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千千】.,為您提供精彩閱讀。
第四十八章何去何從
徐橋只覺得呼吸一滯。他看著貝凡洮美好的側(cè)臉,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樣不堪的事情。自己失去孩子的時候丈夫卻還在初戀情人身邊......徐橋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再看貝凡洮的臉時只覺得滿目哀傷,哀矜不勝。兩個人之間有短暫的沉默,片刻過后,貝凡洮卻像是突然找到了情緒的突破口一樣,曾經(jīng)那段被她封存起來、不堪回首的往事又被重新翻了出來,她張開嘴,時隔那么久以后,終于再一次跟外人提起那段感情。
屋里沒有開燈,黑暗一片,陳郁幾乎是不用想就猜得到迎接他的會是怎樣的一室冷清。
自從貝凡洮搬出這里后,屋子里就變得半分人氣也沒有了。明明家具什么的都沒有少,可是個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曾經(jīng)洗漱臺上那對傻傻的奶牛漱口杯不見了;桌子上那一粉紅一粉藍(lán)的馬克杯也不見了;衣帽間里她的衣服全部都不見了;梳妝臺上曾經(jīng)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沒有了;還有,本來放在床頭上的那幾個小飾物,也統(tǒng)統(tǒng)不見了……
說起來不曾少了什么大件物品,但事實上,歷歷數(shù)來,家里卻差了許多。
陳郁知道這差的是什么,那是“家”的味道。
自從貝凡洮走后,他再也感覺不到家的味道了。
每天能夠做的,就只是賣力地工作,借此來拖延回家的時間,仿佛只要不回家,他就感覺不到貝凡洮已經(jīng)離開了一樣。
但事實上,這不過是自欺欺人——不,甚至連自欺欺人都算不上。他其實清楚地知道一切已經(jīng)不同了,他和貝凡洮,曾經(jīng)呼吸相連的兩個人,再也沒有了交集。
但哪怕是這樣,他也不會放棄的。
他環(huán)顧了一眼黑黢黢的屋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jī),黑暗中,手機(jī)屏幕散發(fā)著幽暗的光芒,襯得他臉上的神情明暗不定。
“阿橋,什么時候請阿婆和喜酒?。俊备舯诘耐跗牌艑窈玫奶}卜干端給貝凡洮,卻故意要去問在一旁伏案備課的徐橋。
明知道她是在打趣,貝凡洮立刻被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拿著那蘿卜干走進(jìn)屋去。
那王婆婆好像相當(dāng)滿意她這表情,促狹地朝徐橋擠了擠眼睛。徐橋淡淡地笑了笑,回答道,“快了。”
貝凡洮在里屋聽見他的回答沒有做聲,只是抿唇微微一笑。
她也覺得奇怪呢,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就在一起了,仿佛天經(jīng)地義一般,感情如此水到渠成,自然而然,比之前她和陳郁不知道要好多少。
外面王婆婆還在說,“記得啊,到時候一定要辦得熱鬧點兒,給你爹媽都看看。貝老師大城市里來的姑娘,長得漂亮人又好,你小子不知道是走了幾輩子的好遠(yuǎn)——”
“貝老師——貝老師——”王婆婆的話突然被一個男童的聲音打斷了,貝凡洮聽他叫得急,也顧不上剛才那份不好意思了,從屋里快步走出來,問道,“怎么了?”
那小男孩兒回答道,“外面有人找你,說是你丈夫。”
貝凡洮眉心一跳,忽略掉王婆婆和徐橋朝她看來的目光,順著那小男孩兒手指的方向走了出去。
那個人就站在不遠(yuǎn)處的草坡上,依舊一身白衣,目光中似有數(shù)不盡的情意。
貝凡洮回頭,卻看見徐橋站在門旁,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對著這篇文,闇對大家實在很抱歉。
因為動筆之前沒有想明白,中間寫起來也是一波三折,幾易其稿。
最終這篇文章還是寫不下去了。
本來是打算直接棄文,等到時間到了系統(tǒng)自動返錢給大家,但是今天上午突然接到編輯通知,說如果是那樣的話,下一篇文章只能全文存稿后才能開始。
闇權(quán)衡再三,終于還是決定把它迅速收尾。
給大家造成了損失,我相當(dāng)抱歉。
闇會在以后的文章中補(bǔ)償給大家的。比如會把重要的段落或者情節(jié)放到作者有話說里面,給大家贈送積分等等。
請大家擔(dān)待擔(dān)待。實在很抱歉。
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