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什么意思?”
“咔嚓”我將最后的右手接到了身體之上,邪惡的力量迅速布滿了我的全身。對于地精的殷勤我大概能猜的到什么,就在剛剛已經(jīng)接到了月亮女祭司被圍的消息,而近衛(wèi)的高低已經(jīng)再抽不出一個人前去解圍。
恐怖利刃,這個力量和智慧完美結(jié)合的英雄,他的確算是一個能主宰世界的英雄。
“骷髏王大人,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的意思您還不明白么?”
金燦燦地狂戰(zhàn)斧已經(jīng)擺在我的面前,事實上這件巧奪天工的武器跟黯滅是同一個地精世家打造的,如果黯滅沒有上面的怨靈,狂戰(zhàn)斧還略勝一籌。
“我被靈魂守衛(wèi)打的粉碎,七年里不得重生,這也是你知道的,就算你給我三把狂戰(zhàn)斧,我照樣不是他的對手?!?br/>
我當然是在推脫,確實當初的地精族長的做法無可厚非,這是地精的規(guī)矩,好的武器就應(yīng)該配真正該擁有它的英雄。不過對于背叛,我都不可饒恕。
所以,靈魂守衛(wèi),無論現(xiàn)在你多么強大,你的背叛我要十倍奉還給你!
時間或許過了太久,我記憶里的露西到底是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還是柔弱不堪的女子我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李爾瑞克,我們好久不見了?!币粋€熟悉的聲音傳來。
哼哼,卡爾德,你也有臉來見我。不過我依然是有些興奮,自從我戰(zhàn)勝了黑暗之后,身體里那個邪惡的靈已經(jīng)和我融為一體,我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的暴走,或者說我時時刻刻就是出于那個想要殺戮的狀態(tài),那本來就是我重生的一切理由。
“是好久不見了,承蒙你把我推下深淵,我才有此福報啊?!?br/>
雖然在黑暗之中我獲益良多,實力飛速提升,甚至得到了黯滅神器,不過當初這個矮人將我扔下去的仇我還記在心里。
“那是你瘋了!”
這個臭矮子,還是那樣的囂張。
“是你們愚昧?!蔽覕[弄著手中的黯滅,怨恨在我的強烈地啃食著我的手指發(fā)出“咝咝”地聲響。
“好了,好了,二位大人,今天我們來是商討大事的,往日的恩怨我們姑且一放,姑且一放?!?br/>
地精族長陪笑道,本來他們地精是從不參與天災(zāi)和近衛(wèi)的爭斗,可是天災(zāi)的殘忍讓他們憤怒,現(xiàn)在他們所有剩下的人都加緊馬力加工加點只為造出絕世的武器。
卡德爾自從我掉下去之后一直守在深淵之口的上面,自從一年前靈魂守衛(wèi)撕毀停戰(zhàn)合約以后,從崔西絲那里得知我早就已經(jīng)從深淵里出來,他才毅然地決定加入近衛(wèi)的聯(lián)盟的,當然這些事情族長之前都和我談過。
“哼,這個矮人太脆,用不了幾下就被人撂倒了?!?br/>
不過,我自然不會感激的。
“你個骷髏頭也只能砍砍小兵!”
“哦,這樣么?”
一陣強大的殺氣,當然,即便是門外的小地精們都感到恐怖。
黯滅只是離了矮人不過半米之遠。
我知道,近身對戰(zhàn)這個矮人的速度甚至要比我差勁許多。
什么?
不好,是殘影!
比起靈魂守衛(wèi),鷹眼的殘影多了一個,更重要的是,他的速度更快,像是在瞬間就完成了。
該死,剛剛應(yīng)該那狂戰(zhàn)斧去砍的!
只是已經(jīng)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砰!”
一聲槍響,貫穿了我的大腦。
這該死的矮人,真是棋差一招啊。竟然學(xué)了分身之術(shù),這不是坑我么?
“想不到你小子幾年沒見反應(yīng)快了許多。”我摸了摸腦門,算是給自己突襲成功一個臺階下,我自然不知道他學(xué)的什么新招式不過是地精一族新的武器——幻影斧。
“如果你跟我們合作,也會有這樣好的武器?!笨ǖ聽柌痪o不慢地說道,若是沒有幻影斧,他斷然是躲不開我這一擊的,對于我力量的迅速增強他也是非常好奇。
“我有一把黯滅就夠了,你們給我閃開?!?br/>
我一手拔起了地上的狂戰(zhàn)斧,甩門而去。
“喂!你不是只有黯滅就夠了么!”
“誰管你哦!”
決斗既然輸了,那么也只能答應(yīng)這個矮人了。
月亮女祭司,黑龍山是么?
………
在靈魂守衛(wèi)接手天災(zāi)的前六年里,他一手創(chuàng)立了七大軍團,每一個軍團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然而這一年里的進攻僅僅才出動了兩個軍團,不僅收復(fù)了失地,還一舉蕩平了近衛(wèi)高低之下的所有防御。
然而此刻,在黑龍山腳,夕陽徐徐沉下,最后一道老去的光輝死死掙扎,如果能撐到黑夜,一切還有轉(zhuǎn)機,只是這個第一軍團的軍團長決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他太過于了解米拉娜的所有技能,一切都像是如數(shù)家珍般,群星隕落,跳躍,月神之箭,還有月之暗面。它們的魔法消耗,以及施法距離和限制,甚至是箭飛行的速度,他都一清二楚。
“米拉娜,我們又見面了?!备醯纳眢w變得通紅,眼睛也被血色染滿,像是一個被惡魔控制的靈魂,除了死亡,他什么都不會帶來。
“哼哼,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死了?!甭曇衾淦G,不帶一絲絲毫的情感,像是對于該死的敵人,不卑不亢。
只是她的心又有誰懂呢?作為被選擇的精靈,她要為她的族人和她的使命負責(zé),她的命運,她無力掙扎。
“我當然不會死,如果你不死,我又怎么會死呢?”
