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走了那么一小會兒的神,按理說赫云舒不該走那么快才是。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有身手凌厲的人將赫云舒擄走了。
白瓊心急如焚,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踹開一旁的房間,進(jìn)去一看究竟的時(shí)候,有人攔住了她。
看到來人,白瓊愣了一下,之后幾乎要哭出來:“隨統(tǒng)領(lǐng),我把主子跟丟了?!?br/>
隨風(fēng)瞧了她一眼,道:“王爺來了?!?br/>
瞬間,白瓊吊著的一顆心安然放了下去。
原來是王爺。也只有王爺,有這么快的身手。
“以后凡事當(dāng)心一些,不可走神?!?br/>
“是,隨統(tǒng)領(lǐng),屬下記住了?!?br/>
二人說著話,漸行漸遠(yuǎn)。
而屋內(nèi),一身男裝的赫云舒被燕凌寒抱著,臉頰微紅。
她揪著燕凌寒的袖子,道:“你這般突然出現(xiàn),可是有什么急事?”
燕凌寒不說話,只打量著赫云舒,道:“我家娘子來逛青樓,這算不算是急事?我倒是沒料到,娘子你穿上男裝竟是如此的俊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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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也沒想到?!焙赵剖姹苤鼐洼p地附和道。
這時(shí),燕凌寒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道:“娘子可知,你來的這是什么地方?”
“青樓啊?!焙赵剖孑p描淡寫道。
燕凌寒的語氣暗含威脅,道:“娘子來青樓,可是在暗示為夫什么?”
赫云舒掄起拳頭就捶了燕凌寒一下,道:“暗示你個大頭鬼啊,我來做正事兒的?!?br/>
燕凌寒的手慢慢地放在了赫云舒的肚子上,道:“不能交給別人做?”
“我怕節(jié)外生枝嘛。”赫云舒撒嬌著,把頭歪在了燕凌寒的肩膀上。
燕凌寒最受不得的就是赫云舒撒嬌,他的一顆心瞬間就軟了,那些質(zhì)問的、擔(dān)心的話瞬間就從他的腦海里飛走了,無處找尋。
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將自己的手從赫云舒的肚子上挪開的時(shí)候,卻感受到了一記輕輕的敲擊。
燕凌寒一愣,然后笑了笑,道:“娘子這是餓了嗎?你的肚子開始叫了。想吃什么,為夫帶你去吃?!?br/>
聽燕凌寒如此說,赫云舒奇怪道:“我不餓啊,來的時(shí)候才吃過飯?!?br/>
“可是你的肚子剛剛打了我一下。”燕凌寒詫異道。
赫云舒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表情有些驚愕。
“怎么了?”燕凌寒擔(dān)憂道。
“別說話。”
燕凌寒便不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驚動了什么。
他的手并未挪開,這時(shí)再次感受到了一記輕輕的敲擊。
赫云舒的手輕輕地貼著燕凌寒的手放著,也感受到了。
她的眼眸里,流露出意料之外的欣喜。
是胎動。
只是,讓她詫異的是,一般情況下,腹中的孩子到了六個月才會有胎動,沒想到,如今不過是將近五個月而已,居然已經(jīng)有了胎動。
這一次,赫云舒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她的腹中,有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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