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個時辰過去,神劍門的山門遙望在眼前。
陳風腳下的浮云略一加速,很快在半空中閃過,緩緩的降落下來。
“陳管事!”
“陳管事,好久不見!”
兩個守山門的弟子見到陳風,連忙拱手行了一禮,喊出了一個許久未曾再聽到的稱呼。
“你們也好?。 标愶L微微點頭,開口回應一句,隨后徑直從山門外走了進去。
一路飛到神劍門的主山下,陳風幾個飛躍間,就來到主殿的外面,聽到里面?zhèn)鱽淼慕徽劼暎挥傻梦⑽⒁汇丁?br/>
“門主,那小子太肆意妄為了,我聽說他想要帶著手下的弟子,從神劍門分離出去?!?br/>
“你從哪里聽到的消息?為什么我沒有聽到過?”
“從仙城那邊的弟子口中傳過來的,現(xiàn)在宗門上下幾乎都已經知道了!”
“胡鬧!此事還未得到任何證實,誰在散播謠言?”
“門主。我覺得此事不像是假的……那小子一離開宗門,就不再回來……”
正當里面的人,說到這里的時候,陳風大步走進殿內,嗤笑道:“誰說我不回來了?怪不得宗內的風氣這么亂,都是像你這樣的人給帶出來的!”
“你!”那人回頭一看。見到是陳風,心中嚇了一跳,連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如果我不在這里,還不得被你污蔑死了!”陳風冷眼打量著眼前之人,見他一身執(zhí)事打扮,冷聲問道:“你是哪個堂口的小執(zhí)事?”
“你管我……”小執(zhí)事出聲反駁。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陳風身形一閃,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敢打我?我是內務堂的人……你……”小執(zhí)事捂著臉,面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似乎沒有料到陳風竟然當著門主的面,把他的臉給打了。
啪!
陳風冷著臉,又是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漠然道:“我打你怎么了?原來是內務堂的人,怪不得敢跟我對著干!還打小報告,散播謠言!”
“門主大人,你看他那個囂張肆意的樣子,簡直一點也不把您放在眼里!”小管事兩邊的臉上,都帶著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只見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向方振林連聲哭訴道:“門主,求求您為我做主吧!”
“你小子給我住手!”方振林見陳風還想動手,沒好氣的說道:“當著我的面,一連打了兩巴掌,還不夠解恨?是不是要我把門主之位讓給你,讓你好好打個夠?”
“咳咳,我可沒這么想過,門主你可別冤枉我!”陳風稍顯幾分尷尬的收回手,輕咳道:“這人無中生有,無事生非,還敢散播關于我的謠言,我一時忍不住打了他,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嘛!”
“你小子……給我安分點!”方振林懶得聽陳風瞎扯的理由,低頭對著腳下長跪不起的某個小執(zhí)事,面帶厭惡的揮手道:“從這里滾出去!以后再敢胡言亂語,我一定饒不了你!”
“門主……”小執(zhí)事沒搞清楚情況,還想賣慘裝可憐。
“滾?。 ?br/>
陳風一腳把他踹飛,口中淡淡道:“門主都已經讓你滾了,難道你還想抗令不遵?”
噗嗤!
小執(zhí)事張口噴出一道鮮血,面帶慘白之色,聽到這一番話后,知道自己今天算是白挨打了,連忙屁滾尿流的離去,只見他轉過身時,眼中閃過一絲無比怨毒之色。
“門主,像這種又蠢又壞的白癡,還留在宗門干什么?。俊钡鹊侥侨诉h去,陳風挑眉問道。
“你小子說的這么輕巧,你知道培養(yǎng)一個弟子出來,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嗎?”方振林聞言,氣得胸口一悶。
“我覺得還好吧?元仙城的周邊那么多人,難道還找不到一批品行優(yōu)良的好弟子?”陳風面帶不解的望著方振林,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放著那么多地方的人不去選弟子,專門收一些歪瓜裂棗。天天在宗門里擾亂是非。
“你……”方振林聽到這番話,差點氣得鼻子都歪了,他很想對陳風吼幾句:“你知道挖掘一批弟子,需要多少的運氣嗎?你知道培養(yǎng)一個弟子,需要花費多少仙幣嗎?張嘴誰都會說,誰能腳踏實地的辦成事?”但他沒有多說,因為這些麻煩的事情與陳風無關,陳風只是門內的一個管事,而他卻是神劍門的門主。
“我覺得如果我是門主的話,現(xiàn)在就會招收一批弟子,再順便擴充一下宗門的影響力,然后派人教他們修煉,直到他們慢慢成長起來,成為宗門的中堅力量……”陳風按照自己的思路,下意識的把心里話統(tǒng)統(tǒng)都說了出來。
“你小子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且問你,從哪挖掘弟子?從哪賺取仙幣,然后培養(yǎng)他們?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仙幣。資源,還有人力等!我且問你,怎么解決這些問題?”心里憋著一口氣的方振林,直接把肚子里的郁悶全部發(fā)泄出來,一連說了這么多話,氣得他連喘好幾口氣,方才平息和冷靜下來。
“這還不簡單嗎?”陳風瞪大眼睛望著方振林,差點就要說‘你是不是一個智障’了,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小問題,怎么會難以解決呢?
