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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子感覺眼前一暈,一堵玻璃墻擋住了她的腳步,也隔開了她和那個男人……
吐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幸免于難的額頭,李木子剛要罵人,門再次被打開,“原來是個矮國人,怪不得讓人很想抽嘴巴……”
矮國人?他說誰呢?
“喂,你說誰是矮國人?你才是矮本人!”李木子根本不給他關門的機會,一個閃身擠進去,“我告訴你,一萬塊錢是小,侮辱我人格是大,要知道我和矮國人有世代之仇,不共戴天之恨,如果有一天歷史重寫,我一定腰挎刺刀,手持利劍,將小矮國的壞人殺個片甲不留……”
又一通連氣都不喘的唾液橫飛,李木子的口若懸河終于在某人冷寒如冰的眸光中停了下來,“那個,你……你不會是人吧?”
李木子的話想當然的遭遇某人的冷眼,想想也是,就憑他這張妖孽眾生的臉,也不可能是矮國人啊,矮國人能有如此好的品種嗎?
搖了搖頭,剛才還義憤填膺的李木子忽的記起自己的正事,“快點給錢!”
“神經(jīng)!”這下好了,她被這個男人當成了神經(jīng)病。
“你才是神經(jīng),外加無恥流氓……”李木子的話又遭到某人的目殺,不過她能頂?shù)米?,“干嘛,不想承認?昨天是哪個混蛋平白無故的摸了我的胸,然后溜之大吉?又是哪個混蛋喝的不醒人事,哭著跪在地上求我送他回家?然后趁著我不注意,偷吻我的小嘴,還把我硬拉又拐的拽上床,陪著裸睡?”
霍耀莛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有滿天的蒼蠅在飛,如果不是覺得這女人太可疑,他真想拿錢打發(fā)她掉算了,可是一個女人居然一天兩次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活里中,這似乎有些太巧合了?
如果說他們有緣?他一定撕爛那個人的嘴,那就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有目的?而他倒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霍耀莛挑了挑唇角,語氣里似乎有些半信半疑,李木子聽著這語氣,心里已經(jīng)偷樂了,于是小腦袋點的像雞啄米似的歡快。
“我摸了你,親了你,還拉你一起裸睡?”霍耀莛的身子向前傾了傾,一股子超強的氣流讓她險些沒站住。
“嗯!”李木子又吞口水。
“你覺得很吃虧?”他的身子又壓低了幾分。
“嗯!”李木的身子已經(jīng)呈后弓,如果再這樣壓下去,她不曉得會不會直接折腰,玩完了?
“那你也摸回來,親回來,睡回來好了?”霍耀莛笑了,這是他給她的第一個笑,盡管那笑很邪,卻勾的李木子七魂六魄都跑了。
“啊――”當她的身子后彎的支撐不住,就在她險些后翻倒地時,腰上忽的一緊,她被他勾在了懷里。
“怎么樣?”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癢癢的,軟軟的,讓她早已忘記今昔何夕?
什么,什么怎么樣?
魂魄都跑走的李木子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勾著她的人手臂一松,而堪堪垮垮圍在男人腰間的白色浴巾被他一勾,就那樣滑落在地。
“我也很大方,除了讓你摸,讓你親,讓你睡,還讓你免費看……”
“啊――”
李木子再次榮幸的看光了他,雖然他是好看,可是再好看也不能抵房租,不是嗎?錢和色的權衡之間,這一次李木子理智的選擇了前者。
“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怕了你!”李木子逃出了浴室,可又不甘的對著門里面的人示威。
霍耀莛沐浴過后出來時,就看到某女坐在沙發(fā)上正打電話,而且嘴里振振有詞,“你找他???他在洗澡……你問我是誰?話說能看他洗澡的人會是誰呢?”
李木子夾在耳邊的手機被一把奪走,而且還揪扯起她的幾縷頭發(fā),那個痛啊,“唔,痛……你干嗎?我在幫你接電話……”
“滾!”霍耀莛的不爽,忍耐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不知道他是不是沖了冷水澡,為什么他身上會發(fā)出如此冰冷的氣壓呢?而且他垂著的手已經(jīng)握成了拳頭,想到剛才他只是捏了一下都險些要了她的小命,李木子趕緊退避三尺,可是要她滾,總要把錢付了再說吧,就在她考慮著此時要錢會不會挨揍時,他的手機再次響了。
手機持續(xù)響了數(shù)秒,在她以為他不會接電話時,他卻意外的接聽了,開口的語氣也溫軟柔和下來,“媽……”
他在叫什么?
“媽,我在這邊很好,放心吧……你和爸照顧和身體!嗯,我知道……”
李木子在他身后得意的扭了扭小屁股,不給錢是嗎?那就搞死你!
躡著腳走近他,小身子往他身邊忽的一貼,聲音不大,卻足夠對方聽清就好,“??!唔!親愛的,你干嘛摸我啊……”
這次霍耀莛終于不淡定的差點摔了手機,而罪魁禍首已經(jīng)躲遠,還沖他得意的吐吐舌頭,又做了個數(shù)錢的動作,意思在說,不給錢就不讓你好過。
“耀莛,你在哪呢?剛才是誰在說話?”想當然的李木子剛才那句話,對方已經(jīng)聽的一清二楚。
“媽,你別胡亂猜,是個瘋子……”霍耀莛垂著的那只手有血管爆出,而李木子瞧著這情況,早已拿起身邊的紅酒瓶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
“耀莛,別忘記了你下個月就要訂婚了,加貝是個好女孩……”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有事!”
霍耀莛掛了電話,手機一甩,拋于何處已經(jīng)無人去管,李木子在他走近的腳步中,已經(jīng)后背生出冷汗,她揮了揮手里的酒瓶,“不要過來……其實,其實你給了我錢,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喂……”李木子只覺得手臂一痛,紅酒跌在地毯上,發(fā)出悶悶的一聲卻并沒有爆開,而眼前男人的雙眼卻像是著了火般的熠紅,無比俊美的臉也因怒猙獰,仿若瞬間,他就幻化成了一個要吃人的怪獸。
此時的李木子已經(jīng)聽到自己牙齒打架,雙腿打顫的聲音……
“你,你要干嘛……難不成不給錢,還想殺人滅口?”她嚇的早已雙眼閉緊,卻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一抹溫熱拂過耳邊,然后只覺得胸口一涼,空氣中有扣子掉在地上的噼里啪啦聲――
她聽到這個男人在說,“不是要摸摸嗎?”
一陣被揉碎的痛從胸口傳來,他居然再一次摸光了她!
“??!流氓……”李木子尖叫外加又撓又踢,可是根本折騰不幾下,就被他擒拿的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