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金烏拉車
“妖族中人?好大的膽子。”尉遲恭雙目中噴出怒火,身上的氣勢猛然之間爆發(fā)出來,人族和妖族之間的因果也不知道有多少,可以說是死敵,這也是妖皇太一輪回成為李承乾之后,李世民不但沒有任何高興的模樣,反而恨不得將對方擊殺,這就是因果相連。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妖族居然來到這里,想找敖烈的麻煩。
“人皇,此人乃是我妖族重犯,化成人皇之子,妄圖敗壞我妖族和人族之間的友誼,我等奉妖師之命,前來將其擒拿,也算是維持人族和妖族之間的友誼,還請人皇莫要阻攔。”帝川正容說道,望著敖烈,目光中閃爍著殺機,嘴角上揚,冰冷而無情。
“放棄,朕的兒子,難道朕都分不清楚,你是什么東西?”李世民面色陰沉,雙目中充斥著神光,身上的氣勢猛然之間爆發(fā)出來,強大的神光沖霄而起,在虛空中化成一道華蓋,人皇氣息彌漫蒼穹,云端之上的帝川面色漲的通紅,腳下的云光搖搖欲墜,面對李世民這樣的強勢帝王,帝川這個妖族高手也沒有任何辦法。
“人皇,你真的要與我妖族為敵,包庇這個妖族叛逆嗎?”帝川面色陰晴不定,望著李世民雙目中寒光閃爍,若是可以的話,他絕對不會對李世民動手,但是對敖烈就不一樣了。
“我若是你,就不會來殺我了,我雖然是人皇之子,殺了我不會受到天道的反噬,但是你認為你殺得了我嗎?”敖烈一眼就看出了帝川心中蘊藏的殺機,風輕云淡,不但沒有任何懼怕之色,反而笑呵呵的說道:“你殺了我,就算你妖族再怎么厲害,恐怕也不可能逃走?!?br/>
“是嗎?”帝川忽然感覺到敖烈臉上的笑容十分惡劣,忍不住面色陰沉一陣,身形晃動,忽然落入身后的大日之中。
“李治,你且看看我手中之物。”帝川的聲音從大日中出現(xiàn),卻見一個黃皮葫蘆懸浮在空中。
“斬仙飛刀!”敖烈面色一愣,更加的奇異了。
“不錯。請寶貝轉(zhuǎn)身?!钡鄞ü笮Γ顒蛹牢?,就見葫蘆上現(xiàn)出一道毫光,化成一個人形,雙目中閃爍著慧眼,慧眼定住敖烈元神,一道刀光朝敖烈斬了過來。
“哎,說了你是殺不了我的?!卑搅铱吹姆置?,忽然嘆息了一聲,在帝川驚駭?shù)难凵裰?,三寶妙樹朝眼前的毫光拍了過來,毫光瞬間被拍碎,黃皮葫蘆又落入帝川手中。
“你,你怎么能逃過斬仙飛刀的,這,這是不可能的?!钡鄞@慌失措,斬仙飛刀是何等強悍,幾乎是整個金烏一族的至寶,當年陸壓就是憑借此物縱橫三界而不敗,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死在斬仙飛刀之下,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可是在敖烈手中,卻不能奈何對方分毫,被對方手中靈寶所擊敗。
“沒什么不可能的,天下都沒有最強大的靈寶,除非是盤古斧,就算是盤古斧也是有弱點的,陸壓道人的斬仙飛刀也只是對付一般人而已,想要對付其他人卻是不可能的?!卑搅逸p輕的擺動三寶妙樹笑瞇瞇的說道,他根本就不怕帝川,甚至連陸壓都沒有放在眼中。
陸壓雖然逃過了數(shù)次大劫,本身氣運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偏偏這樣的人還想著成為圣人,成為妖皇,簡直是天大的笑話,眼前的帝川更是想成為妖帝第二,更是讓敖烈啞然失笑了。
“李治,你一個凡夫俗子,仗著有靈寶在手,算什么英雄,今日本王子要將你的神魂貶到就有之處?!钡鄞嫔幊粒偷囊宦暯袊?,身形晃動,化成一道虹光,就朝敖烈殺了過來。
“父皇,你那天馬拉車太掉檔次了,就應該用金烏拉著龍輦?!卑搅易阆伦瞎忾W爍,站在虛空之中,猛然之間一掌拍了出去,化成周天星斗,其他的幾只金烏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收入其中。
“周天星斗大陣,你,你,勾陳帝君是你什么人?”帝川面色蒼白,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如此無用,被敖烈揮手之間就收入掌中,連點反應都沒有。想金烏一族的九日橫空,原本就是脫胎于周天星斗大陣,九日橫空在別人面前很是強大,但是在敖烈面前不一樣,分分鐘鐘就知道這里面的奧秘所在,分分鐘鐘就能摧毀,輕松將其擊潰,布陣的九只金烏被敖烈所收服。
“你不是知道了嗎?周天星斗大陣也自有勾陳帝君一家才有,我學的是諸天星辰經(jīng),當然還學過混沌青蓮經(jīng),嘖嘖,本王是不是很厲害?!卑搅倚呛堑恼f道,只見他頭頂之上原本是星光無限,忽然化成了混沌模樣,最后有一株青蓮在虛空中綻放,化成一道道神紋,正是混沌種青蓮,兩界山勾陳帝宮嫡傳,也是敖烈威震三界的神通。
