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親,休班之中但是還是來更新了,雖然聽說收藏有些悲劇,不過還好,小嬋是從冷宮住久了,不怕,那誰誰誰,親啊,多給推薦哦第十九章
與一個異性保持這樣的距離難免會產(chǎn)生壓迫感,況且對面對這個男人還是自己心儀的那種型。
她不敢與他四目相對,眼神不停地閃躲,搞不清楚他到底是要做什么,還有最重要的昨晚到底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還是沒有發(fā)生什么?
“豬小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剛剛睡醒的你很美?”
現(xiàn)在想想還真傻,睡醒的人無疑是最難看的,她的工作是夜間的,新陳代謝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浮腫的臉,金魚般的腫眼泡眼皮,嗯,還說不定有眼屎。戀愛的時候,青蔥也是指日可待便能長成蒼天大樹,偶爾長個雙眼皮的虱子也是可愛的可以當寵物精心飼養(yǎng);
可是,當時的她還是很吃那套,他滿足了她年輕的心所有的幻想,面對著他毫不修飾的遮攔她真的是深信不疑,羞澀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在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前暮安低下頭吻了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在她的唇瓣唇齒間流連,她緊張的雙手抓緊被子,他的身體慢慢壓了過來,她只能用手抵在他的胸前,感觸到他的身體,她開始全身變得僵硬無所適從。
“要換氣啊小笨蛋!”他放開她一點她便低頭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臉頰紅撲撲的可愛至極。
“再來!”他低頭準確無誤的再次俘獲她的紅唇,她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好看的五感在自己最近的位置,閉上眼睛,接受了他的誘惑。可是,當他的舌進入她與她嬉戲的時候,她突然抗拒起來,
“別,別,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能這樣,我知道你很喜歡,瞧瞧你自己的反應(yīng)……”
“求求你,求你了,放開我……”她極力的躲來躲去,暮安促狹的表情看她,將她嬌小的身體壓在了身下,一只手將她的兩個手腕舉過頭頂,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撫上了她的腰際,
她看大勢已去,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長長地睫毛像是兩排小刷子,緊張的不住的顫抖,從眼角處擠出了幾滴淚水,他盯著她姣好的面容呈現(xiàn)出的勉強神色,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行了,我還不想趁人之危,破壞了自己高大的形象,趕緊洗漱穿衣服。十分鐘后我就進來,如果你還在洗澡……”他曖昧的聲音仿佛還在她耳邊,她的臉卻不爭氣的更紅了。
她片刻后感覺身上的重量陡然減輕,然后是關(guān)門的聲音。后來她知道,那夜,他并沒有趁她喝醉而占有她,或者正是如此,他非流氓的紳士行為讓她決定放開自己愛一場,豈不知,她這一放開便深陷不可自拔了。
“落小凡你真的好傻!”她坐在巷子口里,天上的除了繁星便是藏在烏云后的月亮,臉上的淚痕終于干了,什么東西都是如此,早晚會過去的不是嗎?
如果當初她能夠清醒一點,在她跟他一次一次的討要戒指的時候,他沉默的模樣她就該清楚,她壓根就不是他想要給諾言的那個人?,F(xiàn)在想想單純是種錯,愚蠢的被個男人三言兩語就騙的將一個城市當成了宇宙,把流氓當成了救贖天下,英俊瀟灑的蜘蛛人。
起身,回憶告一段落,喝的酒也散的差不多了,抬頭,路還長,再怎么也不能因為一個耍了自己的臭流氓變得比忐忑還他媽的坎坷!
說臟話了,她落小凡也不是什么嬌氣的千金小姐的身子,既然不是富婆的命,那么努力的像潑婦靠攏豈不是也活的極為積極向上?!
還是那條走過幾百次的巷子,此刻驀然感覺身上有種冰冷的感覺,是種戾氣,能夠穿透厚厚的衣服滲透心房。
“看不出來落小姐活的還真是格外瀟灑?!睂Ψ降挠白釉谧约旱哪_下,她抬頭,心咯噔一下,仇人路窄?可是他不是她的仇人,是個她剛剛決定徹底陌路的熟人。
心意已決,反而變得坦然,過激只會顯得她依舊在乎,女人只有不在乎了才會坦然的風輕云淡。
她鎮(zhèn)定自若的抬頭,沖那個影子的主人客氣的微微一笑,陌生的距離一下子便產(chǎn)生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疏。
他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竟然會覺得深邃如海,這個男人的確有誘惑人的資本,她笑了,原諒自己的愚蠢,原諒自己原來一直都是很簡單的。
落小凡一笑,蕭逸寒反而猜不透了,可她越是笑得燦爛,嫵媚,他的心就越沉了下去,這種笑仿佛是根心頭的刺,她唇角一彎他的心便莫名的一疼,深深的疼。
“虧心事做的少,自然會活的灑脫。您自是沒有那個福氣了,真是可惜了!”帶笑的聲音中透著一絲揶揄。
他看她,她毫不膽怯的抬頭與他對視,他不由的被她的膽識所吸引半瞇起眸子,神態(tài)狂妄傲慢得如一匹優(yōu)雅而危險的獅子,俊美的五官平添了幾分令人屏息的不羈,他的心中進了一層迷霧,她現(xiàn)在的模樣和那天又是兩種不同的模樣,百變的人兒,到底哪張面皮才是真實的她?
“落小凡果然不平凡,每句話都帶著刺刀,說起話來完全可以穿透臭氧層?!?br/>
“哦?真不知道自己有這個本事,雖然知道暮安是個化名,但是不曉得這個臭氧層難道又是先生的另一個稱號?”
她笑,如清風拂面般舒服。他盯著她的眼睛,想找到一絲掩飾或者做作的破綻,卻失敗了,頓時有了挫敗感,她的美眸在笑的時候漾起一絲純真,美得如同《洛神賦》中的天仙洛神。
落小凡感覺自己的手指尖已經(jīng)深深的陷進掌肉了,可是她絕對不允許自己軟弱起來,她讓他看,看到他想從自己臉上找到什么,最終卻頹廢的收回了眼睛,突然覺得她自己的心平靜的連點滴波瀾都不起,真的不疼不難過?還是難過到她麻木的找不到最疼的那點?
他深吸一口氣,胃部進入一絲冷氣,夾雜著一股酒氣,他大病初愈,她竟然還有心情夜不歸宿在外面喝酒尋歡作樂。
突然兩人都不再做聲,仿佛只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這個夜晚,出奇的安靜,月涼如水,靜靜地灑在他與她的身上,給彼此染上了一抹溫馨,盡管氣氛并不溫馨,但不妨礙月光將腳下的路鋪成一片銀白色......
片刻,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他凝視著她的黑眸漸漸發(fā)生了變化變得深沉起來,低沉的聲線竟然有些許滄桑的韻味,
“落小凡……我們重新來過吧?”說這話的時候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溫潤清俊,眼睛專注的在狹窄的巷子里看著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