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宋二被項少欽一刀削掉耳朵之后一下子便痛坐到了地上,哭天亂地的一陣亂嚎。近百人的匪盜圍上項少欽,近乎瘋狂的砍殺,喋喋不休。項少欽也不含糊,于百人敵眾中左沖右殺。
然而少欽終是凡人,經(jīng)幾回合已是精疲力盡,終為眾人擊敗于地。此時似乎并不著急結(jié)果他,為了能討好宋二,眾人對項少欽拳打腳踢,反正這小子已無反抗之力,不如留住他這命賤命,讓老大親自動手。
卻在此時,一騎飛來,大叫道:“云夢曹文軒在此,閑人閃開?!彼味沧⒁獾接幸或T飛來,人還在百步之外,便大叫道:“左右,給我擋此騎。”話音未落,此騎便沖到面前,韁繩一緊,一柄銀槍穿透宋二的心胸,眾人見頭目接二連三地喪命,心底也是沉不住了,既無人領(lǐng)頭,也就只能四下散去。
曹文軒翻身下馬,急步走到白氏兄妹面前急切地問道:“白大哥二哥你們怎么樣,有沒有傷到那里?”
大哥白立夫輕聲話道:“我們都沒事!”
白立夫、白立仁與曹文軒寒暄幾句,曹文軒給白立夫、白立仁講了一下云夢谷中的情況,基本上沒什么大事發(fā)生。白立夫、白立仁與曹文軒在街邊找了幾張板凳和一張桌子,坐下來慢慢細談,三人談得正是投趣,漸卻忽略了白邀月、白邀晨的存在。
對于曹文軒施禮,白邀月、白邀晨并沒有回禮,見四下里賊眾都散去之后,徑直向項少欽走去。此時項少欽痛得在地上反復(fù)打滾,然后剛才被眾人圍攻之時卻是硬撐著,大氣也沒出一個。白氏二人將項少欽扶坐起來,項少欽順勢向后躺去,卻未想躺在了白邀月的懷里。白邀月、白邀晨年齡相差一歲,皆是十八妙齡,二女自小聰慧有才,年長時又常隨二位兄長高談闊論、云歷四方,出入各種文人盛會。雖與人接觸甚多,然如此與一男子親近,也是從未有過的,也就不由臉紅心跳,想將其推開又不好意思,也就任由項少欽躺在懷里。白邀晨為項少欽擦拭傷口,看在眼里卻不說出來,只是微微笑著。妹妹的動作白邀月也是看在心里,她越是用眼神警示她,白邀晨就越是笑得不可收拾,白邀月明白她妹妹這死人兒多半是同自己唱反調(diào)而故意為之的,她的臉不由地更紅了。
項少欽在白邀月懷里躺了約有一刻鐘,喝了幾口水緩緩神,才在白氏二女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項少欽的傷不重,都是些毆打后的皮外傷,項少欽不斷回憶著這幾天的見聞,人們的穿著與說話的方式與自己都大相徑庭,項少欽漸漸意識到他現(xiàn)在所處的社會是一個完陌生于他的社會。
白立夫、白立仁與曹文軒談得非常開心,正欲起身回程時才想起自己的失禮之處。
二人急步走到項少欽的面前,白立仁作揖道:“方才若非壯士出手相助,我白氏四人性命堪憂。因久未見家鄉(xiāng)人,閑聊幾句卻忘記壯士為我等而身受重傷,甚是失禮,還望壯士海涵?!卑琢⑷视质且灰?br/>
見二哥立仁認錯而大哥白立夫卻仍杵在那兒,白邀晨似是不樂意了,說道:“皆說白氏二雄是當(dāng)世大賢,今日一見卻是如此不堪,既知失禮于人卻又不思悔改。先生大義,救爾等于水深火熱中,你們卻為家中些許小事而忘恩公大德,實是令人不齒?!?br/>
白立夫也是一驚,這平日里只知這刁鉆古怪的小妹有好文才、好口才,卻未想如此厲害。本就失禮于人,多辯反而讓她抓住口實,必對自己更是一般嘮叨。故作揖道:“立夫失禮了”
項少欽也學(xué)著他們的動作,作揖道:“兩位先生不必客氣,這扶危濟困本就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曹文軒跨前一步道:“先生高見,能有扶危濟困之心者于此亂世已是鳳毛麟角,先生當(dāng)受此一拜?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魏齊》 08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魏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