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曹操,曹操就出現(xiàn)了。
他一身黑色的西裝穿在挺拔的身體上,陽光照耀他英俊的臉孔,略帶憂郁的眼神依舊是人們追索的中心,他很帥,帥的讓人屏息,高貴,有錢,所有一群女人當(dāng)然不會放過。
他不像韓浩然,清冷的目光一眼就鎖在了夏少雨身上,四目相對,夏少雨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她不能和他說話,更不能當(dāng)著韓浩然的面與他周旋,看到他出現(xiàn),她等待的心塵埃落定。
韓浩然當(dāng)然不會放過他們眼神之間的交流,他毫不掩飾憤怒,呼吸都變得急促,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一個主意,一種狡黠流過他的眼眸。
韓浩然勾起邪魅的嘴角,陰冷,自信。
“夏少雨?!彼傲诉@三個字。
夏少雨一驚,他是在警告她嗎怎么能當(dāng)著項尚天的面叫她夏少雨,也不知道項尚天有沒有聽見,一種寒冷的感覺從背脊上升起。
韓浩然的笑容加深,他料定自己的警告有用了,手握在袁麗的腰上,“寶貝,我們?nèi)ダ锩?,外面風(fēng)大。”
他曖昧的說,經(jīng)過夏少雨,用力的擦肩而過,給她更深層次的警告。
夏少雨呆呆的站在那里,心生恐懼,韓浩然側(cè)臉,勾起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他真夠讓她畏懼的。
項尚天向夏少雨走過來,她相反離欄桿靠近,背朝他,面朝大海。
不著急,她要淡定,在冷靜中求生機。
一樓的船艙里是自動餐飲和舞池。
韓浩然摟著袁麗的腰在舞池中跳舞,目光卻緊盯著門口,他在等夏少雨乖乖的進來。
夏少雨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她不得不進船艙,就算當(dāng)做擺設(shè)也要出現(xiàn)在韓浩然的面前,她不想被揭穿身份。
一轉(zhuǎn)身,聞見淡雅的香水味。
項尚天就站在她的面前。
夏少雨不用看他就知道她,她面無表情的往旁邊走。
項尚天繼續(xù)攔在她的面前。
夏少雨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抬頭看項尚天,他還是那般冷峻,冷酷中帶著憂郁。
“讓開。”夏少雨淡淡的說。她往旁邊跨了一步。
項尚天繼續(xù)攔在她的前面。
夏少雨有些火大。她皺緊眉頭看著項尚天,“我還不想倒霉,你就按我說的做?!?br/>
項尚天沒有說話,臉色依舊冷冷的,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藍(lán)色的盒子,頂著夏少雨的耳環(huán)。
他的手放在她的臉變,她能感覺到壓力。
利落的,他拿下她的耳環(huán)。
“你干嘛我沒有時間跟你說話,等會韓浩然出來我又完蛋了?!毕纳儆耆屗掷锏亩h(huán)。
“撲通?!表椛刑祀S手把耳環(huán)丟到海里。
“你……”
夏少雨還來得及說出抱怨,另一只耳環(huán)也被項尚天拿下來,
“撲通?!彼謥G進海里。
夏少雨緊盯著他冷冷的臉,她沒有心思和他多談,就怕韓浩然現(xiàn)在出來看到。
項尚天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對鉆石和白金組合的耳釘。
項尚天想幫她帶上,夏少雨看出他的意圖,她往旁邊躲了躲。
“也許你覺得和我玩曖昧能解悶,但我卻提心吊膽的擔(dān)心下一刻就會遍體鱗傷,對不起,項總,我該進去了?!?br/>
項尚天一冷。
夏少雨再次往旁邊走了一步,抬頭卻看見夏俊逸,夏俊逸看著項尚天,眼中含著憎恨。
夏少雨面無表情的經(jīng)過他。
“如果韓哥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你猜你會怎么樣”夏俊逸傷感的說。
夏少雨呆在原地,夏俊逸是想威脅她嗎朝三暮四,她居然給別人留下這么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