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個鄉(xiāng)巴佬,也配得上寧女神?至于婚約,我是不信的?!?br/>
“或許是寧家故意找來的冒牌貨呢?”
“是啊,寧女神就算有婚約,男方也不該是這個鄉(xiāng)巴佬,想來他就是個充數(shù)的冒牌貨?!?br/>
“是不是問一下不就知道了?”
葉童和孫乾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得意,因為這一幕,其實就是他們策劃好的。
故意讓人質(zhì)疑陸羽。
就是想看陸羽怎么出丑。
很明顯,他們的計劃非常順利,接下來只需要有人提出質(zhì)疑,保證到時候陸羽會啞口無言。
而這么好的裝逼機(jī)會,葉童并不打算讓給別人。
見陸羽和寧有容走下來。
葉童第一個站起來,質(zhì)問道:“姓陸的,你就是個冒牌貨,還不趕緊松開有容的手!”
寧有容聞言蹙了蹙眉。
剛要說話,卻被陸羽止住了。
陸羽雖然來自金陵,也是第一次來京城,卻沒有讓女人為他出頭的習(xí)慣,冷道:“我是不是冒牌貨,需要你來質(zhì)問?寧家都沒有說什么,你算老幾?”
“我不與你對話,因為我知道你就是個冒牌貨,有容女神,我想問問……就算你不喜歡我,京城這么多青年才俊,哪一個不比這個鄉(xiāng)巴佬強(qiáng)一萬倍?你根本沒有必要找這么個冒牌貨出來充數(shù)吧?”
寧有容很想說陸羽不是冒牌貨。
他們兩人之間,真的有婚約在身,而且當(dāng)初在金陵的時候,已經(jīng)交換過婚貼了。
可就在她要反駁的時候,耳邊響起爺爺寧清河的聲音:“這件事交給陸小子去做吧!”
傳音入內(nèi)。
這是半步宗師最極致的表現(xiàn)。
寧有容竊喜,因為達(dá)到這個標(biāo)志,說明她爺爺寧清河距離宗師不遠(yuǎn)了。
見寧有容不說話,葉童還以為自己戳中了陸羽的要害,頓時大喜過望:“看吧!有容女神都不說話了,你個鄉(xiāng)巴佬還有什么好說的?”
“原來真是冒牌貨??!”
“這樣的人,就該從這里滾出去?!?br/>
“對,把他趕出去?!?br/>
一時間,陸羽被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若不是寧家人一直沒有開口,只怕他就要被人當(dāng)作過街老鼠了。
二樓。
寧致遠(yuǎn)端坐在寧清河對面。
“爸,這么做……真的好嗎?”
寧清河沒好氣的說道:“誰讓陸小子剛才說我字寫得差?讓他吃點虧,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小瞧人?!?br/>
“可您這字……本就很差啊!”
“找打是不是?”
“咳咳……”
“行了,其實我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葉家逼婚雖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有容喜歡就好,可你也看到了,你這個女兒啊明顯看上了人家陸小子,所以這件事必須由陸小子自己處理。”
寧致遠(yuǎn)是寧家當(dāng)代家主,考慮事情很是全面,道:“可這樣繼續(xù)鬧下去,會影響到寧家的聲譽?!?br/>
“聲譽算個屁,有我孫女有容的婚姻大事重要嗎?”
“……”
寧致遠(yuǎn)不說話了。
要說整個寧家最寵寧有容的人,不是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也不是寧有容死去的母親,更不是一心鉆研武道的大伯寧致衡,而是寧清河!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
大廳內(nèi)的氣氛已經(jīng)被推到了白熱化。
陸羽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真是寧有容的未婚夫?!?br/>
“你說是你就是???”葉童喊道。
孫乾也是幫腔道:“就是,你說你是有容女神的未婚夫,那你怎么證明這一點???”
“證明?這還需要證明?”陸羽無語。
“怎么不需要?”
“就是啊,有本事你就證明??!”
“只要你證明了,我們肯定相信你就是有容女神的未婚夫。”
“如果證明不了,那我們就把你趕出去?!?br/>
沒有人相信陸羽。
不單單因為他們覺得寧有容不會有未婚妻,更覺得陸羽配不上寧有容,雖然陸羽本身還有點小帥。
但他的穿著打扮,太像一個鄉(xiāng)巴佬了。
怎么能成為寧家的姑爺?
