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仗固然重要.可這不能成為意氣用事的借口.用將士鮮血和尸骨堆出來的榮譽官爵.試問談將軍你做的安穩(wěn)嗎.”莫云溪平淡的語氣里卻是讓眾人刮目相看.如此看的通透明理的人會是眼前這個十**歲的姑娘嗎.
“那你說怎么辦.總不能一直這樣什么都不做吧.”談珖也被莫云溪的大義炳然給說的心中沒了底最終還是拉下面子聽聽莫云溪的意見.
“顧路為什么退回鄴城.那是因為他暫時攻不下花都卻又時刻有著被攻打的危險.他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保住手下將士的性命.同時也很清楚.如果一不小心我們讓他們全軍覆沒了.鄴城也就保不住了.然而他們若退回鄴城.鄴城就是他們的港灣.對于他們更為有利.我們久攻不下鄴城士氣會下降不說損失也會很慘重.到時他們在一舉進發(fā).而我軍毫無還手之力.到時花都也會是他們的囊中之物.所以.要想攻下鄴城本有一計可行.無奈他們當時拿下鄴城時就來了個滿城屠殺.城中只有軍士沒有百姓想要混進城來給里外夾擊顯然是不行了.”莫云溪想想就覺得遺憾.將顧路的目的分析了一遍眾人也都理解了.就在大家垂頭喪氣之際莫云溪有開口了:“不過.我還有一個辦法.”
“軍師有何妙計.”胡倫立馬接過話問道.莫云溪丟了個贊賞的眼神給他后繼續(xù)道:“圍城.”
“這是什么辦法.鄴城雖然不大卻也不小啊.而我軍也緊緊五萬大軍.這樣一圍城就有諸多不便.弄不好會給敵軍機會乘虛而入.”裘瑭也不理解了.不過雖然心中疑惑已不在是之前那樣粗暴的性子.也學會了耐心的聽聽莫云溪的意思.
“這便是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讓人猜不透我們打什么主意.圍城不過就是想困住他們.我猜想他們的糧草一定不充沛了.圍城會在心里上給他們增加恐懼感.心被擊垮身體也就無所謂了.他們武功在厲害終究不是受過極刑的武林人士.在身心疲憊之時就是我們進攻之時了.哦.當然不是的.圍城不過是在心理上給他們小小點把火.然后就是炸城.反正城中無百姓可放心大膽的炸.”莫云溪搖晃著手中的折扇微笑道.眾人卻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炸城.怎么炸.以前怎從未聽說過.”裘瑭一聽立即來了興致.莫云溪也微微有些驚訝.
這里的人沒有炸藥沒有火藥的嗎.看來她得好好的發(fā)揮發(fā)揮所長了.這是個不錯的舞臺啊.
“沒聽說過.那我就是第一人咯.等著看我給你們創(chuàng)造奇跡吧.這所謂福禍相依.敵軍退回鄴城有了一個擋箭牌.卻也是將自己逼入了絕境哈哈.”莫云溪高興的說了一堆話然而眾人都沒能理解個透徹都是一頭的霧水卻又不好意思問出口.誰都不想當無知的那個人.
“私人技術活不外傳的.讓人將全城的硝石和硫磺全部采購到軍中.給我準備一間陽光充足.空間大的房間.盡快去辦吧.”莫云溪交代了需要的東西后就沒有在解釋的意思.既然想開口問也不好意思的搖了搖腦袋去準備.
“你要這些東西干什么.”一直不說話的殷凌奇在眾人離開之后總算是開口說話了.莫云溪淺淺一笑道:“秘密.你聽話照辦就是.保證拿下鄴城.”
莫云溪輕描淡寫的解釋了一下?lián)u著折扇就出了帳篷.殷凌奇則一直看著莫云溪的背影.
這能算是個解釋嗎.莫云溪.你究竟是個什么人.還有什么是你不會不懂不知的呢.
“你看這間房怎么樣.”肖將軍帶著莫云溪逛著他的大雜院.莫云溪走進房間四處看了看點了點頭道:“這間還不錯.眼光充足.也較為寬敞.就這間吧.”看樣子這里以前是不受人喜愛的所以房間的陳設也不大好.
“按照你的吩咐我們已將全城所有的硝石和硫磺都買來了.”肖將軍側身讓莫云溪清楚的看著他身后的那些箱子.莫云溪點了點頭微笑道:“都抬進去吧.”
“快快.都抬進去.”肖將軍立馬吩咐手下忙里忙外的將東西搬進去.
“肖將軍.現(xiàn)在布重兵保護這個院子.我沒有出來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包括你的妻妾兒女們.否則可能丟的是整個將軍府.會被夷為平地呢.”莫云溪做最后的吩咐.肖將軍也被莫云溪最后的那句話給下住了連連點了點頭.立馬去設防布重兵保護院子.莫云溪也贊賞的點了點頭關上房間門.整日里窩在房間里忙活.
然而忙活什么所有人都不得之.
“這都三天過去了.郡主怎么還沒有出來啊.”院子外面站了不少的人又肖府的家丁妻妾兒女的.也有軍中的將士.
“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不會.相信郡主.”
“郡主究竟在里面干什么呢.”
“誰知道啊.聽說跟攻打鄴城有關.”