“簡單?你說的這么簡單,那你來解決??!”方振林一口氣沒喘上來,引發(fā)一陣咳嗽,接著怒道:“如果你小子真的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的話,我封你為長老都沒問題!”
“此言當真?”陳風聽到這話,不由得暗自思量了起來。
“千真萬確!”方振林冷著臉,見陳風陷入思索之中,心中頓時感到一陣快意。暗道:“你這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大放闕詞,說這些事情很簡單?我今天倒要看一看,你到底敢不敢答應!”
“嘖嘖,像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在頭上,我能怎么辦?只能選擇接受了啊!”陳風嗤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抹胸有成竹之色,輕飄飄的說道:“門主大人,經過幾個月的努力,我現(xiàn)在有百萬仙幣傍身,我把這些仙幣都交給你,你負責培養(yǎng)我招收而來的弟子,怎么樣?”
“一,一百萬仙幣?你從哪里搶的?”原本方振林還覺得陳風太嫩了點,貿然答應下來,以后會吃苦頭,沒想到接下來的一番話,把他驚的快要跳起來!
一百萬仙幣!
不是一萬,不是十萬,而是一百萬!
這小子當時說出去找賺錢的路子,這才幾個月的功夫,就賺到了一百萬仙幣?
怎么可能?
“搶的?這怎么可能?。块T主你可別冤枉我,我陳風不是那樣的人!”陳風聽的哭笑不得。見方振林隱隱要暴走的跡象,連擺手道:“門主,我用的是正經路子賺錢,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仙城看一看,如果我有一句假話,隨便你拿我問罪好了!”
“正經路子?什么正經路子?”方振林聽到這里的時候,心中半是質疑半是相信,實在是陳風的臉色太過于平靜和自然,一點也不像干了壞事的樣子。
“我就是成立了一個專門送快遞的鏢局……”陳風想了想,隨后把這段時間做過的事情,全部挑肥揀瘦的說了一番,期間稍有添油加醋,或者自吹自擂,都在盡量真實的邊界線上。
當方振林聽到元仙城內外,所有的不良分子,幾乎全部都變成了陳風的手下時,他突然感覺自己老了,完全跟不上年輕人的思路。
這群無所事事的不良廢物能干什么?為什么不招良家子弟?難道良家子弟還比不過這群混子?
如果陳風聽到這個問題的話,可能還真會點頭,因為這群躁動不安的不良分子,有時候確實比良家子弟還要好用一些。
其一,不良分子無所事事,所以他們的時間大部分都浪費在尋歡作樂上面,不僅對元仙城內外的地形很熟悉,人脈還比較廣泛。
其二,仙界的快遞員跟凡間的不一樣,他們可能需要兇一點,才能鎮(zhèn)得住場子,不然被人一頓呵斥?;蛘咭活D暴打,就被人搶了貨物,那找誰說理去?
其三,仙界可是一個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的世界,如果自身沒有足夠的膽氣和勇敢,這些送快遞的快遞員,還真有可能會被人欺負到死,不僅財貨兩空,還有可能遭受生命的危險。
所以不良人就成了比較好的一個選擇。說好聽點,他們是機靈,說難聽點,他們就是狡猾,面對這個可怕的世界,反而是他們更有生存的能力。
正應了一句老話。蛇有蛇道,鼠有鼠路,這群看似無用的狡猾分子,正好被陳風廢物利用,變成一股可靠的勞動力,只要稍加管教和督促。就能發(fā)揮很大的作用。
至于其中可能發(fā)生的一些小摩擦,跟巨大的作用和利益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陳風不再需要進行這么野蠻的發(fā)展時,可能會招收一批良家子弟,但是現(xiàn)在。不良人就是快遞事業(yè)發(fā)展的原動力,屬于必不可缺的一個環(huán)節(jié)。
“陳風……你說你能夠招收一批品行優(yōu)良的可靠弟子,快說說看,到底是什么辦法!”方振林默然許久后,忽地回味過來,口中連聲問道。只見他目光灼灼的盯著陳風,心中充滿了忐忑不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