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總公司樓下,莊畢才想起來,今天是星期六。
難怪楚君沒去學(xué)校上班。
在門口等了十多分鐘,慕總才款款下樓。
上車的時候,慕總還一臉的嚴(yán)肅。
楚君原本坐在副駕駛,早在慕總下來之前,就挪到了后面。
見慕總似乎有點(diǎn)疲倦,莊畢嘻嘻一笑:
“老板,要不要我給你按摩按摩?”
慕總眼神有點(diǎn)詭異,瞪了他一眼,輕輕說道:
“臉還疼不疼?”
這句話說得輕,但是里面包含的殺氣,卻讓莊畢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還好還好,說起來也是,我怎么就這么不小心,臉總是碰到你的指甲?!?br/>
他這句話一出口,頓時惹得后排的楚君差點(diǎn)沒笑抽過去。
慕總心頭羞憤無比,捏起拳頭就往他身上砸了過去:
“老娘看你皮子又在發(fā)緊了?!?br/>
這個時候,墨秋煙的車開了過來,停在一邊之后,百里流蘇先跳了出來,直接沖到車上:
“小莊,君姐說你今天中午請我們吃大餐,對嗎?”
莊畢一撇嘴,扭頭瞪了百里流蘇一眼。
他臉上涂抹著紅藥水,完全就是一個大花臉。
墨秋煙磨蹭了一會兒,這才拎著包悄無聲息的上了車,全程沒有說話。
昨天晚上那一幕,實(shí)在是……!
莊畢這個時候也不敢放肆,乖乖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你們想吃什么?”
他問得沒有半點(diǎn)誠意,完全就是隨口一問。
但是慕總卻似乎早有安排,她直接說道:
“去新天地,那邊新開了一家餐廳,格調(diào)檔次都不錯,味道也很好,口碑現(xiàn)在排名都快趕上星辰餐廳了。”
莊畢笑著打趣說道:
“我發(fā)現(xiàn)你們是不是早就約好了,是不想帶我去吧?”
慕總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有些冷漠的說道:
“你還有臉去嗎?”
莊畢心頭不由得冒出一股怨念,悲慘的說道:
“怪我咯?多帥的一張臉啊,硬生生被你摧殘成了這樣,秋煙姐,你快給評評理?!?br/>
墨秋煙臉上一紅,卻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扭頭看著了窗外。
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她簡直歷歷在目,弄得她今天一上午都魂不守舍,工作上連續(xù)失誤了。
那個混蛋,居然趴在床底下,當(dāng)著青瑜的面,摸自己的……!
那一幕,簡直太羞恥了。
莊畢這張臉變成如今的模樣,秋煙姐至少貢獻(xiàn)了三分之一的輸出。
要不是她實(shí)在有點(diǎn)下不去手……!
估計(jì)莊畢得專門去一趟韓國。
“秋煙姐,你怎么不說話???你最公正了,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被莊畢這句問得心頭一慌,墨秋煙暗暗咬牙,嘴里輕輕的哼了一聲;
“好好開車?!?br/>
二十多分鐘之后,莊畢開著車,來到了西都最奢華的商圈。
到了地方停好車,莊畢一群人,頓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這里是商圈,人流很多,雖然到處都是俊男靚女,但是,慕總是個美女,個個都是萬中挑一的人間絕色。
至于說莊畢?
對不起,這個滿臉白癜風(fēng)的家伙是誰?丑陋得有點(diǎn)過分啊。
這家西餐廳的規(guī)模很大,一共兩層樓,每一層面積都在一千多平米,看門臉就十分高檔。
剛到門口,莊畢電話一震。
拿起來一看,他頓時笑了起來。
買單的來了。
“杜大哥,我們有好久沒見了?你也不想我嗎?上次你說要給我接風(fēng)洗塵,我是望眼欲穿也沒等到啊?!?br/>
杜鶴鳴在電話那頭哈哈一笑:
“老弟,見面聊,你先進(jìn)去,我馬上到?!?br/>
莊畢掛了電話,正要跟著慕總他們進(jìn)去,卻被人攔了下來:
“歡迎光臨本餐廳,先森,請您留步。”
莊畢被一個二十多歲,穿著燕尾服的迎賓給攔了下來。
“什么意思?”
