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守衛(wèi)員立即出聲阻止,“不可開槍,這是組織的一號目標!”
里面的人聞言一臉驚駭,忙將手中的武器放下。
“可是這里沒有指揮長的授命,不能擅自進入,這...”閱寶書屋
后面的守衛(wèi)員也是一臉糾結(jié),“指揮長沒有明說不能讓他進入...”
蘇槐沒有搭理他們心中七轉(zhuǎn)八拐的思緒,徑直走進房間,兩方守衛(wèi)員條件反射下出手,但和大佬對招后均是大駭。
那手中的捆妖索,不應(yīng)該是游戲道具嗎?怎么還能在現(xiàn)實中使用?
蘇槐不管不顧地直接揮舞著捆妖索,仗著自己是什么勞什子的組織一號目標。一聽這頭銜,就知道這個組織對自己沒憋什么好處!
“蘇槐,在那邊!”李欣然遙控著蘇槐,兩人很快停在一處潮濕異常的房間外。
“就是這里了!舒爾沒有說謊,他妹妹確實被折磨得身上沒剩多少肉了?!?br/>
李欣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同情,但是想到她是怎樣對蘇槐下手的,這點為數(shù)不多的同情很快煙消云散。
房門直接被蘇槐一腳踹開,里面兩個守衛(wèi)轉(zhuǎn)過身,驚訝地望過來,舉起武器想要進攻,卻被蘇槐一鞭子掀翻在地。
“這人是怎么闖進來的?”
“外面的人是死了嗎?”
兩人罵罵咧咧,躺在地上痛起不來,只能嘴上叨叨。
泳池大小的池子內(nèi),一個女孩雙手被束縛在一起高高地舉過頭頂,她面色慘白,胸膛沒有一絲的起伏,仿佛已經(jīng)死去多時。
“看樣子確實很可憐,把她放下來吧,把她帶走?!?br/>
李欣然聽不出情緒的聲音響在耳邊,蘇槐挑挑眉,一鞭子將束縛住林悅雙手的繩子割斷。
“撲通——”
是重物落水的聲音,林悅進入水中之后,池水嗆進肺中,將她從昏迷的狀態(tài)中拉出來。
“救,救命——”
蘇槐看著水中撲騰的人,一鞭子卷住她的腰間,將她帶上岸來。
她上半身看起來無礙,但下半身的褲子卻破破爛爛,像是被什么動物咬壞一樣,露出來的傷口更是鮮血淋漓。
“看來他們兄妹在這地牢里沒少受罪啊。”
李欣然感嘆一句,蘇槐則走到林悅的跟前蹲下身,語氣冷淡的問道:“你這個樣子,行走應(yīng)該沒問題,自己站起來走吧,帶你去找你哥?!?br/>
林悅睜大眼,麻木的臉上此時才有一絲驚詫之意。
“我哥哥他也被你救了嗎?他還好嗎?”
只是短短的兩句話,她的臉上就滿是眼淚。
蘇槐站起身,來到門口。林悅見他不僅沒有搭理自己,更是見他一副馬上離開的樣子,忙撐起身,艱難地站起來,扶著墻邊離開了困著她許久的牢籠。
指揮長辦公室內(nèi)。
守衛(wèi)員比之前神情更加緊張地進來通報。
“指揮長,蘇槐已經(jīng)將林悅放出來了,要不要攔住他?”
王德行大驚失色,“什么?”他的聲音尖厲,儼然破音。
“你們是怎么將人看住的!怎么任憑蘇槐就將人劫走!”
守衛(wèi)員擦擦額頭上的汗水,他臉色為難,“指揮長,這,這明明是您說的不用管??!”他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王德行嘴角氣得直哆嗦,雙手懊悔地一拍。此時再出口攔住林悅,不僅會將蘇槐給得罪,還會與對方針鋒相對。
自己也只有忍下這口惡氣,只得在李欣然的身下下功夫。
林悅看著一路暢通無阻的蘇槐,心中無比的震驚,沒想到困住自己許久的牢籠,在對方眼里都如此的微不足道!
她默然地跟著,上了車,開車的人真是抓住她的頑強!
“你這小人,我終于報仇了!”
她從后座撲到駕駛位上,死死地咬住對方的手臂。
“我去,你這女人是屬狗的??!”
汪強甩動了幾下手臂,想要將這個瘋女人摔下去。
蘇槐見兩人僵持在車內(nèi),伸手不輕不重地在林悅的額頭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后者識趣地松了口氣,回到后座上,只是一雙眼睛猶如惡狼一般,眼神死死地盯在汪強的身上。
“不就是將你們兄妹抓到關(guān)起來了,又不是殺了你們?nèi)遥粗€怪瘆人的!”
汪強嘟囔幾句,啟動車子,緩緩駛離基地。
蘇槐家樓下。
林悅從后座內(nèi)慢慢地磨蹭出來,咬牙跟上蘇槐,來到他的出租屋內(nèi)。
門打開的一瞬,她滿懷期待的心瞬間落下來,“你不是說我哥在你這嗎?我哥哥呢?”
她的話音剛落,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撲了出來。
“悅悅!”舒爾本來聽見門外動靜躲在衛(wèi)生間內(nèi),但聽見日思夜想的聲音后,他幾乎忘記怎么行走,一心地想要和妹妹相認!
“哥哥!”
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雖都是傷痕累累,但心中卻驚喜異常。
蘇槐閑靠在門邊,插嘴打破相認時的這溫馨一刻。
“行了,先進去吧,不然林悅著血可要將我的地毯給浸濕了?!?br/>
舒爾此時才緊張地看向自己妹妹的雙腿,只見她腿上大大小小數(shù)不清的傷口,正潺潺流著血,已經(jīng)將門外的地毯打濕了一大半。
“我...我沒事...”
他看著正說著話的妹妹眼睛一閉,便倒在自己的懷里,“悅悅,醒醒。你一定是太累了,你只準誰一覺,你休息好一定要睜開眼看看哥哥??!”
他撐起聲,將林悅抱起來進了屋,輕輕放在沙發(fā)上。
顫抖著手給林悅又是喂藥,又是處理傷口。
蘇槐緊蹙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小沙發(fā)被兩人弄的臟兮兮。
“你妹妹沒有什么大事,我待會給你開一副藥方,吃上兩天就能將氣血補回來?!?br/>
他說著,便拿出手機,從網(wǎng)上下單,畢竟作為宅男,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半小時后,外賣送到門口,他取了藥。核對著藥方單子,仔細核對,二十幾味藥材一個不少。
“這個藥方,看著挺眼熟啊?”
林欣然飄過來,歪著頭打量著桌上的藥材。
“這些都是常用的止血藥材,你以前也經(jīng)常受傷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