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試煉還有幾天時間,趙峰是一定要去參加新人試煉的,因為,這是魚躍龍門的機會,也是自己崛起的保障。
畢竟,趙峰才地級境。后面還有天級境,玄級境,特別是玄級境。
需要玄晶!
只有青鸞宗掌握的天元秘境,才有玄晶!
但,新人試煉畢竟還有幾天時間。
所以,趙峰打算在家,多陪陪父親。
畢竟,老人家一旦咽氣,就再也沒有奉養(yǎng)的機會了!
人最害怕發(fā)生的事情,往往就會發(fā)生。在新人試煉前的第三天,在趙峰回到家的第三個清晨,趙峰醒來,就發(fā)現(xiàn)了,身邊的父親已經(jīng)身體僵硬,沒有了氣息,是死了!
在這個世界,人都是難逃一死的,雖然傳說,修為境界達到極高地步,可以逆天改命,與天同壽,但畢竟只是傳說!
趙峰雖然知道,生死無常,人難逃一死,可是趙峰還是默默流下了眼淚。
對于這位雙手布滿老繭的父親,趙峰是沒有多少情感的,畢竟,趙峰才穿越兩年,他并沒有認為,眼前之人是自己的親人。
可是,就連趙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是這樣兩年時間,眼前之人已經(jīng)在趙峰心目中,留下了不可替代的地位!
眼淚就是證據(jù)!
畢竟,血濃于水,趙峰現(xiàn)在這具身體里面,流淌著眼前之人同樣的血液。
而感情也是這樣,當你擁有時,你或許感覺不到。
可當你失去以后,才幡然醒悟,那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這個時候,趙峰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認可了這位老人家。
盡管他什么都沒有給予趙峰,反倒是趙峰,幫助家里更多。可是,他給予了趙峰陪伴,以及肯定和自豪!
作為前世孤兒的趙峰,第一次感覺到了,親人離開的悲痛之感。這種感覺,是任何人不能給趙峰的!
然后,小院里面就傳出了趙雪的哭聲!
其他鄰居聽到了動靜,紛紛跑來查看。
只看到,房間里面,趙峰兄妹跪在床邊。趙月一臉迷茫,站立著。再看病床上,已經(jīng)閉眼的趙父,大家頓時都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唉!”老黑頭嘆息了一聲。
“趙老頭,比我還小十歲,竟然比我先走!太可惜了!”老黑頭搖頭連連,走到趙峰面前,拍了拍肩膀。
“小峰,節(jié)哀順變,人各有命!”老黑頭安慰道。
整個過程,趙峰都是沉默不語,只是默默流淚。
“是啊小峰!悲傷可以,但悲傷過度,會傷了身體的!”旁邊的王秀才,也安慰道。
趙峰心痛,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難以言喻!
不過,趙峰沒有活在悲傷里面,因為,他是家里的長子。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悲傷流淚,而是給父親安排后事,入土為安!
這件事情,也只有趙峰能做。
畢竟,趙雪是女孩子。
趙月更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中午的時候,大家都來了。
趙峰整理了心情,開始和村莊里德高望重的老輩,商量趙父的后事!
此事不在話下!
只知道,村莊里的朋友們,紛紛出錢出力,幫助趙峰一家,安排趙父的后事!
這既是村莊里的傳統(tǒng)習俗,也是一種人情味的體現(xiàn)。
修煉界,爾虞我詐,打打殺殺。趙峰早就養(yǎng)成了,人心險惡的世界觀!可是,在這里,大家都很真誠,很純樸。這也證明了,這個世界,也不是絕對的冰冷無情的。
現(xiàn)在是秋天,尸體可以保存很久。但是,盡快入土,是大家的共識。
棺材是村里的侯木匠提供的。雖然大小不太合適,但,棺材有了。
下一步就是入土。
因為這個村莊,比較落后,趙峰也沒有打算大辦喪事,只是請了幾個道士,看了風水,就草草的將趙父埋葬了。
當然了,趙峰是不相信風水的。因為他是一個唯物主義者!
不過,這畢竟是村里的傳統(tǒng)習俗。如果你不這樣做,很有可能被當成異類!
就比如下葬的時候,子嗣后人需要嚎嚎大哭三聲,趙月年紀小不懂事,哭不出來,結果被趙雪硬生生的打哭了。
這就是異類的代價!
當然當然,穿越這種事情,都發(fā)生了。而且還是魂穿!
去他媽的唯物主義吧!
……
……
三天后。
青鸞宗。
一年一度的新人試煉,正式開啟!
只看到,巨大的廣場上,都是年輕男女。這些來自燕國的天驕們,將要接受青鸞宗的考核!
其中不乏大家族的弟子,大宗師的后代。
更有大量皇親貴胄、權臣子嗣。
從左邊看過去,一眼就能看到三位小王爺,五個小郡主。
什么將軍嫡子、尚書門徒,多如牛毛。
看得出來,燕國廟堂,對于青鸞宗也是非常重視的。他們非常清楚,掌握一個國家,算不得什么,只有掌握修煉界,才是王道。
實力為尊!
在燕國,真正能配得上實力二字的,只有包括青鸞宗在內的四大宗門。
國主,看上去很厲害了?
九五至尊!
但是,燕國國主見了青鸞宗宗主,都得磕頭!
所以,燕國廟堂,也是擠破了腦袋,將自己的子嗣,往青鸞宗輸送。就算成為不了內門弟子,哪怕成為外門,也是一種機緣造化!
就比如,趙峰認識的林巖。其父親,就是燕國的一位大儒。門生故吏遍及天下,可謂是影響力極大。但,林巖卻被送到了青鸞宗,當雜役執(zhí)事弟子!
連讀圣賢書的人,都知道,青鸞宗的重要。其他人能不知道?
“堂主,時間到了!”裴元灝看向譚莊偉,提醒道。
譚莊偉面無表情,只是看著廣場的盡頭,默默道:“不急,他還沒有來。”
“誰?”裴元灝一愣。
究竟是什么人?值得考核堂堂主破例,專門等他?
裴元灝掃了一眼廣場,暗道,該來的都來齊了啊。堂主究竟在等誰?!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
只看到,一個少年,披麻戴孝而來!
正是趙峰!
裴元灝看到了趙峰,又看到譚莊偉點頭的動作,頓時明白了。
這個讓考核堂堂主都要等的人,便是趙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