迎賓看到了莊畢停車,以為他只是司機(jī),雖然看著莊畢的時候,一臉招牌式的笑容,但是眼神之中閃過的譏諷,卻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先生請看這邊?!?br/>
莊畢扭頭一看,一塊牌子上用中英文寫著一句話。
衣冠不整,恕不接待。
莊畢又看了一眼透明玻璃里面的餐廳。
里面的人都打扮得很正式,男幾乎都是西服,有穿休閑裝的,卻沒有莊畢這樣牛仔褲,運(yùn)動鞋的。
而且餐廳里的各種擺設(shè),食物,都十分精致。
這顯然是一個十分高檔的西餐廳,只需要看著迎賓那骨子里透著的一股淡淡的驕傲就知道了。
慕總見到莊畢被攔下,頓時暗暗好笑。
她來過一次,忘記了提醒莊畢,這邊是一家正宗的法餐廳,嚴(yán)格遵循著法餐那一套,所以的確是需要西裝革履才能進(jìn)去的。
百里流蘇則是有些惱怒,站出來有些不悅的說道:
“不穿西服難道就不能吃飯了嗎?”
迎賓臉上掛著抱歉的微笑,但是看著莊畢的時候,眼神里卻又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不管是誰來了,都要遵守我們的規(guī)矩?!?br/>
莊畢這個氣啊。
看不起就算了,被你嘲弄也算了,你還來一句,不管誰來,都要遵守你的規(guī)矩?
你丫一條看門狗,誰給你這么大的勇氣?
梁靜茹也不敢啊。
小爺是最不講規(guī)矩的人。
他然后笑瞇瞇的看著迎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不認(rèn)識我嗎?”
迎賓臉上是無懈可擊的微笑,但是眼神深處的嘲弄,越來越濃:
“對不起,不認(rèn)識。”
“你信不信,我一會兒讓你們老板站在門口給我征服?”
迎賓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嘴角再也不掩飾譏笑:
“先生,我勸您還是不要進(jìn)去了,如果您非要進(jìn)去,對不起,麻煩換上西服,還有,我們老板不會唱歌。”
莊畢不由得看著慕總咧嘴一笑:
“小瑜兒,你準(zhǔn)備看熱鬧看到什么時候?”
百里流蘇最是氣憤,冷著臉看著那個迎賓,冷冷的說道:
“把你們經(jīng)理叫出來,這是什么素質(zhì)?居然敢嘲笑客人!”
迎賓目光在莊畢,慕總等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看著百里流蘇緩緩搖頭:
“小姐,不好意思,如果不進(jìn)去,請您們離開,您們已經(jīng)影響到后面的客人了,如果再不走,我只好通知保安把你們趕走了。”
百里流蘇氣得差點(diǎn)沒吐血:
“青瑜姐,你找的什么破地方?”
慕青瑜好歹是西都第一女神,居然在一家餐廳門口,被人這樣打臉。
再高檔的餐廳,不也是一家餐廳嗎?
自己這邊僅僅是沒有穿正裝,客客氣氣提醒就好。
但是,你一個小小的迎賓員,居然傲慢成這個樣子?
不對。
這不是傲慢了,這是活脫脫的鄙視啊。
慕總也不是一個脾氣很好的人,冷冷說道: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門口的鬧劇終于驚動了餐廳里的人。
一個西裝革履,頭發(fā)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無比揶揄的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衣冠不整恕不接待,這是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各位還是請便吧?!?br/>
話音未落,莊畢身后沖出來一個人,一個耳光狠狠對著經(jīng)理扇了過去:
“規(guī)你瑪逼的矩??!”
傻逼經(jīng)理被這一耳光扇得昏天暗地,腦袋都麻木了。
等他看清楚來人,嚇得差點(diǎn)沒尿褲子:
“鳴……鳴少……噗!”
經(jīng)理一張嘴,吐出來三顆白森森的牙齒。
杜鶴鳴滿臉殺氣,陰沉無比的盯著那個經(jīng)理,然后抬手又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了一邊的那個迎賓臉上,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讓老板滾出來,立刻,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