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九搖了搖頭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巧杏將精致的早餐布置好,對靈九道:“北閥變天了,老爺?shù)乃啦m不住,現(xiàn)在人心惶惶,全靠大少爺主持大局?!?br/>
靈九又想起沈缺月記憶中,她聯(lián)合大少爺二太太毒死裴則彰的事。
不過昨晚二太太和大少爺見靈九時都沒什么異樣,待靈九準備回想細節(jié),心臟又開始針扎似的疼。
一旁的巧杏見靈九突然喘著粗氣,焦急地扶起靈九。
“三太太,您真的沒事嗎?”
靈九搖搖頭,讓巧杏將手絹給她,擦去額頭上的薄汗。
巧杏是沈缺月嫁給裴則彰后偶然救下的孤女,取名巧杏,對沈缺月忠心耿耿。
“二太太那邊怎么樣?”
巧杏站在一旁,邊服侍靈九用早餐邊道:“二太太從昨晚哭到現(xiàn)在,剛才去取早餐的時候還聽紫云說二太太差點哭暈過去。”
紫云是二太太的貼身丫鬟。
靈九冷笑一聲。
這不也沒暈過去嗎?
由于無法回想細節(jié),靈九害怕他兩過河拆橋把自己給賣了,到時候才真是魂命歸西。
用過早餐,靈九現(xiàn)在也不能出臥房,便仔細回想沈缺月的記憶。
裴則彰膝下有兩子一女,大少爺裴鴻,二少爺裴祁,大小姐裴珍。
三人皆由大太太所出。
大少爺裴鴻從小被當(dāng)做裴則彰的繼承人培養(yǎng),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平日里深沉內(nèi)斂,自有威嚴,威信很高。
這位二少爺就有些意思了,居然和年幼的沈缺月認識。
兩人相識是一場意外,年少時裴祁的妹妹裴珍不小心摔傷腿,怕被裴則彰念叨,就讓裴祁帶她去醫(yī)館。
去的就是沈缺月家的醫(yī)館,當(dāng)時沈父和沈母暫時外出,讓丫鬟和沈缺月看館,裴祁背著裴珍進來來,見沒有郎中,大發(fā)雷霆。
沈缺月從小便成熟穩(wěn)重,理智聰慧,只是小小的擦傷,沈缺月便可替裴珍處理。
但是裴祁不信任沈缺月,沈缺月也無所謂,冷淡的態(tài)度氣得裴祁揚言要讓人砸了他們醫(yī)館。
裴祁狂妄的態(tài)度引得沈缺月厭惡,裴珍倒是因著沈缺月長得好看,同意讓沈缺月為自己治傷。
裴祁在一旁擔(dān)憂得咋咋呼呼,卻漸漸被沈缺月嫻熟的手法吸引,年少時春心萌動,一發(fā)不可收拾。
直到后來裴則彰娶了沈缺月,裴祁大受打擊,到裴則彰面前質(zhì)問,被裴則彰送去國外留學(xué),和裴珍一起。
這一走便是五年。
這三人的生母大太太,早在生下裴祁裴珍后便香消玉殞。
大太太過世后,裴則彰就娶了自己的紅顏知己,二太太紅鸞。
二太太紅鸞本是煙花巷柳之地女子,卻憑本事成了裴則彰心頭的朱砂痣。
看來裴則彰這五彰公館里,可都不是些省油的燈。
三天后,裴則彰的死才算有個著落。
巧杏說,軍醫(yī)和郎中皆查不出裴則彰的死因,他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
大少爺裴鴻氣得當(dāng)場發(fā)作,卻也只能早日將裴則彰下葬。
現(xiàn)下,靈九得隨巧杏去祠堂,為裴則彰披麻戴孝。
到了祠堂,就見二太太紅鸞跪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嘴里還念叨著:“老爺,你怎么能這么狠心,扔下我們不管啊……”
不錯,演技派!
大少爺裴鴻也披麻戴孝地跪著,低下頭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