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所有的人都能證明這幅畫是童家的東西。
而秦牧卻不能證明這幅畫是他自己的。
“不錯,這的確是童無方送的!”
就在這時,只聽秦牧忽然開口道。
“什么?這小子也太能扯了吧!”
“他把我們都當(dāng)傻子???聽說童家主特別喜歡這幅畫!怎么可能會送給他!”
“他以為他是誰?童家主認(rèn)識他是個屁啊?虧他好意思說出來!”
“這種人真的是沒救了,不僅手腳不干凈,還謊話連篇。真想不通妮兒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
“是?。÷犝f昨天還為了他跟家住大吵了一架呢!”
“哎!這個傻姑娘看來又是被騙了!”
“還好魏子通人脈廣大,才能將它的真實面目揭開,不然我們都被他騙了!”
“……”
還不待秦牧的話音落盡,便見眾人議論紛紛。
“哈哈哈!笑死我了……”
只見蕭寧兒直接開口大笑,。
“哼!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魏子通輕蔑一笑道。
“年輕人,你老實說,這東西是不是你偷的?”蕭商云凝視著秦牧道。
秦牧一臉不懈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龍紋帝王拐?”
還不待秦牧開口,只聽梁冠長激動異常的道。
“什么?龍紋帝王拐?”
蕭商云和花贏聞言,同時失聲驚呼道。
因為龍紋帝王拐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過響亮了。
當(dāng)年,以二十五億的天價,在拍賣界可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因為,它同時被幾家實力看中,卻誰也不肯退步,這才將價格抬到二十五億的天價。
經(jīng)過一場激烈的競爭之后,最后,拍賣行實在沒有辦法。
便中止拍賣,并讓他們私下協(xié)商。
此后,便沒有人知道龍紋帝王拐到底花落誰家,從此也就銷聲匿跡了。
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秦牧手中,自然是讓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
“那就是龍紋帝王拐?。 ?br/>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
“既然,連梁冠長都說那是真的,自然是錯不了的了?!?br/>
“據(jù)說當(dāng)年他還是一個學(xué)生,而親自參加鑒定的人,是他的師傅王博洋老先生!”
“聽說這龍紋帝王拐之所以值錢,是因為他上面的的那塊帝王綠翡翠?!?br/>
“拐杖本身可是用上等的黑檀木雕刻而成的,也是價值不菲??!”
“……”
只見眾人一臉震驚,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畢竟,除了梁冠長以外,在座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這件傳說中的珍寶。
“這位兄弟!請問這龍紋帝王拐是你的嗎?”
只見梁冠長一臉鄭重的望著秦牧,問道。
“不是!”秦牧的回答很簡單,就兩個字。
“那請問小兄弟是從何而得?”梁冠長仍舊不死心的問道。
“我都說了,童無方給的,你聽不懂???”秦牧有些不耐煩的道。
“小兄弟別誤會,我只是想了解一些過往之事,這才想知道這帝王拐的主人!”
梁冠長見秦牧有些不開心,連忙開口解釋道。
因為,他作為一個骨灰級鑒寶專家,需要對一件寶物的來歷過往進行追蹤。
所以,他才會這么問的。
“哼!你不會又是偷的吧?”蕭寧兒一臉不信的道。
“難道你還真的相信是童家主送給他的?”魏子通冷笑著道。
“兩個傻逼!”秦牧冷聲道。
“鄉(xiāng)巴佬,你說什么?”魏子通頓時臉色一變,沉聲喝問道。
“我說傻逼!你聽不懂嗎?”秦牧定睛看著他,頓聲道。
“你找死!”魏子通直接忍不住就要發(fā)作。
“好了,都別吵了!”就在這時,只聽蕭道開口制止道。
魏子通悻悻的一跺腳,便沒有再多說什么。
秦牧一臉平靜,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秦牧,你與我說實話,你這兩家寶貝是怎么來的?”
段道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道。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秦牧有些不耐煩的道。
“此事與我蕭家存亡息息相關(guān),決不能兒戲!”蕭道臉色一沉,有些焦急的道。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是秦牧偷的話,那么到時候童家追查下來,就會連累到蕭家。
蕭家在天武市雖然有一定的勢力,但是,跟童家相比那就顯得太過弱小了。
童家隨便動一下手指,都能叫蕭家萬劫不復(fù)。
這叫他如何能不害怕。
“這是童無方的電話,你可以自己問一下!”
秦牧直接拿出手機,找出童無方的電話,然后遞給蕭道看。
他自然是不會親自跟童無方打電話的。
蕭商云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將號碼撥通。
他之所以這么殷勤,是因為他知道秦牧是在吹牛逼。
“真能裝逼!”魏子通一臉不屑的道。
他自然不會相信秦牧說的是真的。
童無方可是連紀(jì)家都不敢得罪的巨擘。
又怎么可能會跟秦牧,這種來自小城市的鄉(xiāng)巴佬,有任何的交集。
“這家伙不當(dāng)演員還真是可惜了!”蕭寧兒看著蕭妮兒嘲諷道。
連魏子通這樣的人物都對童家敬若神明,根本沒有資格結(jié)交。
她可不相信秦牧?xí)匈Y格結(jié)交童家這樣的巨頭,而且還讓童家家主親自送天價禮物。
“難道這家伙說的是真的?”
“這你也信啊,他這是在演戲呢?”
“這有什么意思,電話通了,不是馬上知道了嗎?”
“你傻呀,你以為他給的電話號碼是真的啊?肯定是假號,或者是別的號,然后說自己記錯了!”
“原來是這樣,這小子還是蠻有心機的嘛!”
“呵呵!就是一個傻子而已!”
“……”
“嘟……”
“你找誰?”電話通了,一個甚是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好,我是蕭家蕭商云,有點小事找童家主!”
蕭商云一臉堆笑,神態(tài)間情不自禁的滿是恭敬之色。
“你等著!”電話那頭很不客氣的道。
顯然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蕭商云就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的。
眾人看在眼中,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心中卻是隱隱有些不舒服。
畢竟,蕭商云在他們眼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