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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騷激情圖片 翌日陽光閃耀朱歡

    翌日,陽光閃耀,朱歡覺得十分刺眼。

    “我還沒死?”

    他攤開雙手,大火焚燒之苦猶如南柯一夢,醒后就一切自然就會恢復(fù)原狀。

    “難道真的是一場夢?一切都是幻覺?”

    朱歡拍了拍身下的豬,他的寵物睡得正香,鼾聲如雷,嘴角還流著口水,似乎是在做一場美夢。

    “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朱歡輕輕地踢了一下它,然后又笑了起來,他和一頭豬較什么真!

    幻覺與真實其實沒有界限,或許沒人分得清楚,自己夢見的被火燒,但是豬不一樣啊,它或許正夢見和母豬尋歡作樂。

    但是,回想起昨天,天空中的雷霆,還有夢中那種比真實還要真的痛苦,又是怎么回事?

    朱歡得不到答案。

    伸了個懶腰,脖子生疼,精神更加的疲憊。

    居然有人睡覺之后還覺得比沒睡更累,除了朱歡外也沒有誰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總覺得后背猶如火燒,但一碰卻又沒有任何感覺。

    或許這就是那個噩夢的后遺癥。

    只是在他無法察覺的地方,他的兩個肩胛骨中間,一個火焰的印記悄然成型。

    “進(jìn)去睡覺,睡在這里,冷不死你?!?br/>
    他在豬獾的身上踢了一下,想將它弄醒,但豬獾像是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甚至還撒嬌一般的哼唧了一聲。

    算了,指望你自己進(jìn)去睡覺,是我自己想多了!

    朱歡嘆了口氣,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天臺上睡了一晚,他也覺得身體有些受不了。

    就算現(xiàn)在是盛夏,夜晚的溫度總是不比白天,露水也很重。

    洗漱一番,又拿出來一床棉被,這床棉被原本就是給豬獾過冬使用的,他將一口豬照顧的比自己還要好。

    輕輕地將被子給它蓋上,小跑似的下了十五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是送快遞的高峰期。

    就算他在怎么疲憊,快遞還是要送的,不然怎么達(dá)成他想要的目標(biāo)。

    朱歡拿起手上的智能機,這臺智能機是當(dāng)時充話費贈送的,也是他身上唯一的值錢之物,他甚是寶貝。

    “開啟接單模式!”打開了快遞軟件,這就意味著他一天工作的開始。

    他現(xiàn)在做的快遞是一款城市快遞,叫做飛送,寓意就是飛一樣的送達(dá)。

    只要在軟件上面下單,那接單人就必須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將東西送到,這個時間一般是一個小時至半天不等。

    城市中的人生活是越來越好了,但是也越來越懶了,甚至吃個飯都要點什么外賣,就連隔著一條街都不想過去。

    這就衍生出了很多像飛送這樣的快遞行業(yè),解決人們的燃眉之急。

    手機響動,才打開接單模式生意就送上門,問明了地址,朱歡飛速的跑向自己的自行車。

    朱歡用的交通工具也是非常奇怪!

    別人送快遞,不是汽車就是摩托,再不濟(jì)也要有電瓶車吧?

    他不是,他就憑借著一輛從二手市場買來的自行車,全靠人力來送遍全城。

    要說電瓶車,其實朱歡還是有的,不過前些天下班,他將車停在樓下,第二天就是去了蹤影。

    為了這個事情,他還難過了幾天。

    最后他舍不得買新車,只好去買了一輛二手自行車。

    大不了累一點,還能當(dāng)鍛煉身體。

    朱歡現(xiàn)在需要錢,他要存夠房屋的首付,所以一分錢都不能夠亂用。

    “操,你大爺?shù)?,偷車!?br/>
    拿著手機,還沒有走到停車的地點,朱歡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這個人頂著一頭綠色的頭發(fā),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流氓。

    本來兩個人毫無交集,但是他拿出鉗子撬鎖的時候,朱歡就徹底的憤怒了!

    電瓶車才丟了多久,自己還特意去買了一輛舊的自行車,沒想到現(xiàn)在的賊連幾十塊的自行車都不放過。

    朱歡開始狂奔,他的速度非常迅速,這是他長久以來上下樓鍛煉出來的,要論速度幾乎沒有人比得上他。

    幾秒之后,朱歡就像風(fēng)一樣飛奔而至,綠毛甚至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覺得自己面前站了一堵墻。

    既然抓住了,就肯定不會放過他。

    朱歡想起剛才綠毛熟練的動作,下意識的認(rèn)為自己的電瓶車也是他下的手。

    “小子,學(xué)生會辦事,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

    綠毛沒有理會朱歡的話,頭都沒有抬起,還在鎖上面不斷的用力,這輛自行車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并且他爆出了學(xué)生會的名頭,在這里有那個不長眼睛的敢在這條街惹他們學(xué)生會的人?

    他們可是這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幫會,手下可有幾千號人。

    他雖然在里面說不上話,但是狐假虎威總是可以。

    “多管閑事,你知道這車是誰的不?”

    朱歡一聽綠毛的話,頓時氣樂了,偷自己的車,還不讓自己說話,他實在沒有想通這綠毛的邏輯。

    “怎么?你還想管?知道我們誰罩的不?學(xué)生會大哥聽過沒有!”

    綠毛有些不耐煩,終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起鉗子在朱歡的面前晃了晃,要是他還管閑事,那自己不在乎給他打個頭頂開花。

    “學(xué)生會?那你是那個小學(xué)的?還不滾去上學(xué)!我可不管你什么學(xué)生會三好學(xué)生,偷到老子頭上,今天就給我留下來吧!”

    朱歡第二次從綠毛的口中聽到學(xué)生會這個名字,他看打扮覺得這個人也不像是學(xué)生啊,難道現(xiàn)在學(xué)生會都改偷車了?

    不過這種人,朱歡其實心里很看不起,明明有力氣,還做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最關(guān)鍵的是還偷到了自己的頭上。

    “留下?你有這個本事?我只要打個電話,不是說你,來一百個你都不是對手,我勸你還是趁早滾蛋?!?br/>
    綠毛將扳鉗收回,在自行車車上狂蹬了幾腳,弄得嘩啦作響。

    能動手就盡量嗶嗶,這是學(xué)生會的真理。

    不過用扳手他還是不敢用的,現(xiàn)在城市天網(wǎng)系統(tǒng)復(fù)雜,指不定就弄個故意傷害。

    但是用腳踢人就說不準(zhǔn)了,畢竟沒有動武器,最多也就是來個打架的罪名。

    綠毛看著朱歡有些弱不禁風(fēng),自詡一招就能將其放倒。

    踢翻了自行車,見朱歡沒有動作,綠毛甚是得意,他伸出一條左腿,直接朝著朱歡的下體猛蹬了過來。

    他這一腳,位置刁鉆,不所謂不毒!

    要是真被踢中,我們的朱歡下半輩子可就慘了!

    只不過,他的腳剛踢出,就覺得一股勁風(fēng)撲面,只感覺腳下一股大力,腿在半空中像是遇到了鐵塊,被硬生生的被停了下來。

    “和我比腿,你還嫩了點!”

    要是用扳手,朱歡或許真的會害怕,不過用腿嘛,自己兩年爬十五樓的鐵腿,自詡沒有輸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