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嵐柳眉微皺,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電話?!蟆?,
西裝男一瞥,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莫鴻山,昆城第三醫(yī)院院長,這正是公司交代需要接觸的幾個人之一。
他心中一動,走向莫青嵐幾女,露出風度翩翩的笑容,邀請道:“原來這608包廂是屬于幾位美女的啊,實在抱歉!我是櫻花集團駐華夏大區(qū)的經(jīng)理錢澤,如果幾位美女不介意,我們共用一間包廂吧!”
“不行!”
“不行!”
張若男和畢運濤齊聲反對。
張若男是不想和兩個陌生男人在一間包廂吃飯,不自在。而畢運濤,則是因為之前被掃了面子,這口氣咽不下去。
畢運濤眼珠子一轉(zhuǎn),在莫青嵐、陳紫欣幾女動人的曲線上掃了一圈,猥瑣地笑道:“幾位美女想要在同一間包廂吃飯也可以,但是這個鄉(xiāng)巴佬不準去!”
説著,他指著秦楓高高在上地道。
陳紫欣聞言柳眉倒豎,伸出柔軟的手掌握住秦楓的手,望著莫青嵐道:“嵐姐,我們換一家吧!”
她擔心繼續(xù)待在這里,秦楓受到侮辱。
這個時候,似乎有人猜到了這里發(fā)生了糾紛,不少客人圍了上來看熱鬧。
畢運濤有不少人認識,畢竟他也是翡翠樓的貴賓,經(jīng)常在這里廝混,倒是對面的秦楓一行人是生面孔。
不過,眾人打量了一番秦楓的穿著就明白了,這或許又是一出窮吊絲被富二代欺負的戲碼,故事的起因或許還是因為他身后那幾個風情各異的極品美女。
頓時,望向秦楓的目光,不免有些憐憫起來,畢運濤一方,錢澤也是一身成功人士的打扮,秦楓一個窮學生拿什么和他們斗?
周圍人的目光令得莫青嵐面色一變,將手機上的號碼撥打了出去,冷著小臉道:“喂,爸,我現(xiàn)在在翡翠樓,和同學在一起吃飯,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很快,大堂經(jīng)理接了一個電話,他滿含歉意地對莫青嵐説道:“原來莫小姐是莫院長的女兒!非常抱歉!雖然莫院長也是我們酒樓的dǐng級貴賓,但是我們酒樓有規(guī)定,現(xiàn)在不能破例??!”
看到莫青嵐碰了個軟釘子,畢運濤得意地道:“醫(yī)院院長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舅舅還是衛(wèi)生局局長呢!他就是專門管院長的!”
莫青嵐和陳紫欣等人氣得俏臉發(fā)白,葉小貝一副受了欺負楚楚可憐的樣子,張若男只差直接動手了,反倒是秦楓一臉平靜,他正在考慮要不要教訓畢運濤一番,讓他以后再也戴不上避孕套。
就在這時,大堂經(jīng)理接了一個電話,面色瞬間煞白,不斷地diǎn頭,最后滿面笑容地走向秦楓,熱情地握住他的手,非??蜌獾氐溃骸扒厣俅篑{光臨,是我們翡翠樓的榮幸,今天您和您朋友的消費一律免費,希望秦少能夠滿意,這張卡是我們翡翠樓的終身貴賓卡,請您務必收下!”
所有人都一呆,秦少?哪個秦少?
居然讓翡翠樓直接消費免費,雖然錢對于在場的眾人來説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這個姿態(tài)令人震撼。
之前莫青嵐透露出她是昆城第三醫(yī)院院長的女兒,都沒有獲得絲毫的優(yōu)惠,秦楓卻不聲不響地獲得了一張終身貴賓卡。
此時,一個身著唐衣的中年男子正通過監(jiān)控觀察著大堂里的確情況,他已經(jīng)看了很長時間的熱鬧,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打電話示意大堂經(jīng)理將秦楓請上來。這家酒樓正是屬于華生集團旗下,他控制的產(chǎn)業(yè)之一。
大堂經(jīng)理對秦楓客氣完,然后又陰沉著臉對畢運濤道:“這位先生,你的行為對我們的終身貴賓造成了侮辱,取消你的貴賓身份,從此以后,翡翠樓不再歡迎你!”
眾人一下子震驚了,這是怎么回事?張若男直接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秦楓:“喂!難道翡翠樓是你家開的,你老爸知道你受了欺負,特意替你撐腰?”
秦楓苦笑,他根本不認識什么翡翠樓幕后老板,不過看周圍人的表情,説出來誰信?
畢運濤還處在癡呆中,他懷里的女明星不樂意了,大聲尖叫道:“你們翡翠樓憑什么這樣對待客人,我要投訴你們,我要……”
“來人,把這個賤貨扔出去!”大堂經(jīng)理冷酷地道,他身后立即走出兩名孔武有力的保安,表情冷漠地將那個小明星提起,直接拖了出去,隨即傳來滾葫蘆的聲音,竟然真的扔了出去!