各種人.各種猜測.然而也只能在外面干著急誰也不敢進去一探究竟.
鄴城..
“近日花都可有動靜.”顧路嚴肅的坐在雕花椅子上.冷冰冰的面孔盯著不遠處的探子問道.
“沒有任何動靜.與往常無異.”探子拱手恭敬的答道.卻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上方坐著的顧路.
“這就奇怪了.按照裘瑭和談珖的性子可不是能沉得住氣的人啊.居然毫無動作.可有莫云溪的消息.”顧路瞬間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似乎絲毫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去發(fā)展.
“聽說這幾日莫云溪不在軍營之中.似是在將軍府內.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在將軍府干什么.”
“繼續(xù)去打探.”顧路揮了揮手.探子退了下去.顧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莫云溪不在軍營之中又無人知曉她究竟在干什么.這便是最大的動靜.莫云溪.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如何攻打鄴城.
花都..
“王爺.這都第七日了.郡主還沒有出來.她究竟在弄什么.”胡倫將軍在營帳內走來走去.所有人都十分的好奇.反倒是殷凌奇最為淡定.面上毫無好奇之色.靜靜的態(tài)度讓人捉摸不透他的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等她出來了不就知道了嗎.”殷凌奇平淡道.胡倫正要開口說話突然將軍府內傳來一聲巨響.殷凌奇和胡倫顧不得其他趕緊沖了過去.當走到現(xiàn)場時只見一堆廢墟一片狼藉.還冒著灰塵.其他人面上都是驚訝之色.
“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大的聲響.還有這個是怎么回事.”胡倫將軍連連問出幾個問題.然而都沒有人回答他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一般.莫云溪爽快的拍了拍雙手微笑道:“這個是我弄的.做個試驗.威力還不錯.跟預想的沒有太大的出入.怎么樣.還不錯吧.”
胡倫看著眼前的一片廢墟好好的一間房就這樣被莫云溪給弄沒了.卻只是為了試驗.
“明日就可以攻打鄴城了.包你們旗開得勝.”莫云溪拍了拍胡倫的胸脯.胡倫險些站不穩(wěn).眼前的一切實在讓他難以想象.也難以將這一切跟莫云溪那個看起來文弱的姑娘聯(lián)系在一起.
“哦對了.這個院子除非我本人親自來.任何人來都不能進包括宣王爺.”莫云溪看了一眼一旁沉默的殷凌奇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將軍府.這幾日可是累死她了.趁今日時間尚早好好休息一下.
鄴城..
“將軍將軍.方才聽見將軍府內出現(xiàn)巨響.”探子急急忙忙跑回去稟報.顧路冷漠道:“可知是發(fā)生了何事.”
“尚且不知.聽說是跟莫云溪有關.”
“想來必定不是什么好事.不過.這鄴城是他們天旭修建起來防御我軍的入侵.如今卻成了我們的避風港.本將軍倒要看看這個莫云溪好有什么本事沒有使出來.”顧路狠狠的拽著拳頭憤憤的自言自語.
“來人.”顧路對著帳外大吼一聲立刻就有士兵走了進來拱手行禮.
“傳令下去.加強防備.切不可給他們有機可乘.”顧路冷著一張臉下著命令.
“是.”
這個莫云溪倒是個難得的人才.可惜卻是女兒身.
“將軍.將軍.敵軍已經兵臨城下了.”
顧路聽到外面的聲音立馬翻身起來.穿好盔甲快速跑上城墻一看.果然.天旭的五萬大軍就的城下候著.而那匹馬上綠衣翩翩的姑娘難道是莫云溪.
顧路從未見過莫云溪穿女裝的模樣.卻不曾想會是如此的清秀靈動.讓他那一眼便記住了那個女子.
胡倫將軍一下令將士散開呈包圍狀.顧路站在城墻上靜靜的看著下面的變化.
“將軍嗎.他們這是要圍城的啊.”副將看著下面的動靜平淡道.
“就如此也想困住我們嗎.真是異想天開.難道莫云溪沒招了嗎.”顧路不削的瞥了一眼再次將目光落在馬背上莫云溪的身上.
“他們是要火攻啊.”副將瞥見那些火把平淡道.
“即便是火攻這火也燒不燃這銅墻鐵壁.”顧路突然覺得莫云溪并沒有自己心中想的那樣厲害.突然也就覺得此次不足為懼了.
莫云溪也直視看向顧路.嘴角輕揚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顧路瞬間覺得心中有些不安.而那份不安卻是來自莫云溪的那個笑容.那個笑容是那樣的無害純潔.甜美.怎么會讓他有種不安的感覺呢.
“放箭.”胡倫將軍再次下達命令.那些圍在城墻外的士兵紛紛舉弓搭箭.然后火把點上弓箭上的東西.漫天箭雨飛向城墻.城墻上的士兵拔刀揮舞抵擋.
“弓箭手準備.”顧路沉著冷靜的命令著.
“放箭.”
城墻上也用箭回報莫云溪.莫云溪輕輕笑了笑.胡倫將軍繼續(xù)下令指揮.原本站在后面的弓箭手跟前面一排的弓箭手調換了位置.綁著炸藥的箭直指城內.
“放..”胡倫將軍這一聲吼得特別有氣勢.話音剛落箭迅速脫離弓弦飛了出去.緊接著城內便響起了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