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打出的棋子暗器,全被罡氣擋落在地,黃鐘公單腳立地坐勢于空,抽出一把古琴橫臥身前,莊院內(nèi)響起舒緩的琴音。
林逸的劍招突然變得急驟起來,顯得雜亂無章,瞬間就被其余三友破掉。接著琴聲變得急促,手中之劍又變得溫和。
這就是七弦無形劍嗎?果然有些門道,林逸暗自想到。
隨著林逸劍法紊亂,丹青生抓住機會,運起潑墨披麻劍法,其劍招一氣呵成,極其連貫,使至極快時更可將數(shù)十招劍法合而為一,且每一招均有殺著,繁復無比。
禿筆翁也是甩著判官筆攻向林逸。黑白子暗器失效,只得運起玄天指,只見其指之上冒出絲絲寒氣,如被碰觸,水也化冰。
看著眼前場景,令狐沖就想沖上去幫忙,卻被任盈盈拉住。
令狐有些不解問道:“你這是作甚,沒見到林師弟劍法自亂,已然不敵嗎。為何拉住我?!庇俅紊锨?,可任盈盈的手始終拉著他,
只聽任盈盈淡然說道:“別急,看著就好,你上去只能添亂,還是不去為妙?!?br/>
雖然此刻林逸劍法全亂,完全被黃鐘公牽著走。但她并不認為這個神秘沒有對策,不然也不會貿(mào)然上前。如果真的沒招,那只能說這個神秘人是個蠢貨。
令狐沖被拉著,始終掙脫不開,他此刻的武功修為太弱,不足以從任盈盈手中逃脫。
望著使出絕招的四人,林逸暗自冷笑,雜魚就是雜魚,不值一提。旋即動用內(nèi)力沖著黃鐘公使出獅子吼,體內(nèi)的勁力化作一只狂獅狂奔而去,瞬間將他震倒昏迷,其余三人也受到影響,招式散亂。
林逸也沒殺人,飛身躍起使出一套連環(huán)腿,將三人踢倒在地。讓還在發(fā)呆的令狐沖找根繩子綁住四人,林逸則帶著任盈盈前往西湖地牢。
看著昏暗的地牢,任盈盈再也忍不住了,一劍劈砍開鐵鎖。只見地牢中心,一個蓬頭垢面的壯碩男子被四根鐵鏈鎖著?!暗鼻宕嗟呐曮@醒被困之人。
任我行看著眼前之人,似有不信道:“盈兒,你真的是盈兒嗎?都長這么大了,快走近些讓爹好好看看?!?br/>
任盈盈眼淚婆娑,沖過去抱住任我行,放聲大哭。
林逸可沒心情看這父女重逢的好戲,雙眼掃射四周,尋找某樣東西。在一處不怎么起眼的地面上,他發(fā)現(xiàn)了來此地的目標。喚出系統(tǒng),宿主一點通隨即使出。
拿著長劍把地上的痕跡清除,林逸才看向任我行???,這就是一代梟雄?整一胡茬大叔,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