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派人盯著顏嘉,她的一舉一動都要向本宮匯報!”
白薇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發(fā)展的竟然如此之快。
“是?!毕銉恨D(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宮里,但是剛走到門口卻又被白薇叫了回來,“等下?!?br/>
“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白薇沉吟了片刻,“你明日將長公主請到宮里來,就說本宮有事與她商量。”
“是?!?br/>
……
翌日。
景時顏聽到白薇叫自己入宮,一時有些詫異。
“香兒姑娘,不知道太后叫本公主進宮有何事?”她和白薇素來沒有什么交集,她怎會突然叫她進宮,還說有事相商。
“回長公主,這奴婢也不知,等長公主到宮里了,自然就知道了?!?br/>
景時顏聽到這里,也沒有再過多的詢問,直接跟香兒來到了白薇的住處。
“見過太后?!?br/>
景時顏微微行禮,看著面前與自己年歲相差無幾的人,景時顏不禁想起以前,真是造化弄人。
“長公主客氣了,快起來吧。”
景時顏看著白薇,張口道:“不知道太后叫我來,是有何事?”
白薇沒有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就是本宮與攝政王自幼相識,如今到了年歲,王妃之位卻遲遲沒有找落,不禁讓本宮憂心不已,之前聽說長公主有意想為攝政王選妃,不知對于這件事,長公主有什么意見?”
聽著白薇的一番說辭,景時顏倒也明白了。
原來白薇在這里等著她呢。
若是放在之前的話,景時顏肯定會仔細(xì)挑選,但那日自己的這個弟弟已經(jīng)表明了他又心上人,既有了心上人,那這選妃也就沒有必要了。
“回太后娘娘,其實之前我的確有意想要幫時勉選妃,可他自己卻不同意,想來,是心中有了主意,所以選妃這事,我也就沒再提過?!?br/>
白薇聽到景時顏說景時勉心中有了主意,頓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那看來,是本宮多慮了,不過,這攝政王既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不知可是看上了誰家的姑娘小姐?怎么本宮從未聽聞?”
白薇踹著糊涂裝明白,想要從景時顏這里打聽一二,不過她今天這算盤倒是打錯了。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br/>
一想到這里,景時顏也覺得有些好奇。
之前幾次旁敲側(cè)擊想要打聽打聽是哪家的小姐能入了自己弟弟的法眼,可問了幾次都沒有用,弄得現(xiàn)在連她這個姐姐都蒙在鼓里。
“既然攝政王心中有了主意,那本宮今日,反倒是叫長公主白跑一趟了,這樣吧,既然來都來了,本宮的小廚房近日剛剛研究出了一些新果子,這味道啊甜而不膩,十分好吃,不如長公主跟本宮一起嘗嘗,就當(dāng)閑話家常了?!?br/>
“多謝太后娘娘,不過我家中還有些許事情要處理,可能要辜負(fù)太后娘娘的一番心意了,實在是剛回京事多,還望太后娘娘體諒。”
景時顏隨便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太后宮里。
“長公主,這太后想給攝政王選妃,為什么不直接找攝政王而來找您?”景時顏身邊的侍女冬榮疑惑的問著。
景時顏輕生一笑。
“還能因為什么,無非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不過這白薇,想要的也著實多了些?!?br/>
她想要成為皇后,她成功了,她想要成為太后,她也成功了,等太皇太后百年之后,這天下再也無人能對她產(chǎn)生威脅,可她居然還在想著景時勉。
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那給攝政王選妃的事情……”
“這件事我那個弟弟心中自有決斷,我這個當(dāng)姐姐的,還是靜觀其變的好?!?br/>
如非迫不得已,她可不想摻和到白薇的事情中。
顏嘉府邸。
“小姐,王爺那邊的人送來了?!?br/>
一大早,顏嘉就聽到青雉說景時勉把她想要的醫(yī)女送了過來。
“這么早?”顏嘉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著,“你家王爺都不睡覺的嗎?”
“小姐說笑了,依奴婢看,是王爺心里有小姐,才會對小姐的事情這么上心的?!?br/>
“不跟你說笑了,帶那個醫(yī)女到正廳來見我吧,順便去給那個柳姨娘帶個話,讓她晚點想辦法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跟她說?!?br/>
邱氏眼下已經(jīng)從大牢里出來正在侯府養(yǎng)傷,這個時候?qū)⑷税才诺搅棠锏纳磉呍俸线m不過了。
“是,奴婢這就去辦?!?br/>
等柳姨娘來的時候,正是剛過晌午。
“見過大小姐?!?br/>
柳姨娘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對顏嘉附了附身。
穿著打扮看起來也比之前順眼多了,最起碼不似上次那般珠光寶氣的。
“柳姨娘客氣了,瞧著您這榮光滿面的,看來這段日子柳姨娘的日子過得還不錯?”
“這都是多虧了大小姐,要不然,奴婢現(xiàn)在早都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顏嘉莞爾一笑。
這個柳姨娘倒算是個聰明的。
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收斂了不少。
“柳姨娘在我面前不用這般自降身份,我對侯府沒有什么企圖,只是跟邱氏和顏瑜有仇,只要你不做對我不利的事,你再爭點氣,我保證你的兒子會承襲清平候的爵位?!?br/>
柳姨娘一臉驚訝的看著顏嘉,瞧著她眼眸里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柳姨娘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這個大小姐竟然有如此心機,喜的是,如若自己生的真是個兒子,那便有可能成為清平候,這對以前只是一個奴婢的柳姨娘來說,可謂是天大的喜事。
“大小姐……說的可是真的?”
“你見我何時誆騙過你?當(dāng)然,有些事,你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做,不然,以后你也不用來見我了,是生是死,也皆與我無關(guān)。”
“我誓死不違背大小姐的意愿,唯大小姐馬首是瞻!”
柳姨娘直接跪在地上叩拜。
顏嘉站起身親自將她扶起,說道:“你是侯府的姨娘,我是侯府的小姐,你也不用動不動就自降身份下跪什么的,這些虛的,我從來都瞧不上。”
柳姨娘眸光流轉(zhuǎn),明白了顏嘉的意思。
“是,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