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那個人我也知道,聽我兒子說年紀不大,居然是位少年宗師!”
隆魁臉色同樣深沉,不過隨即又冷笑說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和南嶺第一人千尊千宗師達成合作,屆時他會替我出手!”
“而那張千林的馭尸術(shù)雖然厲害,但如今我的蠱術(shù)已經(jīng)大成,自信對付他不在話下!”
“至于湯天鎮(zhèn)?那就更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了,他中了尸毒,一時半會緩不過來!”隆魁忍不住冷笑道。
“那尸毒如此厲害?”
大長老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前陣子我倒是聽說你也中了尸毒,怎么你沒有事?”
“尸毒?”
隆魁表情戲謔,道:“我哪里中了什么尸毒,不過為了掩人耳目罷了!而且我壓根就沒有什么祖神果,二十年過去了,什么果子能保存到現(xiàn)在?湯家那些傻子居然也信!”
大長老頓時噎住了,隨即搖頭笑道:“你個老狐貍,居然連我都騙過去了!”
隆魁嘴角翹了翹,嘆息道:“其實我倒是有意和湯鎮(zhèn)天結(jié)為親家,只是沒想到她那個丫頭居然對我兒子不忠!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
“待我成為巫王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選拔鎖骨娘子,我倒看這丫頭正合適!”
隆魁臉上露出一道森然的表情。
……
苗年節(jié)過后三天。
苗人街的節(jié)日氣息并未消散,反倒是氣氛越發(fā)濃烈。
因為今年是苗疆三年才舉辦一次的祖神大會。
日期就在苗人節(jié)之后的第三天。
可以說這個節(jié)日,絕對是比農(nóng)歷新年還要隆重的。
甚至不少偏遠部落的首領(lǐng),都是在短短數(shù)日之內(nèi)趕到了苗人街。
巫蠱之亂已經(jīng)過去二十多年,湘西四家依舊處在紛爭之中,甚至一些小部落在爭端之中被滅族。
千里苗疆,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希望,湘西四家能夠盡快選拔出新任巫王,結(jié)束這場長達二十多年的紛亂。
而今日一大早,楚穆便來到了街頭上。
路上行人都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因為不少人都認出他來了。
在那日‘托龍舟’后,這些天整條街上,都在傳頌這位‘少年宗師’的威名。
據(jù)說這位少年宗師,背后有孫師兩大姓氏支持,而且有心爭奪巫王之位。
今日怕是要有一場龍爭虎斗。
楚穆沿著街道來到蠱神廟,廟門之外人山人海。
其中大部分都是湘西四家的百姓,不過此刻都是按照服飾劃分出區(qū)域,多少有點對峙的意思。
這些年各部落之間互有矛盾,此刻都聚在一塊,氣氛自然緊張。
不過好在這里是苗人街,是營地直管的地盤,街道兩邊都有巡崗,倒也沒人敢鬧事。
楚穆來到廟門前駐足片刻。
這幾日他一直在找解決天蟬的辦法,但卻一無所獲。
不過祖神大會是必須要參加的。
因為如果不能成為巫王,就無法娶到湯詩琪。
這巫王之位說什么都要爭上一爭!
“喲?楚宗師,來了?”
這時,旁邊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
楚穆轉(zhuǎn)頭看去,微微皺了皺眉頭,只見兩個紈绔弟子吊兒郎當?shù)某@邊走了過來。
“又來挑釁?”
“我上次說的話沒記住?”楚穆皺了皺眉頭,手隔空虛抓了一把。
隆各和千昇途嚇了一跳,連忙齊齊后退一步。
不過楚穆卻是戲謔一笑。
這時兩人才知道這家伙根本就是嚇唬人罷了,頓時一臉惱羞成怒。
“姓楚的,我承認我之前小瞧你了,但是那又怎樣?”隆各一臉不屑。
“我阿爹可是大巫師!”隆各一臉傲然。
“武道宗師說白了還是人!而巫術(shù)可是神的力量!絕對不是一般武道宗師可以抗衡的!”
“沒錯!姓楚的,別以為自己是宗師就了不起!”千昇途也忍不住踏前一步。
“我爺爺今天也要參加祖神大會!他可是南嶺第一人,老牌武道宗師,你一個晚輩以為可以挑戰(zhàn)前輩嗎?”千昇途一臉不屑地開口道。
“看樣子,你們兩家這是聯(lián)手嘍?”楚穆故作驚訝的表情。
“哈哈,知道怕了吧?”隆各大笑。
“祖神大會可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如今我阿爹與千宗師已經(jīng)聯(lián)手,就憑你還想爭奪巫王?簡直是做夢!”隆各不屑冷笑。
“如果識相的,我勸你還是趕緊打陀螺,趁早滾蛋!”
千昇途忍不住戲謔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