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城,雖然大雪已經(jīng)停止了,但是卻刮起了大風,白行簡一開始看到那種寧靜悠閑的場景已經(jīng)不存在了,雖然街道上依舊有人在遛街,但是比起以前是很少的了,現(xiàn)在的大家大多數(shù)都選擇在屋子里進行鍛煉。 雖然是這樣,但是消息的傳播速度依舊非常的快速。
白行簡一身紅色繡金龍祥云圖樣的衣袍,手里拿著一杯紅色的葡萄酒輕輕的搖晃著,看著窗外的景色不語。
在他不遠處的大床上面,‘蘇穆涵’靜靜的躺在那里,呼吸平穩(wěn),顯然是睡著了。
屋中的靜悄悄的,白行簡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呼嘯而過的大風,風聲呼呼咆哮。不久,白行簡對著空無一人的空氣點了點頭,性感的嘴唇輕輕張開,語氣帶著歉意的說道:“抱歉了呢,多謝?!彪S后屋中的氣氛再次沉寂了下去。
說完又過了良久,白行簡看了看床上的人,眼中閃過一道無奈與寵溺。
黑暗中,冰冷刺骨,身體的四周可以感覺道一股液體流動的感覺,而鼻尖又隱隱有一股腥味不停地鉆進來,讓人很不舒服。
知覺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大腦里,蘇穆涵動了動眼皮似有千斤之重,猛地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自己和狐貍起誓之后便眼前一黑徹底的昏了過去。
心中一驚眼睛立馬睜開,而黑暗再次填滿了她的視線,這一次那股周身有流動的感覺特別清晰的傳了過來,還有身子下面那柔軟又溫暖的感覺,似乎底下是一直毛茸茸的動物一般。
蘇穆涵立馬拉下臉,沉聲道:“狐貍,你為什么要弄昏我,還有俠女呢?!?br/>
“嘻嘻,不用擔心,道法起誓可不是隨便說著玩的啊。那個女人本尊可是已經(jīng)放了,現(xiàn)在嘛,當然是帶你去大本營了,別忘了要怎么處置你是由我決定,只要我不要你的靈魂就行,對吧?!?br/>
“……”確實如此,蘇穆涵閉上了嘴巴,看了看四周,才又說道:“這里是哪里?大海?”這個味道很像是大海的味道呢,她使勁的嗅了嗅。
“對啊。我們大本營就在大海里,想不到吧,嘻嘻?!焙偟穆曇袅ⅠR響了起來,里面帶著說不出來的得意,“不僅是在大海里,而且還是非常遙遠的一片大海哦,嘻嘻。”
“唉?”蘇穆涵驚訝道。
“嘻嘻,偉大的主人在海里弄了一個傳送陣,剛剛我們已經(jīng)經(jīng)過傳送陣了,很快就可以到達我們的大本營了?!焙傇谘鄄灰姷煤诎抵校壑虚W過一道兇光。
“恩,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對于這點她非常的贊同,陸地上的犯罪分子們,誰能想到是海里出來的。
隨著狐貍的快速前進,很快,蘇穆涵便看到前方出現(xiàn)一片幽綠色看到大海,波浪層層起伏,隱隱的可以看見里面有一些體型巨大的東西在來回的游曳,似是在巡視。
蘇穆涵的眉頭緊緊的皺起,雖然不知道這里究竟是海下多少米,但是能在這里弄出這么一大片的光亮,就絕對說明他們的勢力比自己想象的大。
“看到那光亮沒有,那里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嘻嘻。”
“恩,你們還真是大手筆啊,什么組織的?!碧K穆涵忍不住問道。
“組織?嘻嘻,你一會兒就可以見到我們的老大了哦,它對你非常的感興趣呦。嘻嘻?!?br/>
我也感興趣,蘇穆涵枯癟的雙眼中閃過一道光亮,被綁住的雙手緊緊的握了一下,心中頓時緊張起來。不過……等一下,“什么意思?你們老大對我感興趣,它認識我?”一股不安襲上了心頭,全身一陣惡寒。
“哎呀,我竟然說漏嘴了,不過算了,反正也不是不能和你說?!焙偘脨懒艘幌?,隨即露出陰險的表情,“主人可是從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呢,恩―從你出生以來呦,一直,一直都很想得到你呢,嘻嘻,你說,對你的是有多執(zhí)著吧,我是不知道你有什么用處,但是你能為我?guī)砗艽蟮莫剟睿?。?br/>
什么?蘇穆涵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從她小的時候就關(guān)注她了?那是好事還是……,不,應(yīng)該是壞事吧,她想抽一下嘴角,以表達自己的無奈,但是她猛地就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嘴巴根本就沒有皮膚。
看來,她小時候的那個總是圍在她身邊的聲音大概就是這個狐貍的主人了,而且……自己的父母應(yīng)該也是它殺的吧,說應(yīng)該是因為自己也沒有證據(jù)證明是不是。
小時候的記憶再次回到了腦海中。
被染成紅色的世界,沖天而起熊熊燃燒的烈火,空中肆意飛舞的黑色煙灰,縈繞在耳邊的那個古怪的笑聲和圍在燃燒的房子周圍的大風,當時的場景再次從那久遠的時間里冒了出來,填滿了她的大腦。
就在她陷入回憶的時候,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jīng)靠近了祭臺,狐貍在距離祭臺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望著祭臺的的方向道:“尊敬的主人,小的不負使命將蘇穆涵帶回來了,您請看?!闭f著便提著蘇穆涵的衣領(lǐng)非常粗暴的扔到了前面,期待著看著前方。
蘇穆涵被它的舉動驚的回過了神,使勁的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緊張兮兮的打量著前方的祭臺。
祭臺成梯形,上面立著四根頂端正在燃燒著綠色火焰的柱子,祭臺的中心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深坑,四根一米粗的鐵鏈深深的垂入巨坑,而另一端則在四根柱子上面,似乎里面是鎖著什么的樣子。而在祭臺的另一邊有一個長方形的大石槽,里面黑洞洞的,從她這個方位根本就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嘎嘎,好快呀,你真是優(yōu)秀呢?!鄙n老又沙啞的聲音空蕩蕩的響起了起來,似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
“您過獎了,這個身體里就是蘇穆涵的靈魂,還請您允許我為您送過去。”狐貍低下了頭,態(tài)度十分的恭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