秦楓不知道大堂經(jīng)理為什么要這樣做,他應該在翡翠樓沒有認識的人才對,不過,一會兒謎團就會揭曉,對方如此做,無非是想要賣他個好。
錢澤的臉色陰晴不定,這酒店經(jīng)理的腦袋是不是抽風了,怎么跑過來巴結(jié)秦楓?他很清楚翡翠樓的背景,是昆城王家的產(chǎn)業(yè),等閑人物根本不入翡翠樓幕后老板的眼。
不僅錢澤,就連陳紫欣幾女也在暗暗揣測,秦楓難道有什么隱秘的身份?否則怎么能有這么大的面子,不但讓翡翠樓免單,送出終身貴賓卡,而且還驅(qū)趕畢運濤,畢竟他也是貴賓身份,酒樓是服務行業(yè),如此做,非常犯忌諱。
拖走了那個小明星,大堂經(jīng)理客氣地道:“秦少,我們老板在天字一號院設宴,想請您過去飲幾杯,請秦少賞有空賞光?!?br/>
幕后老板!
西裝男和莫青嵐都是瞳孔驟然一縮,翡翠樓是王家的產(chǎn)業(yè),幕后老板是華生集團董事長王振邦,他可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居然要在翡翠樓第八樓親自設宴款待秦楓,這個秦楓到底是什么身份?
畢運濤面色猙獰無比,他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驚人的急轉(zhuǎn)直下,他不甘心,于是掏出電話,給他的舅舅謝局長打電話:“喂!舅舅!我在翡翠樓被人欺負了,你立即帶人來把翡翠樓查封了!”
大堂經(jīng)理目光漠然地望著畢運濤打電話,仿佛這個衛(wèi)生局局長對他,以及翡翠樓沒有半diǎn威懾力。
“什么?你在翡翠樓鬧事?立即!馬上!給我滾回來,然后和我一起去找王董負荊請罪!”
對面畢運濤的舅舅謝軍聽説他在翡翠樓鬧事,頓時慌了神,立即對著畢運濤大吼道。
別人不知道翡翠樓的背景,他還不知道嗎?
翡翠樓是王家的產(chǎn)業(yè),王家貴為昆城四大家族之一,可不僅僅是生意做的大。
王家老大王振宇,正是昆城市市委書記!
而且,華生集團董事長也是輕易能得罪的?
他旗下最為有名的就是一家名為華生的私人銀行,雖然,表面上,這是由境外基金控股,但是誰不明白,這里面有國資注入?
這里面的水,深著呢!
這件事完全顛覆了畢運濤的認識,他臉上顯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容。他舅舅是衛(wèi)生局局長,平時哪個人不給他舅舅積分薄面?沒有想到,這次他的外甥被人欺負了,不但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還要上門賠罪!
周圍不少人都暗暗擦了把冷汗,還好之前沒有像畢運濤一樣對秦楓冷嘲熱諷,沒有想到這個打扮寒酸的小子竟然有這么驚人的后臺,否則就是得罪了翡翠樓背后的老板。
錢澤臉色很難看,他倒沒被翡翠樓幕后老板的名頭給嚇住,畢竟他是錢家子弟,錢在在沿海一帶也是有名的豪門,雖然根基不在昆城,但王家還是不敢拿他怎么樣。
他們公司上和畢運濤父親公司有業(yè)務上的往來,而且,他接手的項目也需要畢運濤舅舅的協(xié)助,這次宴請的就是畢運濤舅舅和相關監(jiān)管衛(wèi)生的人員。
畢運濤舅舅謝軍不敢得罪王家,如果,他錢澤將這件事情處理好,一來是可以彰顯自己的能力增加談判的底牌,二來,則是可以謝軍從昆城孤立出去,徹底拉到一條船上來。
不等畢運濤説話,錢澤笑容冰冷地道:“王老板在這里?很好,你就説櫻花集團駐華夏大區(qū)經(jīng)理錢澤想見他!”
大堂經(jīng)理不敢怠慢,這個叫錢澤的西裝男手中持有dǐng級貴賓卡,身份也非同小可。
酒店經(jīng)理詢問清楚后,便陪笑道:“錢先生,我們老板問你是代表什么立場?”
錢澤臉色一變,目光陰沉地道:“我是你們翡翠樓的dǐng級貴賓,自然是代表我們公司的立場!”
他本來想説是錢家,不過想到自己所代表的這家日資企業(yè)櫻花集團也實力不俗,于是這樣説道,如此反而能夠彰顯他個人的實力。
畢竟錢家是背后的勢力,是底蘊的一種象征不能代表他個人,而這個櫻花集團駐華夏大區(qū)經(jīng)理是靠他自己的努力晉升上去的。
經(jīng)理如實匯報,得到回復后,看向錢澤的目光就有些冷淡,公式化地道:“錢先生,我們老板有請你上去會談業(yè)務?!?br/>
錢澤冷哼一聲,他這樣做,無非是要證明給眾人看看,所謂的王家,所謂的翡翠樓幕后老板并沒什么了不起,他錢澤無懼。
這個時候,大堂經(jīng)理熱情地在前面帶路:“秦少,請跟我來,我們老板已經(jīng)久候多時了!”
秦楓diǎndiǎn頭,握住陳紫欣的手,示意身后的莫青嵐幾女跟著一起上去,他也想知道翡翠樓幕后的老板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