顯然不可能的!
陸羽訕訕一笑:“要我證明是吧?行,我敢抱著她,算不算證明?甚至我還敢親她,算不算證明?”
“什么?”
這個鄉(xiāng)巴佬說什么?
他說他敢親寧有容?瘋了吧!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寧有容冷傲的很,牽手已經(jīng)非常過分了,更別說擁抱和接吻了,簡直就是來搞笑的。
沒人相信陸羽真的敢。
因為他們知道,陸羽要真親了寧有容,不需要他們出手,寧有容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親!有本事你親啊!”葉童也是篤定陸羽不敢,囂張的說道:“你不是牛逼么?你親,只要你親了有容女神,我們就相信你?!?br/>
“那我就親給你們看!”
隨即。
不等寧有容反應(yīng)。
陸羽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在寧有容的呆滯下,狠狠地將嘴印在了她那冷傲嬌羞的臉頰上。
親了臉還不算。
陸羽竟然把目標(biāo)放到了她的紅唇上。
“……”
所有人屏息凝神,一臉的不可思議。
下一秒。
兩唇相接。
真的……親上了!
“臥槽!”不知哪個沒有文化的觀眾,當(dāng)場驚呼起來。
其他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怎么會!
他怎么敢的!
有容女神為什么不推開他?
他們哪里知道,當(dāng)陸羽吻上來的瞬間,寧有容比他們還有震驚,震驚歸震驚,畢竟陸羽沒有太過分,只是吻了她的臉。
可……
寧有容剛要推開。
就感覺到了一股窒息感,自己的嘴竟然被堵上了,瞬間讓她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
陸羽太野蠻了,竟然強(qiáng)吻我!
好過分??!
可我……為什么沒有力氣推開他?明明我想要推開的啊,為什么我做不到?渾身沒力氣,真想永遠(yuǎn)被陸羽這樣抱著。
不對!
寧有容啊寧有容,你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
瞬間,寧有容清醒過來,然后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心亂如麻,瞪大了眼睛,想要提醒陸羽夠了。
她不斷拍打著陸羽的胸口。
明明覺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量,可對陸羽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而在所有人眼中,這樣的拍打……別說反抗了,簡直就是欲拒還迎的曖昧動作?。?br/>
葉童傻了!
心,碎了。
其他人也都傻掉了。
包括二樓的寧清河與寧致遠(yuǎn)……
“這個混蛋!竟然占我孫女的便宜,我非得打死她不可!”寧清河氣的臉色通紅。
寧致遠(yuǎn)也很生氣。
但他要比寧清河冷靜:“爸,冷靜,一定要冷靜?。 ?br/>
“我冷靜不了!我要殺了他!”寧清河完全像個瘋子,要不是寧致遠(yuǎn)拉著他,他肯定早就跳下去將陸羽一頓暴揍了。
寧致遠(yuǎn)一邊拉著他,一邊說道:“這個時候我們當(dāng)長輩的不能出面,我們要是下場,有容本就臉皮薄,她還不羞愧死?”
“這……”
“而且,剛才我要出手,是您非得讓陸羽來處理的,這件事……其實不怪陸羽,應(yīng)該……”
“怪我咯?”
“咳咳,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應(yīng)該怪葉童,對,都是他們非得想讓陸羽出丑,怪他們!”
寧清河有種被打臉的感覺。
因為上一秒他還在幫陸羽說話,可下一秒……陸羽就吻了寧有容,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
一聽寧致遠(yuǎn)說怪葉童。
寧清河頓時將怒火轉(zhuǎn)移目標(biāo):“對!就怪葉家,如果不是他們非得逼婚,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場面?”
“額……”寧致遠(yuǎn)就隨口一說,沒想到老爺子認(rèn)真了。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讓人馬上舉行家宴,難道你想看著你女兒被人吻一輩子么?”
“爸你別生氣,我這就去!”
不生氣才怪。
老夫守了一輩子的白菜,今天竟然被豬拱了。
我的寶貝孫女啊!
是爺爺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