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慈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整個不大不小的空間里全是他的回聲。
“哈哈哈……”
“你們、你們都得死,都得死……噗嗤……”話還未說完,并直接開始吐鮮血,整個人跌在了地上。
他的皮膚開始挪動著,一層又一層,如同肌膚里有什么蟲子在動一般。
眾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皮開始慢慢的脫落,最后整個人直接被活活疼死了。
場面血腥,可無人同情他。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正是因為他的私欲,讓城中的百姓陷于水深火熱之中。
因為他的私欲,多少人慘死,妻離子散,甚至連尸骨都沒有。
四周寂靜無聲,牧慈仔細的感受著龍延的氣息,猛的抬腳踹了一旁的門,隨后快速的走了過去。
她直接走到一面墻前,手指敲了敲,隨后出了一個暗格。
而里面正是昏迷不醒的龍延。
她把它抱了出來,探了探它的鼻息,“還好!”
“這里就交給你了?!闭f罷直接抱著龍延出去了。
士兵們開始清理這里的東西,鏡一看著大大的一壇子血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到底是什么東西?
居然能做出來這么惡心的事,果然是他見識短淺了。
……
牧慈出了暗道,并直接抱著它回了沈肆年的屋子里。
他躺在床上,手腕上的傷牧慈已經用靈力治愈好了,此刻,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并無其他。
她給龍延也輸了些靈氣后,并動作很輕的給它洗了洗,直到吹干毛發(fā),牧慈已經累得額頭冒出了細汗。
抱著龍延直接躺在了沈肆年的一側。
月悄悄的躲進云層,太陽露出了山頭。
一夜的時間,緩慢而又快。
淡黃色的光芒灑落在地面去,蝴蝶麻雀嘰嘰喳喳的落在草地上,似乎都變了,又似乎都沒變。
沈肆年緩緩的睜開眼睛,只感覺陽光有些刺眼,微微低頭看向懷里的女子,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越扯越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低頭狠狠的親了下來。
熟悉的感覺,依舊讓人心悸。
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牧慈是被吻醒的,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他的俊容。
“阿慈,我想死你了?!彼o緊的把她抱在懷里,一遍又一遍不停的喊著她的名字,“阿慈,阿慈……”
“我在呢,我在呢……”
牧慈抱著他的腰,臉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
而龍延則成功的被兩人擠到了床腳,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緊緊相擁的兩人,抽了抽嘴角,默默地轉了一個方向,直接把尾巴轉向兩人。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很久,直到牧慈肚子咕嚕嚕發(fā)出抗拒的聲音,沈肆年才抱著她出去吃飯。
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可把鏡一李穆趙亮他們樂壞了。
現如今,日光城里突發(fā)瘟疫的事已經真相大白,瘟疫也已經得到了控制。
牧慈回來后,和兩位閣主又大刀闊斧的修改了藥方,一時之間,病情恢復得更快了,而且絲毫沒有復發(fā)的趨勢。
下毒殺害五名百姓的兇手也找了出來,證實了和柳心媛無光,她自然也被放了出來。
于是,她又開始了她那堅持不懈挖墻角的各種騷操作。
時間緩緩而過,不知不覺,一個月并過去了。
日光城的瘟疫徹底被消除,幾人旗開得勝,皇帝也下了圣旨,讓他們回京。
來時匆匆忙忙,回去時卻絲毫不急,甚至幾人開啟了游山玩水的模式。
……
“王爺,王爺,你等等我、等等我啊。”柳心媛看著越走越遠的沈肆年氣得跺了跺腳。
鏡一默默地攔在了她身前,語氣很無奈的說道,“柳姑娘,這都第幾次了?你見過王爺等過你嗎?我勸你啊,重新找一顆歪脖子樹吧?!?br/>
柳心媛氣不過,瞅著眼前哪里還有沈肆年的身影,她垂頭喪氣的坐在椅子上,“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這個攔路的,我肯定能追上王爺?!?br/>
“哎喲喂,我的柳大姑娘你可別吹牛了,三天前那一次,我不是沒攔著你嗎,你也的確追上了,結果呢?結果被人家人販子騙了,若不是后面,小祖宗發(fā)現你不在了,讓我們去找你,你啊,不知道被罵去哪個山溝溝里了?!?br/>
“還有,還有四天前,直接就被人騙進了樓子里,我說你可長點腦子吧,但凡你喝酒的時候,多吃三?;ㄉ滓膊恢劣谧沓蛇@樣?!?br/>
柳心媛面色通紅,窘迫不已,但又反駁不了,張了張嘴,吞吞吐吐的說道,“誰讓她救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鏡一一聽,這可不樂意了。
“嘿,我說你不想當人,你也別把小祖宗拉上啊,你做雞就做雞,拉上別人做什么。”說完,懶得再理會她,直接逛街去了。
一行人已經從日光城發(fā)出五天了,來到了這邊最繁華的海星城。
果然不愧是最繁華的城市,商販的叫賣聲、吆喝聲不絕于耳,各國的商人更是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沈肆年和牧慈兩人走在大街上,兩人絕美的容顏再加上周身不凡的氣勢,眾人們紛紛回頭。
牧慈一路走一路買,吃的喝的玩的,來者不拒,沈肆年跟在一側,時不時給她喂點水,這一舉動,直接讓眾人直呼羨慕。
慢慢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大家都往一個方向走去。
牧慈是個時而愛熱鬧的主,一看立馬就跟了上去。
可剛跟上去,還不曾知曉些什么,一個繡球就直接掉進了自己懷里。
穩(wěn)穩(wěn)當當的,不偏不移。
“恭喜啊,恭喜恭喜!”
“恭喜這位小姐,搶中了我家公子的繡球,您就是我家公子的夫人了,來人啊,快,快把小姐請上來。”
站在高樓上的一名身穿紅色的丫鬟看著牧慈咧開了嘴,笑得猶如開了裂的石榴。
牧慈還不曾說些什么,沈肆年并直接把她懷里的繡球拿了出來,直接扔回了高樓之內,“抱歉,這是內子,我等并不知曉這里有拋繡球招親,給你們添麻煩了?!闭f罷,拉著牧慈的手就要離去。
“快,快,圍住他們?!?br/>
“男的可以離開,但這位小姐今日必須留下。”
隨著丫鬟話落,立馬出現了許多小廝,把他們一群人團團圍住。
沈肆年臉色沉了又沉,冷眼看著四周圍上來的人,心里的醋早已經翻了,若不是時機地點不對,他非得狠狠教訓教訓她一頓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