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聞言手一頓,拿過了一個小包撕開,露出一個掛水的時候用過的針頭,把它裝在注射器上,我心里頓時暗叫不好,這種針一扎藥水就是往血液里走的,就算其他人發(fā)現(xiàn)我有什么事情。搶救也晚了,我眼眸陰冷的看著小護士,\”你今天不告訴我這是什么針,就別想扎。\”
\”就是普通的消炎藥。\”她不耐煩的抓過我的手腕。
一個聲音響起,\”等等。\”
我抬眸,仿佛是看見了救星一般,竟然是袁心蕊,那個小護士生怕袁心蕊抓著她詢問什么,竟然連我手的止血帶都不打算管,直接跑了,就連帶倒了一個垃圾桶都沒有注意到,慌慌張張的。
\”這種明顯就來歷不明的護士你也讓她碰?真的是嫌棄自己命太長是不是?\”袁心蕊的語氣里滿是嘲諷。她伸手把垃圾桶扶起,看著那個被遺落下來的托盤,眼眸里的眸色更是陰冷了幾分。
她走近我的床,把手包放在一邊。我沒有跟她計較的意思,\”你不是說下班過來?\”
\”下班過來你這蠢女人早就涼成一具尸體了,真是不知道你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招惹什么多幺蛾子在身邊。\”袁心蕊冷嗤一聲,卻從桌邊拿過一個蘋果慢條斯理的削起來。
我看著她低垂著眸子的樣子,竟然覺得這個女人安靜下來,好像也不錯,怪不得李牧當初會看上她,確實有自己的資本。反觀我自己,我自嘲的勾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哪里會刻意去招惹這些東西。\”有句話真的是說的好,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袁心蕊翻了個白眼,\”說吧,叫我過來什么事情?\”
\”你去找醫(yī)生拿我的病歷和檢查報告的復印件和那些東西一起,寄去風耀。\”我低垂著眸子,聲音卻極冷,檢查報告我早就想找個時間寄給顧余風。讓他好好看看自己身邊究竟收了個什么樣的蛇蝎女人,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
那些莫名其妙的恐嚇信,倒是冥冥之中給了我一個機會。
\”你知道那些東西從哪兒寄出來的?當初我們打開門就看見了一個包裹,連快遞員都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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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沒有拒簽?\”
\”快遞員都不在拒簽個鬼,就算快遞員在,那是你的東西,我們也沒有權(quán)力去拒簽。\”袁心蕊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順帶丟了一個衛(wèi)生球給我表示她的鄙夷。
\”看樣子對方真的是高估了我的能耐。\”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可是卻沒有絲毫舒緩了的感覺,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過為什么要寄去風耀,風耀的老總不是你老公么?\”
\”前夫。\”
話音落,袁心蕊皺著眉頭,\”你們離了?\”
\”你說呢?\”如今的我竟然也算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