“就算是敖烈在這里,我也不怕,不過當年的一匹白龍馬而已,有什么好囂張,只是沒有想到,當年的勾陳帝君現(xiàn)在居然也布局人間,插手人皇之爭了?!钡鄞嫔幊?,原本以為敖烈的背后就算是有人支持,但是絕對不會是什么厲害人物,但是現(xiàn)在才知道,在他的背后不僅僅是一個厲害人物,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厲害的人物,敖烈前不久在鳳凰族不死火山的表現(xiàn)震驚了世人,讓人感覺到了敖烈的強大之處,他雖然沒有進入準圣境界,但是憑借平定中南不死火山的功勞,有人說敖烈已經(jīng)聚集了抵擋詛咒的神通秘法,有人說敖烈準備用功德氣運抵擋詛咒等等,不管怎么樣,有一點是肯定的,敖烈一旦出關之后,就有可能成為準圣,也就等于有了下棋的資格,等到無量量劫之后,就算不能成為圣人,最起碼也不會有什么性命危險,這讓帝川心中很是嫉妒,但年在浮屠山的時候,敖烈不過是一匹白龍馬而已,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敖烈就已經(jīng)成為準圣,一個可以和金烏一族老祖相提并論的人物,現(xiàn)在的差距太大。
“白龍馬?若是三界中人都是你這么認為,恐怕這世上白龍馬就很值錢了,帝川,多謝你給我父皇送來拉車的腳力,嘿嘿,白龍馬算什么,金烏拉車才叫排場?!卑搅倚呛堑恼f道。
“好,好,敖烈你將金烏還過來,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的話,你就是我金烏一族的死敵?!钡鄞ㄍ搅?,雙目中噴出火焰,金烏一族極為高貴,尤其是在金烏一族兩位王者成為妖族帝君之中,誰敢讓金烏一族成為坐騎的,那不僅僅是金烏一族的死敵,整個妖族都會丟了臉面。
“怎么剛剛還叫囂著來殺我,現(xiàn)在就這樣輕松就放過了?”敖烈不屑的說道:“別人害怕你金烏一族,我李治卻是不怕,金烏一族的榮耀那也是上古的事情,現(xiàn)在我人族才是三界正統(tǒng),你們金烏一族沒事的時候,可以在浮屠山中呆著,何必來這里呢?今日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不如留在這里,做人皇的坐騎,日后或許還能成為一段佳話。”
“放肆?!钡鄞犃酥?,頓時面色大變,更是勃然大怒,死死的望著敖烈,雙目中噴出火焰,一只利爪忽然從虛空中伸出,朝敖烈抓了過來,利爪上符文閃爍,散發(fā)著荒古的氣息,天空之中都傳來了一陣陣劍氣,蒼穹都被抓出一個碩大的縫隙來,這是金烏之爪,金烏一族所獨有的神通,出其不意,能將敵人輕松擊殺。
“金烏一族的神通也不過如此而已。”敖烈手中的三寶妙樹順手刷了過去,三道神光閃爍,神紋就在虛空之中綻放,正中利爪,帝川好像是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撞擊在利爪之上,接著一聲慘叫,就見利爪被打的寸寸而裂,
“你,你,這是扶桑寶樹,你你怎么會有此物。”作為金烏一族的帝川,對扶桑樹有著天然的親近,剛開始還沒有感覺到,這次和三寶妙樹近距離的碰撞,頓時知道此物的來歷,臉上更是露出驚恐之色,扶桑寶樹是何等重要,是金烏一族的至寶,如今卻是落入敖烈之手,讓帝川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是貧道的三寶妙樹,可不是什么扶桑寶樹?!卑搅译p目中閃爍著神光望著帝川,說道:“我若是你現(xiàn)在就應該離開這里,讓你的長輩來,嘖嘖,烏巢禪師,聽說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了,我很想見見他?!?br/>
敖烈雙目一瞇,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看上去烏巢禪師上次好像是幫了自己,但是這里面的道理又有誰知道呢?烏巢禪師又怎么會幫助自己,所爭奪的是混沌鐘而已,弄不好,這次還真的會吸引烏巢禪師的到來了,是的了,無論自己是不是殺了帝川,烏巢禪師都會前來,想要尋找理由,那會尋找出無數(shù)個理由。
“你,李治,我若是你,我就會放了金烏族人,若是家祖前來,莫說是你,就算是人皇也會跟著后面倒霉,家祖乃是佛門中人,功德無量,人皇雖然是天道中人,但是只要為刀兵所殺,神仙中人會遭遇劫難,但是家祖肯定能抵消,你認為呢?”帝川面色陰沉,所帶來的金烏族人都是進入仙道的人物,在金烏族中并不算什么,但卻是他帝川的心腹,若是被敖烈當做坐騎來,那損失的不僅僅是金烏族人的臉面,就是帝川在族中的聲望也會差上許多,日后想要繼承金烏一族族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