背叛對于獸人來說是不可原諒的,即使,他背負著家族的仇恨,可是他依然愿意守衛(wèi)這位精靈,他是一個男人,即便是很久以前的諾言,他本來都想一直守衛(wèi)到底的,只是一切都像是他的自作多情。
不過傷人的話說多了最后傷到或許會是自己。
跳躍!
月亮女祭司的反應(yīng)是極其的迅速,不過與其說是迅速不如說是熟悉,甚至不需要眼睛,便輕易地就躲開了踩著科勒的匕首的斧王的突襲。
這種感覺換做是誰都不會忘記,那個時候,他們一直在一起,用笨拙的招式切磋。雖然時間過了那么久,兩個人的實力也不可同日而語,只是,無論是誰出手,看到了對方的眼神,便明白了一切。
“身上還是這樣敏捷,不過你躲的了我的攻擊,你能躲開我這身后千千萬萬的食尸鬼么?”
蒙哥·卡恩輕輕一揮收,滿山遍野的食尸鬼從四面八方爬了出來。
在靈魂守衛(wèi)賜予這個勇者重生之后,他不再是一個善良的獸人,他的心里是破碎的,他的靈魂被仇恨奴役,而現(xiàn)在,輪到他解脫的時候了,結(jié)局或許是興奮,或許是狂歡,亦或許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虛。
“如果你想要我的生命,你就拿去吧,只是放走我這一些姐妹?!彼钢竺娴钠v的戰(zhàn)士說道,作為精靈族最高的指揮官,她該為自己的魯莽付出責(zé)任。
她的眼神沒有閃爍,她是該受這樣的折磨,被心愛的人殺死,可能是痛苦的,但這樣的死亡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最大的恩賜。
當然,她是如此自私如此地殘酷,她的心里大概永遠只有她自己。
“你覺得這個時候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么?”斧王走到她的身邊,輕輕挑起這個女人的下巴,她依然是這樣面無表情,就像當初射出的那一把箭,沒有半點的猶豫。
“你已經(jīng)贏了,到底還要什么?”冷冷的語氣或許比崔西斯的冰霜之箭更加寒冷,更加讓人憤怒。
“我要你痛苦,要你萬劫不復(fù),要你知道那種感覺,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顫抖的雙手致使刀鋒劃破了潔白無瑕的脖頸,一點點血液溢出來,并不是太嚴重。
“首領(lǐng)!”
女弓手無法看下去,一把筆直的箭羽射來。
“死吧,雜碎!”
淘汰之刃!
血液四濺。
“不!”
無力的叫喊,那個昔日里親密的姐妹,此刻化作了兩半。這樣的死亡的確愚昧,也算干脆。
“很好,這樣的表情,我很滿意。”他的心里被惡魔的力量感染,變得扭曲。他朝邊上的屠夫首領(lǐng)揮了揮手說道,“這些女人隨你們處置?!?br/>
這個賞賜的確比起金錢和任何美食都要美好,上百個屠夫從隊伍里沖了出來,暗夜精靈的女人,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種族。
“不,不要啊…….”第一個精靈的鎧甲被撕的粉碎。弱小的弓箭在這些蠢蠢欲動的敵人面前軟弱無力。
“你,你這魔鬼!”
她終于變得有一些失態(tài)
“大人,救命??!”
“救救我們,大人?!?br/>
屠夫首領(lǐng)們肥碩的身體像是一只惡心的肥豬,踐踏著這些嬌小的精靈。
“我是魔鬼又怎么了?”他放開手中的武器,攤開雙手笑道。像是在說,你去救你的那些姐妹吧,在無奈中痛苦吧。
的確,當初他們血斧一族無緣無故地慘遭殘殺,斧王非但沒有記恨于她,甚至在萬軍從中把她救了下來,可是她對他的感情就是那一把冰涼的箭么?
那把箭之穿心口,雖然獸人的身體尤為強壯,但是穿透了的心,怎么能不滴血呢?
“去死吧!”
一把月之神箭穿透了一個屠夫的身體,惡心的口水和血水一起噴到精靈的臉上,她是如此幸運,邊上地精靈正撕心裂肺地喊著,而她卻遇到了奇跡,她顧不了這么多,抓著殘存的衣服掙脫開來,剛剛站起來,背后另外一個肥碩的身體再一次將她撲倒。
奇跡永遠屬于勝利的一方。
米拉娜的箭是精靈一族的驕傲,可是在無數(shù)的屠夫面前卻如此無力,她哭喊著,無數(shù)的哀嚎在她的耳邊,每一個面孔都還帶著稚嫩,而她,最為她們的教官,卻毫無辦法,只能瘋狂地拉弓,直到她的魔法耗盡。
而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冷冷地看到這里,他已經(jīng)被魔鬼占領(lǐng)了身體,這樣的復(fù)仇是他自己送給自己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