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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擼擼老外 很快來到了追車的地方陳

    很快來到了追車的地方。

    陳帆跳下斜坡,只見千瘡百孔的路虎翻在稻田內(nèi)。

    韓薇滿身是血跌坐在地,而趙權(quán)則昏迷在水溝邊的田埂上。

    兩人都很慘。

    開車沖出路基撞下來,陳帆在下墜途中便脫離,顧不上他們二人,二人的狀況顯然很不好。

    陳帆疾奔過去,問道:“他怎么樣?”

    “他大腿被劃傷,流了很多血,昏迷了,你再不來他怕是活不過今晚!”

    韓薇看到陳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雖然很焦急不安,但她的職業(yè)與出身讓她心理素質(zhì)很強大,仍然保持著冷靜。

    陳帆看到,趙權(quán)的褲腿被撕開,傷口被布條給綁上,完全被鮮血浸透。

    相比而言,其他地方只是劃傷和撞擊,問題倒是不大。

    松開布條,陳帆看了看,進行止血和急救處理,道:“得送去醫(yī)院!”

    “那邊怎么樣了?”

    韓薇看一眼遠處,問道。

    “敵人都解決了?!?br/>
    處理完趙權(quán)的傷,他看向韓薇,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韓薇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一道傷口,“我的人怎么樣了?”

    陳帆搖搖頭,說:“車被打爆了,怕是沒法幸存。”

    韓薇苦笑,“沒想到當我的保鏢也是一個危險活?!?br/>
    “走吧,善后的事再說,現(xiàn)在得盡快離開!”

    抱起了趙權(quán),陳帆朝公路上爬去。

    “老馬那邊知道了情況,已經(jīng)趕過來了?!表n薇說道:“他是我在警校的老同學,可以信任。不過,他能帶的人不多!”

    陳帆并無任何意外。

    對方的能量很大,敢動用重武器在公路上設(shè)伏,那就處理好了其他事宜,不會讓官方出動的。

    老馬職位不低,但能調(diào)動的警力只怕也很有限。

    “先走!”

    抱著趙權(quán),來到了那一排車邊,找了一輛掛著鑰匙,相對比較完好的車,把趙權(quán)放在后座,他和韓薇開車離開現(xiàn)場。

    韓薇開始撥電話,動用韓家的能量。

    遇上這樣事,她既是后怕也是憤怒,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但陳帆能夠猜到,最后的結(jié)果怕不會太如人意。

    韓家的影響力,更多的是體現(xiàn)在官面上的,對于幕后黑手那樣的勢力,就算動用力量大力打擊,只怕也難以對其造成重擊。

    不過,這地方上一些人和勢力肯定會有牽扯,查下去也多少會讓給對方造成麻煩就是。

    陳帆開車直奔京都。

    在關(guān)口這里,他還是不怎么放心。

    從對方不惜暴露出重武器的事實來看,趙權(quán)可能知道某些關(guān)鍵的隱秘也不一定。

    這邊屬于對方的勢力范圍,陳帆不敢大意。

    再折騰一下,本就受傷昏迷趙權(quán)搞不好會掛掉。

    一路駛向高速路口,幾分鐘后,三輛警車鳴著笛駛來,在稍遠處停下,老馬帶人下車等在那邊。

    把車開過去,老馬急忙上前來查看,見韓薇還活著才松了一口氣。

    簡單說明一下情況,韓薇就讓老馬護送回京。

    至于現(xiàn)場那邊,自會報上去,有人來善后。

    當然,老馬也派出了人去查看現(xiàn)場情況。

    在警車護送下,在高速上開出半個小時左右,半空中傳來引擎轟鳴。

    兩架直升機自京都方向開過來。

    韓薇接到了電話,確認了的身份后,兩架直升機低飛,直接開始了護衛(wèi)。

    出了高速路口,又是一溜兒警車護送,直到京都警方特種醫(yī)院。

    醫(yī)院方面早已被驚動,連夜叫來了頂級專家。

    不過,這屬于勞師動眾就是,無論是趙權(quán)還是韓薇的傷,都犯不著請來頂尖專家,一般的外科醫(yī)生便可以處理。

    至于陳帆自己,其實并未中彈,那個匪徒指揮官看到的鮮血,其實是屬于那些匪徒。

    他們進入醫(yī)院后,警力遍布了整個樓層,以防不測。

    并沒有再出現(xiàn)什么變故,趙權(quán)的傷經(jīng)過處置和包扎后,只需要進行輸液即可。

    韓薇也縫了很多針,因為是頂級專家的手筆,倒不必擔心留疤。

    一夜折騰下來,韓薇早已疲憊不堪,和陳帆說一聲后,就在醫(yī)院病房休息了。

    而陳帆守著趙權(quán),也打盹休息,只是辛苦了外邊值守的警力。

    這里頭不僅是韓家能量的關(guān)系,也有韓薇自身職位與影響力的原因在里頭。

    她在京都警方位置不低,且因自身能力以及韓家背景,未來前途屬于不可限量的那一種。

    在陪床上瞇了幾個小時,天色漸亮,一聲呻吟讓陳帆驚醒。

    他睜開眼,朝趙權(quán)看去。

    “陳……天驕!”醒來的趙權(quán)確定了環(huán)境,“你,你沒事吧?”

    “沒事?!标惙f道:“昨晚那只是小場面,還不足以讓我受傷?!?br/>
    趙權(quán)不由有點失神。

    昨晚那槍林彈雨的場面,他可是第一次見,在陳帆這里卻只是小場面?

    不過,想到陳帆不敗天王的身份,似乎也確實如此。

    “現(xiàn)在安全了,我讓人送來早餐,你先說說你知道的!”

    “好,好!”

    趙權(quán)點頭,而后不好意思到:“我得上個廁所?!?br/>
    陳帆不以為意,扶著他起身去洗手間。

    沖完水出來,趙權(quán)精神好了不少,卻又有點不知從哪說起。

    “先說你知道的,當年在青巖鎮(zhèn),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陳帆凝聲問道。

    回憶起當年的事,趙權(quán)面露悔恨。

    如果不是被卷入那些事當中,他也不至家破人亡。

    對殺了他父母親人的仇人,他恨意深沉。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在你滅了那七大家族的時候,我心里雖然恐懼,但總覺得應該牽扯不到我身上?!?br/>
    “沒想到的是,你沒找到我身上來,那些人卻找來了?!?br/>
    趙權(quán)咬牙切齒地說:“那一晚,如果不是我和朋友外出,肯定無法幸免。之后我開始被追殺,幾次都是死里逃生,為此瘸了一條腿,斷了兩根手指,最后是滄爺救了我,收留了我?!?br/>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陳帆的臉色沉了下來。

    “那應該是一個組織,滄爺諱莫如深,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很少,提都不提這個名字。以至于我也無法確定,好像是叫什么兄弟會?”

    兄弟會?

    這名字倒像是幫會的名字。

    問題是,大夏境內(nèi),沒有哪個幫會有一夜間調(diào)動重武器,明目張膽設(shè)伏炮轟的實力和能耐!

    這個名字可能并不準確,不過趙權(quán)既然不知,陳帆也不糾結(jié)這一點,等著趙權(quán)繼續(xù)說下去。

    趙權(quán)閉上眼,帶著深沉的痛苦,說:“當時,我只算是何少他們身邊的跑腿跟班,陪他們找樂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