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魏文廣跟著白衣男子走了。
那座軍帳,人去樓空。
魏文廣沒有回晉陽國,他繼續(xù)留在了金林城,他一直聽從那白衣男子的安排,暗中保護(hù)著左懷舒。
從白衣男子那,魏文廣知道了許多,他過去不知道的事。他知道了,是他父親暗中離間晉陽王和安陵皇后,使得晉陽王猜忌安陵皇后,最后更是下狠心要除掉安陵皇后。他父親一直想要安陵皇后死。至于晉陽王,本身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也知道了,左懷舒不是被軟禁冷宮后,才中的毒。而是還未出世,還在安陵皇后肚子里的時候,便中了毒。
他二姑姑,慶貴妃,在安陵皇后懷胎六月的時候,讓人在安陵皇后的保胎藥中下了毒。
當(dāng)年的安陵皇后,是那樣的驕傲,她自認(rèn)為,天底下,沒有人能傷害得了她。何曾想,竟會被一個慶貴妃所害。她是想不到,人心險惡,尤其是宮里面的女人,更是陰毒狠辣!
她應(yīng)該更加想不到,她最終會死在自己最愛人的手里。
安陵皇后因?yàn)楣αι詈?,沒有死,也保住了腹中的胎兒。不過,左懷舒一出生,便身中劇毒。
本來,安陵皇后用自己的功力,已經(jīng)將還是嬰兒的左懷舒體內(nèi)的毒控制住了,只要不出意外,左懷舒應(yīng)該能平安的度過一生。誰想到,竟會發(fā)生那樣的變故。六歲的左懷舒被關(guān)進(jìn)冷宮后,朝不保夕,于是,體內(nèi)的毒發(fā)作了。
魏文廣開始的時候,還怪白衣男子為什么不將左懷舒救出冷宮,他后來才知道,這些年,一直是白衣男子暗中保護(hù)著左懷舒,若沒有白衣男子,左懷舒早死了。
白衣男子默默地為她做了那么多,而他呢?過去的十一年,他什么也沒為她做過。
他真不配做她的文廣哥哥。
……
自從左懷舒走進(jìn)房間,魏文廣的視線就沒從她身上離開過,他極盡眼力的看著她,但不論如何近距離的看著她,他還是覺得不夠。
他好想像兒時那樣,手捧在她的臉上,聽她喊他,文廣哥哥。
魏文廣已經(jīng)開始發(fā)燒,他的臉很燙,但渾身都很冷,整個人就像凍在冰窖中一般。
“咳、咳、咳、”魏文廣咳嗽了起來,雖然咳得不是很重,但每一次咳嗽,都在耗盡他的生命。
魏文廣死到臨頭,也不肯說當(dāng)日將他從軍營的鐵牢中救出去的是什么人?他既然不肯說,那就不說吧。左懷舒也沒再逼問他,遲早有一天,她會查出是誰。
“還有什么心愿?”左懷舒問魏文廣,死前還有什么心愿?
心愿嗎?
“舒兒……”魏文廣那一聲舒兒,飽含了他對她所有的關(guān)心,疼惜,憐愛,愧疚。
左懷舒沒答應(yīng),也沒說話,只是那樣,目光有些憂傷有些難過有些不舍的看著魏文廣。
“……我想你好好的活下去,此時此刻,這就是我最大心愿……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比任何人都活得好……”魏文廣說道,“對不起,是文廣哥哥沒有保護(hù)好你,讓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