有事情要單獨跟蘇正天商議。
蘇芙有些擔(dān)憂,害怕他們商討的事情會對師妹不利,但又不好拂了長輩的意思,只得跟著風(fēng)澗析出了大廳。
大廳的后面是一個造型獨特的大花園,風(fēng)澗析帶著蘇芙在花園里四處走動,又一邊說著一些蘇芙不太感興趣的江湖奇聞來逗蘇芙開心,蘇芙也只是那么禮貌性的回上一兩句。
說到最后,風(fēng)澗析大概也是見蘇芙真的興致缺缺,便住了嘴,帶著她坐進了花園中間的涼亭里。
“芙兒妹妹可還是在為那妖女的事情擔(dān)憂”風(fēng)澗溪看著心不在焉的蘇芙,試探性的問道。
蘇芙聽完這句話后的注意力果然轉(zhuǎn)移了過來,不自然的輕扯了一下嘴角。
風(fēng)澗析對于蘇芙肯聽他說話這件事情似乎很得意,揚揚眉毛又繼續(xù)道:“你的事情我全都聽我爹說過了。但那妖女惡毒無比,人人得而誅之諸之,根本就不值得你掛心?!?br/>
聽見風(fēng)澗析這樣說師妹,蘇芙有些不高興,拉下臉來低聲道:“你為何這樣說”
風(fēng)澗析故作神秘的一笑:“那小妖女在不久之前受過傷對吧”
瞳孔驟然收緊,蘇芙暗自皺眉,這件事情她并沒有上報,這個男子竟會知道,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蘇芙冷聲詢問:“你又為何會知道”
風(fēng)澗析見蘇芙的臉色不太好,只得干笑了兩聲又開口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是聽我爹爹說的。\”
“盟主”蘇芙冷然一笑,心里全都明白了,老狐貍果然是老狐貍。怪不得她很長一段時間不傳消息回去,也沒人來詢問。
“你們還找了別的人跟蹤我?guī)熋靡簿褪钦f我們的行蹤其實都在你們的掌控之中?”
眼見蘇芙生氣,風(fēng)澗析焦急道:“芙兒妹妹你別生氣,我爹爹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怕你跟那妖女相處的時間久了,會被蒙騙?!?br/>
好個會被蒙騙!蘇芙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側(cè)眼看向風(fēng)澗析:“這樣說來,師妹被人帶走,你們也是知道的?”
“這……我們確實是知道的?!憋L(fēng)澗析猶猶豫豫的承認(rèn)了,隨即又開口道:“她被人帶走是真,但是芙兒妹妹,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妖女早就跟別人商量好了的?晚上則又配合他人在你面前演了一出被拐走的戲?”
蘇芙沉默了,師妹不可能是這種人,可是……不愿意多想,蘇芙抿緊了雙唇。
風(fēng)澗析看了看她,又接著道:“那個黑衣女子芙兒妹妹應(yīng)該還記得吧。芙兒妹妹可知道她的身份”
聽了風(fēng)澗析的話,蘇芙繃緊了臉,疑惑的看向他。她當(dāng)然記得那個黑衣女子,自己還幫師妹贏走了她的玉佩。
“那個女子,”風(fēng)澗析頓了頓:“便是魔教有著暗夜幽冥之稱的護法夜璃?!?br/>
蘇芙的表情僵硬了,半晌過后,她才聽見自己沙啞著聲音說:“不可能,師妹不是那種人?!?br/>
“芙兒妹妹,事到如今你還不相信么?\”風(fēng)澗析嘆口氣,痛心疾首的說:“看來你真的被那個妖女給蒙蔽得太深了。你想一想,那個妖女為何當(dāng)時硬要讓你幫她贏走夜璃的玉佩?那其實是她們預(yù)示行動的暗號呀!”
蘇芙知道,這些她都知道,當(dāng)時師妹的行為確實是怪異了,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
“芙兒妹妹,還有一件事情你應(yīng)該也不清楚?!憋L(fēng)澗析拼了,為了討好蘇芙,他可謂是將他爹告訴他的絕等機密全都一股腦兒的對著蘇芙倒出來了?!澳莻€小妖女當(dāng)時為何會被別人追殺?因為別人只是出言不遜了幾句,她竟然就剁掉了別人的兩根手指!而且我還知道,當(dāng)初傷了她的那幾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通通被魔教給處理掉了……”
蘇芙的腦袋轟的一聲就炸開了,風(fēng)澗析之后還說了些什么,她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她只知道,當(dāng)她結(jié)合師妹的行為,想通了一切后,她的心里就如同撕裂般的難受,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時那種疼痛的窒息感,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呵,自己還一心想著救她出魔教,又萬般的找借口為她的各種行為推脫。
現(xiàn)在看來,不管是正派這邊,還是師妹,被耍的人原來一直都是她。
蘇芙冷笑一聲,日頭正好,她卻覺得特別的冷。
心冷。
但又能如何呢,即使知道師妹騙了她,她依舊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厭惡師妹。這么多年才累積起來的好感,怎么可能一時之間就煙消云散。
易初黎的這一行人,一共有三人,除了夜璃跟她,還有一個叫羅剎,臉上有傷疤的男人在前面趕車。
據(jù)說這個男人在魔教里也算是個高手,但現(xiàn)在卻淪為了她們趕車的車夫。
馬車很大,易初黎跟夜璃各自占了馬車的一個角落,夜璃從一上車就閉著眼睛小恬,直到現(xiàn)在也沒跟易初黎說過一句話,不過這樣也正好,避免了她不少尷尬。
很想念那兩天同蘇芙一起趕路的日子,蘇芙是那么的溫柔,哪里像夜璃,冷冰冰的,還一副拽得要死的模樣,真的很欠揍好不好!
又腦補了半天,馬車一顛一跛的搖晃,搖得易初黎暈暈的。處于渾渾噩噩間,眼皮還突然就跳了起來,一直跳個不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現(xiàn)在她要去將師傅跟教主夫人的支線搞清楚,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才能去找蘇芙,所以她也只能暗暗的祈禱這段日子里蘇芙那邊千萬不要出事,加她現(xiàn)在還頂了一個魔教教主的頭銜,麻煩事應(yīng)該也會接踵而至。
深吸一口氣,易初黎回過神來,外面一陣接一陣的哄鬧聲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她們的馬車已經(jīng)駛進了離星璇門不遠(yuǎn)處的一座大城,渝州城的主城之內(nèi)。
渝州城是這個國家的交通商貿(mào)要塞,來來往往的人流量特別多,所以駐扎著許多官兵跟維護正義的武林人士。
估計她現(xiàn)在要是跑到馬車外去大喊一聲,我就是魔教教主。那么一人丟過來的一小劍,都足夠把她剁成肉末!想想都膽顫心驚。
因為人多,這兩旁的街道自然也是熱鬧非凡,比之前她跟蘇芙去的那個大城鎮(zhèn)還要熱鬧,只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當(dāng)時那種激動又新奇的心情。
天還沒有黑,太陽也只是快要落山。但據(jù)說從這里到星璇門還需要一整天的時間,這種途荒無人煙,人跡罕至,并沒有可以讓她們留宿的地方。所以夜璃提議,她們就在這個渝州城停留一晚,明天一早再上路,明天傍晚時分就可以抵達星璇門。
易初黎對這個提議沒有意見,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隨便找了家客棧投宿,易初黎趁著夜璃去停馬車的空檔,偷偷離開了她的視線范圍,溜了出去。
實在是需要一個人走一走,好好的平復(fù)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