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陳勇看見這些精良的鎧甲、彪悍的騎士想要剝奪他的兵權(quán)。
可是劉基卻對他說,只要陳勇想要取得大功,那么就不會對自己出手。
不僅不會出手,還會幫助自己將這些鎧甲的理由合法化。
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同劉基所說的一樣,溫言現(xiàn)在可以將這些騎兵光明正大地馳援中原。
溫言現(xiàn)在的心情大好,于是就詢問起劉虞的答復(fù)來。
聽見溫言的詢問,陳勇卻嘆了一口氣:“劉刺史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答復(fù)。”
聽到后溫言也有些錯愕,按理說不管同不同意,劉虞都應(yīng)該回復(fù)一聲啊。
不過劉基也已經(jīng)預(yù)估到這種情況,他對陳勇說:“校尉不用擔(dān)心,就算漁陽方面的不派兵出城,我們這里的兵力足夠大破黃巾賊了。
這已經(jīng)是一大功了!”
子喻說得對,能大破十五萬黃巾已經(jīng)是大功一件了,做人要知足常樂才行。
這樣想來,陳勇本來因未有答復(fù)而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
他拍了拍溫言的肩膀,贊許地說道:“子喻,你說得沒錯。漁陽的那五千步卒只是錦上添花罷了,他們出不出兵都根本不能決定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br/>
溫言拱手道:“校尉,理應(yīng)如此。我們才是決定勝負的人。”
“不不不!你才是決定這次勝負的人。這一戰(zhàn)到底能不能取得大勝,就看你能不能沖垮他們了。”陳勇一臉鄭重地說。
溫言心中一驚,陳勇的意思是讓他做先鋒?
雖說先鋒功勞不及陳勇的指揮功勞,但相較于其他也是大功一份的。
按理說這先鋒應(yīng)該從其余三個司馬當(dāng)中選擇才對,如今讓他作先鋒,豈不是搶了他們的功勞?
“校尉,這會不會不太合適?”溫言為難地說道。
不是溫言不稀罕這先鋒的功勞,自古以來是功勞越積越多的好。
但從他一踏進這里后就沒多想著在這里多賺取什么,只想著打一打下手而已。
不過陳勇他卻不想就這樣放過溫言,本來他也沒打算讓溫言擔(dān)任先鋒的,可現(xiàn)今瞧見了溫言的那些精銳,再加上漁陽縣內(nèi)遲遲沒有得到答復(fù),這才決定讓溫言所部充當(dāng)鋒利的鷹喙,啄開黃巾的營地。
“子喻,你就不要再推辭了。先鋒者,應(yīng)當(dāng)為營中精銳所當(dāng)!”陳勇一把抓住溫言的胳膊,說。
溫言看見陳勇真誠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脫下去了。
“既然校尉讓言擔(dān)當(dāng)如此重任,那我就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好!好!好!”
陳勇連說三聲“好”字,同時也松開了手,讓溫言離開這里。
兩人拜別后,溫言就往劉基那邊去。
現(xiàn)在計劃有變,理應(yīng)和劉基商量一下的。
等到溫言找到劉基時,他此刻正在一人獨自下棋,左手執(zhí)白、右手執(zhí)黑,顯得好不愜意。
“劉老,到了這里,您還有閑情雅致在這下棋啊,真是讓人敬佩。”溫言半真心半恭維道。
劉基聽到這句話后,這才知道溫言已經(jīng)來到了眼前,趕緊拱手施禮道:
“司馬可真是說笑了,現(xiàn)今閑來無事,也只有這黑白可以消磨時間罷了?!?br/>
在這軍中,劉基自然是以溫言的軍職稱呼,但溫言卻想要讓兩人的關(guān)系更為親近些。
“劉老直接叫我表字即可,這樣顯得多生分啊?!?br/>
本來溫言也只是想著“有棗沒棗先打兩桿”的態(tài)度,也不指望劉基能這樣叫的,畢竟劉基在壽寧鎮(zhèn)居住了將近半年,他也是稱呼溫言的職稱而沒有稱呼表字。
但令溫言沒想到是,今天卻不一樣了。
只見劉基說道:
“好,那我就托大稱呼司馬為子喻了。
子喻這次前來是計劃有變?”
溫言看著劉基那深邃的眼睛,仿佛看見了天地,令人感到其智慧的不凡。
如今時間也不多了,所以溫言并沒有繞彎子,直接是進入主題。
劉基就這么靜靜地聽著,等到溫言講完后,他輕咳一聲,才說道。
“其實子喻你也不要擔(dān)心,校尉如此安排,也不過是漁陽縣方面并沒有回復(fù)而已。
校尉不過是沒有與黃巾交過手,有所謹(jǐn)慎而已。
你可以想校尉討要一軍司馬,那么戰(zhàn)后這先鋒之功相讓一半于他即可?!?br/>
溫言聽完劉基的分析后,也知道了雖然這先鋒是不可推脫了,但可以請求校尉將一個司馬調(diào)來,到時候這功勞就可以分出一些出來。
而且溫言還想到了一點,將來南下中原時又減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多了一個開口搭腔之人,豈不是快哉?
“劉老,那我是在待會的會議里直接提出嗎?”溫言問道。
劉基微笑道:“可以,等到校尉將你擔(dān)任先鋒之職后,你再提出。那樣眾人會感激子喻的忠厚的。”
忠厚?
溫言聽后連連搖頭,這忠厚在和平年代可以說很好,但在這戰(zhàn)亂年代,這可是一個人的致命弱點。
想想看能在歷史留名的人物,哪一個是忠厚之人?
前世的自己就因為心不夠黑、手不夠狠,這才被人背叛并且還捅黑刀的地步,這一世他可不想再感受一次了。
“劉老嚴(yán)重了,我可擔(dān)不起這忠厚名聲,以后切莫再提起了。”溫言堅決道。
劉基顯然也不是一個沒眼力見的人,看見溫言似乎有些反感這些,也就不再提起了。
于是就跟溫言聊起了將來。
“子喻,將來有何打算?”劉基漫不經(jīng)心地說。
可溫言卻心頭一緊,他知道,若是回答得不好,可能自己就會徹底失去招攬劉基的機會,那么到時候他只能是痛下殺手了。
劉基瞧見溫言在思索,他也不催促,只是在手里把玩著兩枚黑白棋子,安靜等待他的答復(fù)。
這等待的時間似乎兆載永劫,又似乎揚眉瞬目一般,劉基終于是等到了溫言的答復(fù)。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更何況人?時勢造英雄,若是時代要催生英雄出來,我想,我要成為那唯一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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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基被溫言的這話的內(nèi)容所驚到了,略帶驚訝地說道:
“這英雄可不是這么好當(dāng)?shù)难?,更何況是唯一?一旦踏上了這條路,可就是萬劫不復(fù)之路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