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xì)一看掉了一百多收藏啊...明明才十幾天嘛...都覺得我會坑?沒補(bǔ)習(xí)的人不懂有補(bǔ)習(xí)的痛..
----------------------------作者的話------------------------------
“哥哥..你真的,要和她走嗎?”
艾麗婭低著頭在一旁玩弄著自己的發(fā)梢。
“我必須做點什么?!?br/>
彼埃爾將自己雙手的袖劍綁緊,伴隨著手腕的抖動,兩把閃爍著寒光的利刃彈射而出。
看樣子,還算順手....
瞬間收回了利刃,他開始調(diào)試自己新到手的兵器——袖槍,艾斯連同刺客袍,袖劍一并送到他房間里的東西。
很好,飛刀,子彈,弩矢,還有...毒藥,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順便還特意要的。
“戰(zhàn)爭機(jī)器需要有人阻止它,更何況,我還不至于完全需要有人攙扶才能行動?!?br/>
“可是...你能相信她嗎?相信那個...所謂艾玖的摯友?”
“艾麗婭?”
彼埃爾扭過頭,帶著詫異的語氣對著眼前顫抖著的少女問道。
“麗安娜與艾玖的友情畢竟只是道聽途說,實際上,我們連那位是不是她的摯友都無法確認(rèn),而那個叫宵的家伙,可是差點要把你殺了啊,哥哥,你難道不怕她在你虛弱的這段時間里....”艾麗婭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沉默了。
“我不想要這樣的事發(fā)生.”
艾麗婭重新抬起了頭,認(rèn)真的看著彼埃爾。
“我要跟你一起去?!?br/>
“不行?!?br/>
“為什么?!我...”
艾麗雅像是泄了氣一樣,垂下了頭。
“難道...我就不能和你一起面對嗎..”
“你的成長令我很欣慰,艾麗婭,但還不夠?!?br/>
彼埃爾的臉上泛起了溫柔的笑意,輕輕的摸著艾麗雅的頭解釋道。
“這次行動的命令人是艾玖,不論是艾玖的筆跡和送信的艾斯,都可以確信這是來自于刺客組織指定的行動?!?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著。
“更何況,這個任務(wù)本身的執(zhí)行者應(yīng)該是夏莉雅...但是她負(fù)傷了,之后才是我來擔(dān)任?!?br/>
而且,我還有必須要確認(rèn)的事情....
他在心中長嘆一聲。
更重要的事情沒有透露給艾麗雅。
在很久以前,沃爾佩的情報里透露給他的事情。
尤里安和梅德科,其中的一人在卡斯特羅區(qū)被神殿刺客放走了。
他可不相信神殿騎士會那么‘仁慈’地就這樣放過他們。
他需要更多的情報,說不定....
那個與其他人行為迥異的家伙,會知道些什么。
還有,就是對當(dāng)初夢境的擔(dān)憂。
是的,出乎意料的,那個穿著黑色刺客袍,臉和艾玖十分相似的少女,在夢境中的字似乎也是‘宵瀟?!?br/>
這真的是巧合么?
死人復(fù)活暫且不論,那個夢....是預(yù)示某種即將發(fā)生的事?
沒人能夠給彼埃爾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和她合作,把這場由西澤爾挑起的混亂給終結(jié)掉?!?br/>
哪怕,還是有作為陷阱的可能性...我也只能跳下去了呢...
“哥哥...你...似乎很苦惱呢?!?br/>
艾麗婭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些遲疑的說著,只是低著頭的樣子,令人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艾麗婭。人們都是會有苦惱的呢,能夠承受的壓力越大,自己的力也就越大?!?br/>
彼埃爾無奈的笑了笑,收回了那只還在作怪的手,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那么,我出發(fā)了?!?br/>
他還沒走出去多遠(yuǎn),便聽見到背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正當(dāng)彼埃爾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時候,他的腰部一緊,一具溫軟的身體整個都貼了過來。
身體驟然一僵。
“艾麗婭?”
“....不要逞強(qiáng),答應(yīng)我?!?br/>
“恩..”
------------------------------------------數(shù)小時后------------------------------------------
“也就是說,除了目的地...其他的一無所知嗎?”
已經(jīng)換上一身正裝的彼埃爾嘆了口氣,坐在馬車夫的位置上。
“而且比上次還糟糕?!?br/>
他很快踏上了行程,這次倒是沒有和之前那樣需要偽裝出門——這次有個內(nèi)線幫忙,僅僅是拿出了西澤爾的手信便直接放行了。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某個家伙正在苦惱的拿著地圖比較著。
奇爾切奧山?聽都沒聽過啊...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按照旁邊某個家伙的說法,這個鬼地方離羅馬并不遠(yuǎn)...
“那是位于拉齊奧的一個小地方,為了隱藏這件正在制造的武器。”
“多謝解釋。另外....”
彼埃爾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雖然我能理解你是因為幫助麗安娜才一并跟來的...”
他滿頭黑線,看著在正在吃著番茄的,身穿黑色刺客袍的家伙。
“但你能表現(xiàn)得再靠譜點么?”
“啊咧?”
那個怎么看也絕對不像刺客的家伙奇怪地瞥了彼埃爾一眼,咽下西紅柿后迷惑地反問:“哪里不靠譜了?”
“或者說你這個長得一臉人生輸家的中年大叔在質(zhì)疑連續(xù)兩次在刺客這行輕松把你放倒的咱的實力嘛?”
““對于實力我并沒有懷疑。還有,我才二十五歲,中年大叔是哪來的形容...”
彼埃爾嘴角抽搐著回應(yīng)道。
你這種性格轉(zhuǎn)變才是讓我感覺你不靠譜的原因。
他在心中默默地補(bǔ)了一句。
現(xiàn)在的她,給他的感覺與之前那般完全不同。
卡洛斯男爵對峙之后,微笑著的殺手變成了冷漠肅殺的刺客,就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
兩者的本質(zhì)無異,只是....這種裝換令人感到詭異。
不穩(wěn)定因素才是最令彼埃爾所擔(dān)心。
“盯著咱做啥?該不會是你這個看起來絕對已經(jīng)腳踏好幾條船的一臉?biāo)訁s以外的很有桃花運的家伙看上咱了吧?!”
宵雙手環(huán)抱胸前,向旁邊挪了少許,
“可是,你是絕對沒有機(jī)會的哦??禳c打消這個念頭吧,也許我的袖槍會走火的哦?!?br/>
“.....你夠了?!?br/>
彼埃爾頭上的十字越來越多,前方并排的馬匹也因為韁繩驟然勒緊而發(fā)出痛苦的嘶叫。
“如果你不想現(xiàn)在從馬車上摔下去的話。請保證我的注意力集中?!?br/>
“這樣子就不行了嗎,真的好弱呢,沒有情調(diào)的大叔?!?br/>
宵搖了搖頭,重新取出了個番茄。
“沿著這條路直走,你會到一個山谷...那里就是我們的目的地,我去車廂里休息會,午安,不可愛的家伙?!?br/>
“.....”
如果可以,我要一個安靜的家伙帶路...
現(xiàn)在也不好過問那些東西...
先等等.....
彼埃爾長嘆一聲,將手中的地圖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